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乱喊叫,接着便探察不到一点方游山的动静了。
整壶的药茶进肚,不过多时便觉下腹饱胀,又一会儿胸前也胀痛起来,呼吸都敏感。杨微时不敢再压着两处,却因脖子被拴在床前翻不过身,别无他法,勾住不远处的被子连头埋进去,祈求能闷出些汗缓解耻意。
胸腹隆起使绳子越勒越紧,他几乎要花十倍于推药柱的力气去绷住下身,仍觉得腿间潮热,腹腔的水挤压到了阴道,刺激着花唇翕合挛缩,裹住阴核绞得他自己发疼发麻,杨微时从夹腿开始,到无意识地蹭着肉缝里的绳索,想让它更狠地勒进去。下身将绳子越扯越多,乳肉上渐渐能看到淡青的血管,媚红的乳晕也鼓起来,小孔一张一缩吐出了奶汁,杨微时在憋闷的棉被下闻到腥味,仍觉乳孔堵塞,咬唇狠狠在床上蹭了一下,白光交现晃晕了眼,杨微时腰抽着一挺,咕啾一声小穴直接喷了水。
杨微时顾不得拴紧的绳套,他快死在高潮里了,侧过脸大口喘气,忽觉胸口硌到了一块硬物,他不明所以,还想自慰,直到绷带松垮,那东西兜不住了掉出来,扯到敏感的乳尖,杨微时倏地回了两分神智。
……乳环?哪来的?
那股邪火出走遛了一圈,化成情欲让他出完丑,又冲上来了。
他明明记得方游山早就把这些东西拆了,什么时候又戴到他身上?为什么他会到现在才发现?下地走路尚且百般不适,他倒是先习惯了这种东西,和下面那张淫嘴长在自己身上吗?
针扣穿在肉里很牢靠,杨微时在被子里不死心地东扯西撞,一定要把那铃铛甩下来,他情绪屡次起落无常,纵着骨血里蛰伏的药劲愈催愈猛,身上烧烫起来,动作慢慢变了味道,不说移位的绳结快把他磨射了,被褥的布料都像许多只手爱抚着似的,杨微时腰弓起来,大腿夹紧抖着,渴盼着快要到了,但总差那么一点点,总差一点点……
他把全身的力气都往下坠去,让麻绳深深陷进肉缝里,饱胀的膀胱也是快感,哪里都舒服,全然忘却颈上已勒出淤痕,他咬紧勒带,没一会儿齿关也昏蒙着没力气了,不知过了多久,身上骤然一凉,棉被掀开,如被洒了一身细雪。他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晕过去一阵,热汗遇凉风,杨微时冻得发抖,一只手把他的脸从蜷缩的怀里抬起来,压上起了干皮的嘴唇。
“渴吗?”
这一问教他如遭雷殛,杨微时浑身一哆嗦,闻到皂荚的清香,微凉的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方游山说他又发烧了。
“我唔……”
杨微时不住摇头,甚至想道歉,也说不清要拒绝什么,兀自挣动片刻,又不得一点回应了,但仍能闻到沐浴后的味道,知道方游山一直在等他。
脖子上的绳扣已经给他解开了,许是能顺畅地喘几口气,杨微时脑中前所未有的清明,发烧那话简直是直接敲打在他脑门上——察言观色,他不是最擅长么,他揣摩方游山的脾性,去蹭口上的勒带,绳结很快松开,他抬起头,也不知道方游山到底在哪个方向,迫切道,“……我……我喝药。”
少顷,药碗递到嘴边,不冷不烫,无疑早就算好他的妥协,杨微时忍痛一口气吞了,却没完。
又一碗送过来,清水,是何意味不言而喻,第三碗实在喝不下,杨微时别到一边去压胃里上返的酸水,便觉方游山的手放上了他的肚子,立刻惊恐着去寻没喝干净的碗,许是这态度令人满意,他被扶到怀里,从背后把开双腿蹲下去,杨微时极度抗拒这样的姿势,方游山便道,“你站不住。”
他现在说话见效多了,杨微时偏过头去逃避,嘴唇抿成一线,却也听话地用力了,小腿连着绷紧的脚背一线抖着,不知是耻还是憋过了头,水只断断续续往下沥,间或有拉丝的情液滴落,小腹弧度始不见减,用手按一按,水声便大些,但仍是小股地流,迟迟不见结束,如同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