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吗？”颜子珩在他耳边轻声说，“给你操烂？上不了班？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还要给我生孩子？”

“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啊。”颜子珩亲吻他的嘴唇，把所有的呜咽全堵住，程湉快窒息了。

琥珀色的眼睛满是失神，颜子珩亲够了，又把他摁着继续操。

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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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生的生活无比枯燥。

听课写题考试，再加个挨揍。颜清的世界就这些了。

他现在正伏在办公桌上，接受惩罚。

模拟考成绩稀碎，屁股都被抽肿了，板子还没停下来。

“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啊？”

“……82。”

颜清疼得不停哼唧。债应该还完了，可是白逸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还换了一个更重的工具，橡胶拍。

白逸的语气很像闲聊：“上个月我问你想去哪个大学，你说等模拟考出来再说，你现在想好了吗？”

“……”颜清想好了只是分不够而已，说出来又感觉丢人。

“说话。”橡胶拍狠狠地把他臀峰拍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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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的风信大学。”

“我母校啊？”白逸笑出声，他突然摁住颜清的后腰，极速地往下抽，小屁股不停地动弹。

“啊！老师……”颜清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我还犯了什么错吗？”

白逸停了手，小孩的屁股深红，只有臀峰处有明显的瘀紫。

“没有什么错。”白逸捏捏臀瓣，“给你个提醒，你现在考不上。”

“我知道。”颜清揉揉屁股。

时间又如翻书般哗的过去，五月底的某天，拍毕业照。

那天下午是难得的闲暇时间。他们的服装是定制的汉服，完全看不出来是男款还是女款，反正都是藏蓝色的裙子，一根白色的细带系在腰上，仙气飘飘。每人手里还有折扇或者笛子。

他们班的集体照已经拍过了，全班同学在草地上拉着朋友各拍各的。颜清转着那根粗制滥造的笛子，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嘴吹了一下。

太久没吹了，气力有点跟不上，他勉强吹了一曲《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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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想到身边的女孩子居然听哭了。

他也挺感慨的，好像三年就这样突兀地过去了。

白逸过来的时候，班里同学哭得稀里哗啦的。

“好了，开心点啊。”白逸浅笑，“拍照的时候可不要红着眼睛啊。”

颜清跑到他面前，“白老师，拍个照吗？”

“来。”白逸自然地揽过颜清的肩膀，颜清把自己的手机给了旁边的同学。

颜清仰头对着他笑的时候被抓拍了。

高考那天，颜子珩来接送他。

颜清坐在车里，和颜子珩讨论考完试去吃个小龙虾。

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颜清美美地和他哥去了小龙虾店，吃得满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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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万一考砸了怎么办？”颜清吃饱喝足，笑嘻嘻地问他哥。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考砸了。”颜子珩似乎完全不关心他弟考得怎么样。

回到家，颜清在自己大床上滚了好几圈。

富二代群里又在商讨去哪里玩，颜清走到客厅听见他哥在打电话。

“对，他考完了。”

“可能还不错？我看他挺开心的，没敢问。”

“我们新时代青年考完试从不估分，我才不给我弟增加心理负担。程湉哥哥，时代变了。”

“行啊，我明天去你那。”他挂了电话就看到贴在墙上的壁虎。

“壁虎”一副听八卦的表情：“程湉哥哥给你打电话啊？”

颜子珩嘶了一声，“你认识人家吗就程湉哥哥，你几个哥啊颜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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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的眼睛滴流滴流转，“一个，就你一个……你们谈恋爱啦？”

颜子珩承认地很爽快：“是啊。”

“那……我能现在找白逸玩吗？”颜清说这话时有点心虚，时针刚滑过九点。

“你去你去。”颜子珩摆摆手让他赶紧滚，嘴里还嘟囔着，“我养的大好白菜上赶着让猪拱……”

颜清笑嘻嘻出门了。

白逸开门的时候，小孩高兴地差点给他扑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