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应激反应,他下意识地发脾气,和宁绝一起住以来,第一次说了超过两句话的话,
“江泽给你打电话?他不是都有人了吗?”陈焊野丝毫不隐藏自己对老婆暗恋对象的调查,
“为什么又要见你?那个江泽见你干什么?你和我结了婚的你知不知道!结了婚你还要和他牵连不清啊!”
陈焊野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眼眶开始发红,他一直都有情绪浮动就要哭的毛病。
即使嘴上说着以结婚为束缚的话,但这句“结了婚”陈焊野其实也很清楚几个月前他和宁绝是怎么结的婚,自己也底气不足。
1
这几个月的相处,似乎在母亲的教导下,陈焊野一直都平平静静地和宁绝说话,小心翼翼,不敢大声地宁绝相处。
宁绝还以为这几个月里陈焊野的脾气改了,原来平时都是忍着装好人呢。
宁绝不得不承认,自己会同意陈焊野无理取闹的结婚,同居,都只因为一个理由——他是喜欢陈焊野的。
但此刻自己不过是答应了江泽要去喝他的喜酒,陈焊野就暴露本性又要像个大傻逼一样跳脚。
宁绝向来也不是惯着陈焊野的脾气,他就要据理力争,和他争论,语气不是很好地回:“江泽只是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你在说什么?”
然后宁绝就看见陈焊野彻底发红了的眼眶,像是下一秒就要流下眼泪来,
宁绝:“……”陈焊野这幅样子让宁绝突然就没了脾气,他怎么了?有这么严重吗……
“宁绝,”陈焊野颤抖着声音,陈焊野很少叫他的全名。
然后宁绝听见陈焊野坐在餐桌前低着头传来的颤抖声音,他带着明显至极的哭腔说,“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他抽了一口气,接着说,“你可以、可以先不那么喜欢我,但是,你别喜欢他,别喜欢他。”说到最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就真的断了线的滚下来。
1
宁绝身体一僵,接着快速走到他坐下来的椅子旁边,低头看他,
陈焊野迷茫又痛苦地抬起头看他,
宁绝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空前绝后,他伸出手没有犹豫的抱住了陈焊野,轻轻拍拍他的背,“你别哭,别哭,”
宁绝心里无奈又心疼。
其实自己怎么可能会再喜欢江泽,对方已然明确地告知自己不喜欢,而且身边也有个人了,自己早已是祝福的心态,
何况,他真不知道陈焊野是不是只会莽着做事,心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自己要是真不喜欢他,就凭他以死相逼,自己就会和他在一起吗?
之所以当初会答应结婚,是因为他迫于形势,但也更因为,自己也喜欢他啊。这个笨蛋。
陈焊野反手抓住了宁绝的衣服,不让人走,把头埋进他的腹部,眼泪鼻涕全抹了上去,宁绝感受到陈焊野有点颤抖地努力平息着哭泣,
他低头看着陈焊野的大脑袋,伸出手揉了揉,“陈焊野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
1
“我爱你。”
陈焊野从哭泣中抬起头来,以为是自己哭的脑袋缺氧,头脑发昏出现幻觉了,“你说什么……你说你爱我?!宁宁?”
宁绝直视他,脸有些泛红,“嗯。”
陈焊野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哄我?”
宁绝试图和他推开一点距离,但没推动,“否则我怎么会和你结婚?你就像个.....”
话还没说话,嘴就被堵住。
一室痴缠。
啃了宁绝一晚上的陆一脸满足,用手轻轻摸了摸还在睡得迷糊
的宁绝的光滑脸蛋,满脸的珍惜和幸福,嘴角上扬着,像是个小孩子在偷笑笑:装可怜老婆马上到手,嘿嘿!
……喜酒,婚礼,是陈盼燃和常禁先传来消息的。他们俩属于妥妥的火箭超车。
1
深吻过后,很自然的就是生命大和谐,然后常禁一句“你已经叫我老公,所以我们应该拿有结婚证。”两人就拿了证成了货真价实的夫夫。
……
陈盼燃和常禁举办婚礼的时候,是已经过了挺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