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是真贱啊。”
这句话把吕严钉死在原地,郭洪泽声音轻而无力,似乎抬眼望来就已经用尽力气。
“不是,我跟她……你知道的。”吕严挣扎解释了一句,还是软下声来道:“对不起。”
郭洪泽叹了口气,开始解衬衫扣子:“来吧。来都来了,别浪费了她一番心意。”
他这副样子像是在作践自己,吕严按了两下没按住,没了办法只好抱上去。他喊他“末末”,郭洪泽扭过头去不愿听,胸腔里起伏着,混杂着种终于破罐破摔的委屈。
有些东西似乎早早就坏了,像颗看上去完好无缺的牙齿,缝隙里却露出黑线来,牙钻钻进去越钻越深,让人心惊。
吕严太了解郭洪泽了,现在是无论如何不能逆他的意,只能顺着毛摸。难受不如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回头再解释。
郭洪泽往床上一坐才发现这是个水床,动作都使不上劲,他情绪不高任人抱着,胸乳被拨弄得不时一颤。乳尖很快酥麻硬挺起来,吕严掌心摩挲几下他就忍不住弓腰。郭洪泽不免有些愤恨了,这是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手段?三两下就叫他无法抗拒。
吕严今天前所未有地温柔,灯光映在他脸上,像是流转的情绪。他伏下身舔弄起那两点来,胯下紧挨着腰身轻蹭,郭洪泽觉得自己宛若海上扁舟,很没安全感地抬腿缠住了吕严的腰。
这个男人,在郭洪泽刚认识他的时候,身边就没断过人。男男女女,各界精英。郭洪泽也没懂,他们都看上这人什么了?
郭洪泽闭上眼睛想,是,他安排事儿还挺妥当的。看着大大咧咧,其实也挺敏感,谁情绪不对他都知道,就是有时候懒得管。还有?“……活儿好算不算?”,当年还是学员的郭洪泽曾被吕严的一夜情对象拉着聊天,对方说一个优点他翻一次白眼。
可是现在想,算啊。怎么不算呢。郭洪泽的穴口被按得湿漉漉,他心底无声在哭,又颇伤春悲秋地吐出一口气。
没关系的,郭洪泽,打炮嘛,分手炮可以骚一点的。
于是郭洪泽开口命令道,“操我。”
吕严哄他慢些,埋进去时多看了两眼。这尺寸对郭洪泽来说到底撑了些,每次他痉挛高潮,都把吕严夹得差点要射。刚顶几下,水床就随着他动作摇晃起来,郭洪泽被顶个正着,呜呜哼出声来。
吕严盯着他的脸看,很浓的情色意味,浮着红霞一般的朦胧。郭洪泽能面无表情地念黄色,也会在床上爽得倒吸凉气,这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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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会夹了。吕严额角流下一道汗,里面夹着他往里吸似的,又不耐操,擦过前列腺就腰软腿抖,柔软的腹肉在他掌下轻喘收缩,反应强烈。
郭洪泽最怕吕严这时候亲他。操得太爽了,又不让叫,像故意伸舌头让人吃似的。他前列腺液都不知道淌了多少,吕严伸手给他撸他更受不了,腿根颤着被掰开,按成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姿势,一撞进去就止不住地颤。
水床上很省事,次次都操得很深。郭洪泽有些抓狂,他羞耻地发情,还沉沦着欲仙欲死。道德感太重的人不容易快乐,他想起视频那次,他虽百般不愿,事后崩溃大哭,但他无法否认他穴里高热湿得要命,前液多得一顶一滴,挂着银丝往下落。
没关系的,谁给你快乐你就爱谁不好吗?郭洪泽睁眼去看,吕严支起身子怕压着他,小心地在他眉心一吻。郭洪泽撇撇嘴,这未免太像做爱了。他越想越难过,一边哭一边射,沾了吕严一身。
这么温柔做什么?郭洪泽哭骂了句“你没吃饭吗?”
吕严眼神一下变了,手覆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缓缓道:“我的错。”
吕严把他按到秋千椅上的时候他有点慌。手脚都被缚起来,稍有挣扎,铁链子就要碰到一起,响出清脆的声音。
“怕吗?”吕严笑了一声。
郭洪泽沉默着,身上被摸得飘飘然,末了声音发抖道:“你操吧。”
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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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怕。
无用的患得患失逼得人精神失常。人如此孤独,又如此荒唐。
吕严大开大合地动起来,摇着秋千把人操熟了,郭洪泽舒服出几声淫叫,下面那根刚射不久就又被操立,被顶到穴心脸上更是快感难掩,只能狼狈地抓着人手腕不放:“停……停,要到……”
吕严多少也有点狼狈,低着头射了一股,一滴都没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