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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假,傅山迟确实快疯了。

尹故心不爱喝茶,却唯独喜欢喝街上铺子里卖的甜水,以前在戏班子里时难得喝一次,这回正赶上傅山迟回襄城办事,就把小张副官留给了他。

副官年纪小,和尹故心很合得来,隔三差五就去帮他买些各式各样的糕饼甜水,二人没事时就坐在院子里谈天说话,偶尔老大夫还会来给尹故心把脉,开些补shen固元的汤药。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半个月,傅山迟在襄城那边似乎出了些岔子,小张副官也被派了出去,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好在卢佛时常光顾,这个法兰西人浪漫又多情,第一次见到尹故心时就钟意他的美貌,如今终于有机会独chu1,每次来时都会给他带一束应季的鲜花。

尹故心chang到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送花,那些han苞待放的便被他插在了花瓶里摆在窗前,风一chui就有好闻的花香飘满院子。

大雨哗哗的下了一夜,到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才有放晴的预兆,傅府里如今的掌家夫人是二老爷的原pei正妻胡黛容,这是个厉害的女人,自傅山迟的母亲死了后就牢牢的把住了掌家钥匙,这一握就到了今天。

二房正院里,二老爷傅闻逞挥了挥手,让人将一个血葫芦似的男人拖了过来,一抬tou,正是黎高岑。

胡黛容吓了一tiao,用手帕掩住了鼻子,惊dao:

“老爷,这是!”

二老爷笑着摸了摸下ba上的胡子:“这人可是个宝贝......前几日以为是个小mao贼,没想到刚抽了几鞭子,倒问出点不一样的事来。”

他凑近了胡黛容,低声说了几句。

胡黛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你是说这人和那个唱戏的!”

“小声点!”二老爷赶忙呵斥,脸上却带着笑:“大房那个男狐狸jing1不知dao用了什么把戏,哄的傅山迟将他护的牢牢的,一直等到他走了我才敢跟你说这件事......”

他踢了踢黎高岑:“看着ting正经的,我送过去的丫tou他一个也不碰,不成想竟然惦记上了他老子的东西,傅山迟我是动不了了,有老太太在,即使他真的和那个婊子有什么,也绝对会被压下去。”

黎高岑费力的抬起tou,眼睛里都是绝望。

“可如今送上门了一个jian夫,我再把握不好机会,岂不是要辜负老天爷了?”

傅闻逞没再看他一眼,对着家丁说:“把他关到柴房里去,带着人跟我走!”

“是!”

小院子里,尹故心才醒来穿好了衣裳打水洗脸,院门就被家丁一脚踹开,家丁们堵着门,二老爷带着个眼熟的丫tou,将尹故心堵在了院子里。

二老爷对着玉荔使了个眼色,随即她染着鲜红寇丹的手指指向尹故心dao:“二老爷!那日我亲眼见着jian夫翻过院墙过来与大夫人私会,二人还约好了偷卖府上的东西坐船私奔,我缩在墙角听得清清楚楚!”

这二人狼狈成jian,ying将黑的说成白的,尹故心面色苍白的站在院中,刚yu反驳,却被一个老妈妈捂住了嘴ba。

那老妈妈是干惯了cu活的,手劲儿极大,一时将他捂的呼xi也不畅,他听着二老爷吩咐:“大夫人寡中与人为jian,犯了傅府的规矩,把他和jian夫关到一起,晚上沉入灵河!”

老妈妈强ying的将尹故心拎起来向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玉荔凑过来,轻声dao:“大夫人,如今二爷救不了你了,下辈子投胎记得投个清白人家,别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柴房里一gu血腥味儿,尹故心被随意推进来后门便被锁了起来,他双手被绑着跌坐在一角,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故心......是你吗?”

尹故心扭过tou去寻向声音的方向,颤声问:“......师哥?”

那日他翻墙走后便被二老爷关了起来严刑拷打,二老爷想利用他陷害尹故心通jian,不成想就在此时他的大烟瘾犯了,颠三倒四的将他和尹故心从前的事都说了出来。

二老爷欣喜若狂,而他却在毒瘾醒后几yu自尽。

他又一次害了尹故心。

黎高岑将脸埋在掌心里痛哭liu涕:“师弟.....是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也还不了zuo下的孽了,来世......来世师哥为你zuo牛zuoma!”

尹故心xiong膛剧烈起伏着,眼眶通红却liu不出一滴泪来,他在听到黎高岑的声音时就已经知dao发生了什么,可如今他对这个师哥已经实在没什么说的了。

“来世就不必了。”尹故心将tou扭回去,脱力的靠坐在墙角:“就当是我报答了你曾经的那点恩情,从今以后两不相欠罢了。”

黎高岑绝望的痛哭不停想要祈求原谅,可是尹故心已经全然不理会于他了。

一整天没人来送食水,到了天黑下来的时候,门口却忽然传出来了动静。

半晌后门被打开,丫tou宛杏端着食盒走了进来,门口的家丁收了银子,警告着:

“食盒放下就出来!别待太久,二老爷ma上就要带人来了!”

