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赫连延似乎感受到一丝清明,眸子瞪大,颤抖着感受着唇上的柔软。
然后他紧紧抱住李辞宿的身体,双腿,手臂——高大健硕的蜜色肌肉覆盖在男人冷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种混合的旖旎。
他也吻得闭上了眸子,柔软的媚肉和逼水让鸡巴浸泡着镶嵌在里面,李辞宿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他,吮吸亲吻着。
太奇怪了。
李辞宿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肮脏的婊子——产生这么奇怪的情绪。
暧昧的夜色掩下了他们的喘息与碰撞,第二日李辞宿从赫连延的房间里走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眼下略微发黑。
只有侍奉的奴仆知道,昨夜那西域妖姬的屋子里,浪叫可是持续了一夜。
李辞宿尚且能站起来,赫连延便是两个洞也松软深邃着敞开,一时间也合不拢,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便因为一个晚上的高潮与性交而趴在李辞宿身上昏睡过去。
李辞宿穿戴好衣服走得时候,他瘫软在狼狈到一塌糊涂的床上,强撑着半睁着眸子,带着挑衅又虚弱的笑意,嗓音破碎嘶哑到宛若干枯的树枝划动,“李辞宿,别死在,男人身上……”
李辞宿扯起唇角。
也不知道是谁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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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好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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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王爷面上的倦色明显,王爷奋战一个晚上的传言已经响彻王府,不出一日,整个京城大抵也能听闻王爷的勇猛……管家也不知如何,只觉得心情复杂,还有些嗔目结舌。
他小心翼翼看了看李辞宿,轻声唤醒了半眯着眸子要睡去的李辞宿,“王爷,王爷?”
李辞宿猛地顿住,抬眸看向管家,一如既往地平稳与沉静,他嗯了一声,将手里的文书随意丢在书桌上。
嗓音沙哑开口。
“去查个人,十五年前,赫连延被兄长追杀,无意躲到边境一木屋之中——查出是谁碰了他,让他生下了孽种。”
李辞宿闭了闭眸子,掩下神色里的复杂,嗓音低哑,“然后,将那人挫骨扬灰,最好不余半分残骸。”
——只有这样,李辞宿才能稍微平息胸口的恶心感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用的复杂。
那个野男人,只要现在不存在的话,赫连延就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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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宿睁开眸子。
“……至于那个孽种——”李辞宿瞥过眸子,又看向了那少年为他采集的花露,他道是清润心神,可解烦忧。
他想了想少年的笑容,还是抿了抿唇,继续开口,“没什么。”
“诺。”,管家看他神色异常也不便多问,顿了顿,低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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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次之事而躲着他的赫连驭又哭哒哒的来了,显然是听说了什么王爷奋战一夜的荒唐传闻,这几夜也是这样过来的,也亏得他现在才知道。
毕竟自己在折辱他亲爹,这孩子如何不心急难过,李辞宿手里拿着文书,看也没看赫连驭一眼,反而目不斜视,冷声道,“优柔寡断、愚钝、甚至妄想讨好来换取上位者的怜惜。”
“你以为你对本王好——”他看了看旁边少年采来的花露,“本王便能怜惜于你们父子吗?”
“道是同一血脉,为何差距如此之大?”李辞宿抿了抿唇,眼神晦暗幽深,大抵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应是像你爹所道的草原之道,去杀,去抢……而不是讨好。”
“若你拿匕首将本王捅死、下毒、暗杀——本王倒敬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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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驭低下头,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抿着唇颤抖着。
“别哭。”
李辞宿都给他一个匕首,自己则依旧风轻云淡坐在椅子上,蹙起眉头,嗓音沙哑,“你杀了本王,本王便敬你,拿起刀,而不是在本王面前哭。”
赫连驭抽抽噎噎的颤抖拿起匕首,咬着下唇,手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