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望向彼此”,因此吕严也得配得上他的表扬,不再望他。
但我眼角余光里一直有你。
那天收拾东西要走,吕严背对着郭洪泽说道:“其实,我要是再告白一次,会不会不一样?”
郭洪泽也似不知如何作答,他把手里的衣服捏紧了,深吸口气顶在肺里,欲答时却突然泄掉——吕严蹲在行李箱前笑了,摆摆手道:“我就那么一说。”
世界好像又分成了两块,其中有无形的墙做隔,郭洪泽想,吕严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他从来没有提过——吕严向来都很尊重人,所以他只需要拒绝一次。
他曾拒绝了线下一起演出的邀约,也曾拒绝跟吕严再去二喜。
谁会去二喜啊,谁去谁是狗。
汪。
他还拒绝过一个告白。
汪。
……
郭洪泽没有再挽留,有很好,没有也很好。有,是因为天平的一方重于了另外一方,没有,是因为他还是他,不管怎么说,都不是糟糕的选择。
郭洪泽某日回到家里,视线穿过窗外的雨帘,看着水雾腾地而起冲散灰尘,迟来地陷入回忆。他曾跟吕严举一把伞跑进米未,雨不算大,仍沾湿衣袖,贴在身上一片冰凉。
开会时人多,吕严趁乱站在他椅子背后,拿掌心给他捂热了。
可有的人怎么捂不热呢。郭洪泽摇头叹息,心脏在咚咚地有力跳动着,血液从五脏六腑极速奔走,喧嚣着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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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其时,他的狗一声犬吠。
郭洪泽撑在窗台哈哈大笑。
之后不是没见。商务也好,直播也罢,他在吕严脸上看不出什么尴尬,语气好像也并无变化,他总是能在这种时刻迟钝地意识到,对方确实比自己年长几岁。
小孩感觉不安时会下意识装病,而郭洪泽沉着脸也并不知觉。原来今时不同往日,他的病早就好了,至少不再频繁得需要人安抚,可他竟然因此怅然若失,在吕严俯身询问时没声好气。
“怎么了,又难受啊?”吕严语气沉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他手里拿着剧本,装作不经意低下头来,“压力别那么大,有我呢。”
郭洪泽望向他,吕严触电般过了一下脑子,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
人的默契,真是种神奇的东西啊。
那还真就是第一次开房。
郭洪泽进门站定了说:“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犯病了。”吕严“哦”了一声,没对他突然变卦发表什么意见,习惯性地先去烧了壶水。
即使没有人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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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郭洪泽眼神追着他背影又道,“能抱我一下吗,哥。”
吕严刚开的水龙头突然关了,他愣了两秒,突然发觉他从没拒绝过郭洪泽。
“怎么了这是?”吕严笑里带着无奈,到底对突如其来的撒娇感到稀奇,手一下一下在他背上轻拍,哄小孩一般。
郭洪泽看着他,长叹口气:“汪。”
吕严皱起眉表示疑惑,转而眼中有什么烈烈燃起,他犹豫着开口:“汪?”
“……汪。”
“郭洪泽你真是没救了。”吕严低头嗤笑起来,把人压在墙角便吻,“这次不算帮你,你帮帮我吧。”
郭洪泽平日里调理加禁欲有一段时间了,身上的感官在吕严抱上来时瞬间苏醒,他回想起在对方身下发情的曾经,这半月修为顷刻即碎,只干哑地哼出一个鼻音。
确实该罚,好好操一顿就好了,郭洪泽很抖m地想。被吕严按跪在床头扒裤子羞耻得要命,他里边又太久没做实在敏感,用手就操射了,腰无力地塌下去,快感如潮屁股乱晃。
这次不能喊停,是吕严在要他,礼尚往来也该还回去。郭洪泽身子软叫床也叫得大声,呻吟着喊道:“哥……要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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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严笑他,说现在怎么这么不耐操。
这等话又让他猛颤一下,被抵在床头顶入得是又深又重,郭洪泽只有痉挛高潮的份儿。润滑打出白沫,插进去又被挤出来,顺着水痕直往下流。吕严拉着他的手按在小腹上,郭洪泽便哭得很爽。
“哥,要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