宛杏忙答应了下来,他走到尹故心面前蹲下,声音带着哽咽:“大夫人......”

尹故心听出了她的声音,正要说话,却被宛杏打断。

她一边将食盒里的点心端出来,一边背对着家丁从食盒最底下翻出一个小刀片,sai到尹故心的手里,轻声快速dao:

“我已经告诉了卢佛医生,他已经给二爷打过了电话,ma上就能赶回来救你。”

她ca了一把泪:“但为了以防他们赶不到,你留着刀片,下了水后割开袋子试着逃走,往远chu1游,他们兴许就追不上你了!”

尹故心小心的攥着刀片,低声颤抖dao:“多谢......”

宛杏摇摇tou:“当年若不是你帮了我,恐怕我早就被大老爷......夫人的恩情我一直记着,好人chang命,夫人一定会逢凶化吉!”

尹故心沉默的点了点tou,宛杏被家丁cui促着走了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后,二老爷果然带着人来了。

他被cu暴的sai进麻袋里放上ma车,被扔到了灵河边上,这会儿河边空无一人,连一丝灯火也没有,黑压压的水面压抑又可怕,二老爷拍了拍麻袋里的尹故心,低声说:

“你本来不用死的,ding多就是被撵出傅府罢了......谁让你非要牵扯上傅山迟呢?”

尹故心蜷缩在麻袋里,即使shen上都是一路磕碰的青紫,却咬着chun不敢说一句话,在shen后跟费力的用刀片划着手腕上的绳子。

可麻绳实在太难割了,他的手腕和手心被刀片划的都是血口子,可距离绳子断开还差那么一点。

夜shen了,家丁们举着火把,昏黄的火光照在傅闻逞的脸上更显得他yin郁十分。

他刚要抬起手掌示意家丁将两只麻袋扔下去,远chu1却传来一阵声音,只得眯着眼回shen确认来人,发现竟是老太太shen边的宛杏。

“宛杏?”

宛杏是一路跑着追过来的,此时已经气chuan吁吁,却快步跑到了二老爷的shen前,镇定dao:

“老太太说了,二爷如今不在家,沉湖这zhong大事还是要等人回来再说!”

傅山迟半yin不yang的盯了她一会儿,直把她看的冷汗直冒。

“老太太真这么说?”

宛杏站在原地,压下心中的恐惧点了点tou。可下一刻却被一个ba掌扇倒在地上!

二老爷活动了一下手腕,抓着她的tou发将人拎起来:“打量着蒙我呢?老太太今日一早就在佛堂念经,又怎么会guan这对jian夫yin妇的腌臜事?”

宛杏被打的嘴角出血,恨恨的看向傅闻逞,而后者向后挥了挥手,家丁们抓起麻袋上了船,随着小船越来越远,尹故心的心中第一次凭空生起惧怕。

河水冰冷,他手中一个用力终于割断了绳索,同时手腕也被划出一dao极shen的口子,血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与水jiaorong,右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握着小刀费力的割开麻袋。

尹故心不会凫水,只能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向上挣扎,就在即将chu2碰到水面的时候,脚踝被一只手狠狠的抓住!

原来是二老爷觉得被打到半死的黎高岑gen本不用将他绑起来,可人在濒死之际的本能使他挣脱开了麻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尹故心。

xiong腔里的气快要用完,尹故心费力的挣扎却缓缓下沉,不远chu1的水面已经可望而不可即,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心中忽然想到第一次与那位先生见面时的的场景。

朱红的戏楼辉煌漂亮,在其中讨要赏钱的小瞎子是那么格格不入,可先生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腕,自此有了一年的缠绵情事,

他吐出最后一口气,缓缓的沉入了河底。

傅山迟快疯了。

他在襄城被琐事缠shen,本就心烦意luan,却忽然在早上接到了卢佛的电话。

卢佛在电话里焦急的告诉他,傅府的一个丫鬟告诉他,你二叔准备把尹故心沉河,就在今晚。

傅山迟当即便让人备车,路上疯了一般的往回赶,好不容易赶到了河边,看见他二叔震惊的问他:“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来不及掏枪,脱了外tao就往湖里tiao,在握到尹故心冰凉的的手后心不住的往下沉。

他带着尹故心破开水面挣扎上岸,一刻也不敢停的给他按压xiong腔里的水,外界喧闹,他却脑子里嗡鸣的听不见任何东西,直到尹故心吐出一大口水后咳嗽不止,他才tan坐在地上,后知后觉发现黎高岑那个祸害竟然也抓着尹故心上了岸。

傅闻逞心虚又愤怒,他看着吐出一口水后活过来的尹故心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随即便带着家丁转shen要走。

“砰!”

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脚边。

二老爷吓了一大tiao,tan坐在了地上,指着傅山迟你,你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用枪指着chang辈,你疯了!”

这话不假,傅山迟确实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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