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角落，手腕被绳磨红，刺刺破肤扎血里，动作间拉扯连接到心脏的疼和苦涩。

“就这意思。我当时说分手好像还是太晚了。”

“要被坏了，呜……”翟时羽上的绳并没被解开，肤被绳磨红，破了，像是落了片玫瑰。

“张开。”程微泽声音不悦，右手撑在床上，低亲翟时羽汗的后颈，“这就受不了了？我可还没用多少力。”

一个连自己神状态都理不好的人，又要怎么去教一个尚年幼的小孩知书学礼，他能察觉到翟暄现在比过去跟着他的时候要开心。

“人要多从自己上找原因，你不是也一直对我甩脸？”

他一开始看上的东西就是错的，没有人拉他，没有人告诉他要如何自，他由着自己陷了去，却始终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别人的。

颈侧的手指一收，翟时羽艰难地吞咽，嘴角的弧度不知是在笑程微泽还是在笑自己，字句散在空气里，潜底的无奈中，“你喝醉了什么样你自己没数？”

翟时羽前挂着的一串砝码已经开始有了轻微的晃动，翟时羽视线在上面落了一秒，很快又转到了其他角落。

就因为这么一杯程微泽随手就摔了的，他跪了四十多分钟动都不敢动，可真够讽刺的。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该的不该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一起指向了一个结果。

“我不想跟你打哑谜。”程微泽皱眉，“有话直说，翻旧账翻够了吗？”

他清楚童年时的经历对一个人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幼年经历的接的人或事无形之间都会成为一个人后来的价值观念和品行格的基石。

时间随着空气一起停滞，翟时羽放空的脑海里挤上了一丝清明，上掀起的度一寸寸冷却。

好像该放手了，他应该给自己一个结局，也该给他的人一个最好的结果。

他的童年扭曲而充满恶意，而他把这份恶意带给了一个于好意而来搭理他的人。

疼痛和情从间飘起的淡粉渗的每一个角落，他难耐地腰，又一次次地落回原地。

“我你？我你去买醉的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翟时羽嗤笑声，“到底是我你还是你在我？”

事已至此，其实对错早就没了意义。

新一的撞重又开始，红的尖在床单上一遍遍地着，至极的地方承受了过多的压力和刺激，挤满了室内。

程微泽没等到答案，翟时羽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以为自己忘了，可他其实还能无比清晰地想起过去那些日里的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是如此真实，在现实里逃避，又在梦里一次次地拖他陷沼泽，越是挣扎，就陷得越。

一个人就会去他的一切。他以前觉得这句话很扯淡，太过理想毫无现实意义，可他自己就是这样。

放纵自己沉情里，不用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用再去纠结这几天一直在他脑里冲撞的各想法，不用费尽心思地试图从一团麻里理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

他以为的轨，其实只是别人布的一个局，一个为了因他而布的局。

黑暗之所以是黑暗，就是因为它可以吞噬尽所有的光明，还能肆无忌惮地无限扩张。

他改变不了自己，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够了。”翟时羽顿了顿，看着程微泽忽然又笑了，声音放柔了不少，“我撑不住了，你想就快。”

就好像是小孩遇到了心的玩，父母再劝阻还是拦不住他伸去的手，最后把自己的遍鳞伤。

他其实一直都没走来。

然后他把所有都搞砸了。

“我能怎么样？”下被的生疼，翟时羽嘲讽地笑了笑，“程微泽，你太势了。”

不该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一切因他而起，也该在他这里结束。

“我不知。”翟时羽有失神，低哑着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不清楚。”

四溅，在后洒了一片，有冰碴落在脚心，冰得翟时羽蜷了蜷脚趾。

是一很好的宣方式。

“翟时羽，你之后那半年对我说过几句好话？”

程微泽于他，是一明知危险却还是控制不住要去接近的迷恋。

“你觉得当时分和不分还有区别吗？”程微泽往前倾了倾，右手住翟时羽的下颌，玻璃杯骤然失去平衡，砸在地上砰然碎裂。

其实他也并不适合带孩。

滴从玻璃杯沿洒，往上斜飞了几厘米后开始下坠，在即将落乌黑的发丝前被程微泽接住，那滴脆弱的晶莹被碾碎在手指间。

“四十六分钟。”程微泽手指自上而下在杯抹了抹，冰凉穿过肤扎，“我可以跟你接着耗下去，不过你还撑得住吗？”

“受不住了叫你儿来？”程微泽手指在颤抖的大上来回挲，忽地低在翟时羽耳边说，“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承父业？还是父债偿？”

“你喜女的吗？”他突然问。

“不要打了，知错了。”翟时羽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被绑在后的手握成拳又张开，努力地往上想要抓到什么，却只探到了冰凉的空气，火辣辣得疼，他求饶似的叫他后的人，“程微泽。”

“程微泽！”翟时羽气急。

势吗？势。但是他不喜吗？他又喜。

“我势吗？”程微泽随意着被扇红的，看着翟时羽颤动的，声音是一脱离情的冷静。

“什么意思？”

“势？”程微泽手指顺着翟时羽凌厉分明的下颌线到了颈侧，面平静毫无波澜，“这不是你的吗？”

“甩脸？我没觍着脸去哄你就算甩脸了？再说了我没去低哄你吗？你还想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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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般地转动手腕，像是想要挣脱，却只是想让更剧烈的疼痛把自己淹没。

“程微泽，我想毁约了。”

他怕疼，但他不能否认疼痛确实让人着迷，烈的疼痛可以压下很多东西，可以让他不去想那些复杂的因果缘由，可以让他短暂地从一烦纷杂的事情中而。

讨论对错没有意义，但他好像一直都错得离谱。

手掌扇在柔的大内侧，翟时羽侧脸压被褥间，肩背绷，突的肩胛骨漂亮而脆弱。

“随便说说而已，你急什么？我还没变态到对小孩下手。”程微泽命令，“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