代表一个身份,自己暴露的越多,就会越危险,越容易被万魁门找到,所以他总是有些警惕的。
可是她不像会出卖他的那种人,还愿意给他地方睡觉,身上的味道也好闻,跟她相处起来特别舒服。
仗着自己的修为在这个世界里还不错,想着就算懈怠一点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他在她身边总是想要更加放松一些。
这种松懈和懒散的感觉让他分外依赖和眷恋,他甚至妄想余生就这样度过。
每天执行任务,赚赏金,修炼,然后跟她待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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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做一场不愿醒来的黄粱梦,在刀尖上危险的起舞。
不过他有些操心一个问题。
他们算朋友吗?他没有过朋友,更别说更加亲近的关系了。她如果知道他的全部,还愿意接近他吗?
圣女刺耳的话语在他心里反复响起。
别剥落黑衣让他清醒,别取下面具让他暴露。
若撬开外壳,他就像淤滩上闪闪发光的云母。除却因无知而为她带来的神秘,他本身并不珍贵。
他在这个世界里可称高手,而在他原本的世界里……只能说,一山更比一山高。
越是了解那些高坐厅堂的老者的可怖,他越要谦逊。越是看多了修士的生死,他越要谨慎。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孤狼?在想什么呀?你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低了低眸子,用低哑的声音说:“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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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不问了不问了,肯定让你想到伤心事了。换个话题吧,唔……你的声音是天生就这么又低沉又嘶哑的吗?”
“……可能吧。”
他回答完又想起,他被卖为奴之前其实也不是这样的,或许是挣扎的太多喊哑了也说不定。后来他学会了默默忍耐痛苦,也不喜多话,总是闷声做事。
或许也可能是单纯的变声了?
反正等他再愿意开口跟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已经成这样了,他的记忆不太清晰,好像他的声音天然就是沙哑的一样。
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他仍然没发现这个世界有尸魁门和血傀宗的人,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位置吧。
……
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他竟然见到了妆容浓重,打扮夸张的圣女,圣女也加入了罗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似乎很适应这个世界,换上了这个世界的时装,暴露着腰肢的背心和超短裤倒是适合她,不过她仍然喜欢夸张的饰品,超大的骷髅头耳环,链条,柳钉,还有没变的血腥味。
“哟,这不是我们的少主赵什么玩意来着吗?你叫什么来着?赵二狗还是赵日天?哎哟,真是不巧,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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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一开口就叫他心烦得想干掉她。
他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我也……忘了。”
圣女忍俊不禁地嘲弄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忘?厉害,厉害。”
他问出了一个迟疑了很久的问题:“我们怎么回去?”
圣女闻笑笑得十分猖狂:“我在传送来之后,找到了这里的传送点,把它摧毁了,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开心吗?小奴隶,我们自由啦。”
他皱眉,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恢复了沉默。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你好像也变了不少,至少说起话来不断断续续的,变得更像个人了。”圣女自顾自的说。
她见他不理她,于是戏谑地调侃到:“孤狼?好土的代号。”
他恍惚间差点把两人弄混,幸好气味不会骗他:“到底哪儿土?”
“像那种……额……2G冲浪的……嗯?古早中二少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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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不想再搭理她,说:“分头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