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动作,肛口吮吸柱身又时而吞吃到半个龟头,饥渴地泥泞起来,恨不得给个痛快。
“哈啊……嗯——你进来——”
他似乎终于因为臀缝的磨蹭而忍不住一般,喘息着气面色潮红看着李辞宿请求着,李辞宿深吸一口气,伸手托住他肥大的蜜臀嗓音沙哑。
“你两个洞都骚得流水,我入哪个,你再斟酌斟酌。”
1
赫连延顿了顿,眉眼几分氤氲的迷失,似乎真的想着该被肏那个洞口。
然后他猛地回过神,龟头抵住屁眼口,猛地一屁股坐下去,吞吃了整根,硕大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他,顶到了小腹,肏到了骚心。
“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仰起头,喉结颤抖着上下滑动,喘息着颤抖。
赫连延眉眼几分潮红的痴迷,一边扭着自己的大屁股,一边伸手到胯下,掰开自己的两瓣肥鲍,露出里面柔软的层层叠叠媚肉,艳红的花朵此时渗出花汁,打湿了烂媚肉,最下方柔软的洞口也收缩着,时而露出深邃的内里。
骚蒂子依然和葡萄一样大,像是点缀在上面一样,秀色可餐,恨不得让人咬下来在口里用舌尖搅弄把玩。
他粗糙带着茧子的手指一下子塞进了娇软红艳的逼里,胡乱抽插着,次次都能戳住骚点,一边扭着大屁股,一边硕大的奶球也甩着,嫣红的乳晕更加扩散。
赫连延粗喘着气,哑声开口,“这样,两个洞,都满了。”
其实李辞宿是有些恨赫连延是双性阴阳之体,而他却没有两个鸡巴。
这样就可以填满这个浪荡到极致的骚货,把他肏得哭泣求饶,空有一身壮硕高大的肌肉却只能做个乱喷水的骚货。
1
李辞宿捏住他的后腰便开始晃动起来,鸡巴次次肏住他的骚菊心,被肏了许久,早就知晓了这根熟悉的大鸡巴的味道,食髓知味,使劲吞吐吮吸着,肠液稀里哗啦的流出来,伺候得李辞宿甚至都咬牙低骂他是个贱婊子。
“哈啊……嗯嗯,好厉害——啊啊啊啊,肏到骚心了——你拧一拧我的骚蒂子,哦哦——要喷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李辞宿捏住他宛若葡萄一般饱满的骚蒂子,赫连延猛然翻着白眼,性感的嗓音拉长尖叫,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浑身潮红着逼里喷出一股股水液,因为是骑乘的缘故,肥逼里的骚水,尽数喷到了李辞宿的胸膛和脸上,显得他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淫靡一片。
李辞宿伸手抹去了脸上的逼水,嗅着鼻尖的骚甜,冷笑一声,“管不住逼的婊子。”
“哈啊……我就是……管不住逼的婊子,唔——好爽,逼里还想要……哈啊——”
李辞宿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根硕大又狰狞的玉势,那玉势龟头偏大,顶部却小,柱身狰狞又带着青筋——除了硕大的龟头,其余的部分倒像是按照李辞宿的鸡巴而打造的。
那龟头设计的特殊形状倒是有几分不一样的妙用。
顶头偏小,龟头底部硕大,便是可以使劲一撞,塞到那浪子宫里,龟头过大他也拔不出来,只能子宫含着龟头被肏逼。
赫连延的骚逼早便尝过这个玉势的滋味,蠕动了一下,似乎惧怕又期待地吐出了一股骚水。
上次李辞宿把这玉势插到他骚逼里,子宫咬着龟头,如何也拔不出来,只能一边因为子宫被肏得酸胀痛苦而爽得喷水失神,一边阴道也被狠狠肏着,直到他受不了了求饶。
1
赫连延顿了顿,在情欲之中嗤笑一声,指尖使劲扒开自己的骚逼,露出里面的深邃濡湿洞口,喘息一声,哑声道。
“塞进来,肏烂我。”
一瞬间,李辞宿的喉头沙哑,顿了顿,那玉势便抵住了洞口,一下子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噫噫——”
他一下子仰起脖颈,吐出舌尖尖叫着。
他的子宫最近没怎么入过,被打开十分艰难,坚硬的玉势只能一遍遍地使劲顶撞着,酸胀又痛苦,让男人浑身的肌肉颤抖紧绷,泛出细密的性感汗珠,打湿了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