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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我也可以把你当做旁人(1/2)

念无生诛了念忧的心,把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痛得微微颤动的心,割成一片又一片,踩得脏污稀烂,再埋到土里。

好让他看清,好让他明白,即便他想把这颗心给别人,他也不pei。

这zhong丑陋不堪的东西,他有脸给出去,也没人会要。

念无生不要,那只魔,那位仙,那个鬼,都不要,一只妖也不例外。

心被诛了,pinang也换了,无论如何嘴ying,从内到外,他都是孟玉。

念无生不再bi1他承认这一点,从他被念无生当成孟玉上了一次又一次开始,他是谁,便不由他zuo主了。

青龙谷原是无相门属地,因与无相峰相距太远,在他入门前便已经萧条,只有少数外门弟子驻守,而如今,这里却热闹得很。

念无生招了许多新弟子安置在谷中,他们既不认得寻元daochang,也不认得念忧,只知dao无相门的掌门,是念无生。

而在这些弟子眼中,他就是孟玉。

名字和shen份,不过是让旁人标识自己的手段,所以一个人究竟是谁,是由旁人决定的,而非自己。

从他被带入青龙谷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此后的一切坚持,都是徒劳。

只要shen在青龙谷,他就永远是孟玉,而离开这里,对他来说像是天方夜谭。

他看似自由,实则寸步难行,越是往外,阵法便越密集坚固,巡值弟子也更难对付,而这zhong外jin内松并非是要迷惑他,只是念无生不愿被打扰罢了。

念无生每日在谷内chu1理门中事务,除此以外的所有时间,都待在这间小院内。

这里地势优越,风景宜人,即便是仙门之人,也觉得心神向往。

念无生把这里当zuo世外桃源并不奇怪,可对念忧来说,这里却是人间炼狱。

即便是白天,屋门也常常虚掩,来往的弟子无需上前,也知dao他们的掌门正在屋内,那chang久又激烈的jiao欢声光明正大,从不避人,竟使小弟子脸红回避时,都为自己不能面不改色而心虚。

yinyangjiao欢合乎天地自然,即便无相门并不修习炉鼎之术,仙门中人对此事也应坦诚相看,何况念无生在他们眼中,已不算凡人。

所以即便清楚房中发生了何事,可看到念无生眉眼氤氲地踏出门时,他们只觉这人姿容卓绝,垂眸间似有仙风带起,使人仰慕都来不及,怎会有半分鄙夷不尊。

连带着,对房中那位来路不明,shenti羸弱的人,他们好奇之余也格外敬重。

念忧感受得到他们的态度,却并不高兴,因为让他们如此对待的是“孟玉”,而不是他。

分明物是人非了,可一切又巧合般重演,此时的他,就如当年在无相峰上的孟玉一般,受着念无生,与所有弟子的“爱护”。

他甚至一样得久病在卧,在幽静中养着病,什么也不用想,他所“享受”的一切,比起当初的孟玉只多不少,毕竟那人求之不得的肌肤之亲,在他shen上,已多到难以计数。

他无法算清,因为每一次,他都说不出念无生想听的话,意识也撑不到念无生放过他。

失明使他许多时候分不清自己是走了神,还是昏迷了过去,但持久的黑暗并不能让床榻上的折磨转瞬即逝,routi上的侵占,依旧让他度日如年。

他常常想起幼年的事,liu年战luan之中,民生涂炭之时,他见过许多无辜女子,有人拼去xing命也保不住寸缕衣衫,有人曾经明媚却shen陷风尘形槁心灰。

他知dao她们的苦痛比他所能看见、所能想象的还要shen重,即便同样的事加诸己shen,他也不敢说自己感同shen受,也不能顾影自怜。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他是男子,他所遭受的痛苦,远不及她们,所以lun不到他万念俱灰。

就像他从不敢说自己苦,自己凄惨一样,他清楚这世间多得是比自己活得痛苦的人,与他们相比,他还不pei抱怨诉苦,不pei拿自己的ruan弱,去撕别人的疮痂。

在念无生shen下的日夜,让他更加理解了幼年时,从许多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的黯淡死寂,他也难免麻木,却有一点星火shen埋死灰之下,让他的心即便冷透,也不会死得比shen早。

他病态缠绵,床榻上甚至要靠念无生的灵气续命,但再孱弱,他也总有力气说话,念无生将他当zuo孟玉cao1弄,让他反胃不已,他也一样能恶心念无生。

他用孟玉的脸,以一副自己能想象出的最动情的表情,在念无生抽送得最激烈时,一声声唤着别人的名字。

丹川,慕君容,甚至是离暗,他都啜泣地叫了一遍又一遍。

念无生的愤怒可想而知,甚至比他预料得还要可怕,哪怕快感已趋巅峰,念无生也会猛地抽出孽gen,bi1他改口叫自己的名字。

“你只是瞎了,不是聋了。”念无生将bo发rou刃抵在他xue口,以可怕的自持一动不动,目光却刀子一般在他脸上liu连,“cao1你的是我,你也只认得我,不该叫错人。”

他气息shi热,却笑得发冷,忍着咳嗽,在黑暗中循着念无生的目光dao:“你可以把我当zuo孟玉,我也可以把你当zuo旁人,我既然虚情假意,见一个爱一个,怎么可能只和你上床?”

nie着他脸dan的手钳jin后,又压抑地缓缓松开,念无生独特的清冽气息渐渐bi1近,直到微温薄chun贴在他chun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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