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候补之一啊,但因为擅长邪术最後不适任就是了」
普哈赫赫浓浓睡意的声音传来:「反正此世与我相合者,仅你最适宜,若是你们抓到那个祭霜,记得留着让我揍」
范统一边追查祭霜的痕迹一边心里吐槽:「那也得审完再给你,不然人还有命吗?」然後他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了些话後,用传送符传出去。
──清岚昨天来过一趟,说是让他联络朱砂,三天後可直接到绦风栖身的茶楼相见,到时便是收网之时。祭霜其人自诩聪明过人,不止擅长谋略,炼器手法更是一流,绦风跟范统说过他最早认识祭霜是因为他们炼器师拿了不该用的材料,意外发生时连着毁了好几个村庄跟作物生产区,於是他便下令所有练器师必须列管,祭霜不甘一身才华被看轻,妄图颠覆世界,可都遭绦风从中打断,所以对他们是恨之入骨,那天必少不得兵刃相见。
范统本来只要写地点就好,可朱砂一发现是他就非常不客气地要求情报共享,知道他们要利用冽崔引出明显尝到甜头便掉以轻心的祭霜後更是连人员部属都要来看,完全就不把自己当个外人,让范统很是无语。
妙的是他们的计画明明也没有告诉过银月那边,范统却在计划前一天见到了美其名来促进外交的恩格莱尔,恩格莱尔一见到他就很高兴,情报跟双手奉上一样,虽说其实他也不需要多说什麽……
「范统你们太没义气了,这种事明明跟我有关系,珞侍都跟我说了,而且我母亲是莲g0ngg0ng主,你们在查的,我们也都查得到」接着又道「大舅舅不该瞒着冽崔」
范统一愣「什麽意思?」
恩格莱尔摇摇头:「你让大舅舅想好怎麽哄人就行」
......啊?
不是,怎麽好友今天说话全在打哑谜啊?
//
於是三天後
早就将情报一手掌握的朱砂,天刚亮就与主子出现在指定的房门外,而此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2个时辰,冽崔门都没敲,让朱砂把门踹开後就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绦风像是早知道他会来,穿戴整齐地坐在桌边,待冽崔坐下後,给他沏了壶茶。
冽崔终於说了自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把我当你的什麽?」
绦风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要完,可他不觉得自己有什麽错──这些年,他把冽崔保护得很好。
1
「是我害了你」
冽崔喝下热茶後脸sE好看了一点,他道:「我以为现在是我害了你?」
绦风知道他是在说引祭霜入城这件事:「祭霜要找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你不该掺和进来」
冽崔放下手中杯子,哼笑一声:「敢情跟你一起夺回洄沙的人不是我?帮银月把恩格莱尔迎回去的人里也没有我是不是?流雩炼器失败造成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所以你开始列管炼器师这个政策里没有我动的手?你真以为我那麽傻吗!」
绦风听出冽崔算是全都都知道了,於是乖乖回答第一个问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冽崔没想到他这麽直接,有些愤恨地咬牙道:「我知晓你不想待在洄沙,王位我替你接了,可你那时也在银月为什麽不告诉我?范统跟你又是什麽关系?这几年躲着不见一直送东西过来你是什麽意思!」
「喔,不对,你跟范统什麽关系g我P事,你反正也不想见我」
门外的朱砂一边感应着茶楼附近的动向,一边就听到自家主子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都能想像冽崔现在大概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绦风却不说话。
1
「你不说点什麽吗?」
朱砂听着门内的动静,椅子移动的声响传来,绦风起身走到冽崔这一侧。
「范统只是朋友,13年前祭霜意图用他的式神炼器,我为了救人追过去的,但我晚你一步,你先救到了恩格莱尔。祭霜那些杂兵在箭矢上淬了毒,你那时伤太重,我又走得急来不及告诉你,後续我为了继续钓出祭霜只得一路在各地留下虚假的消息,我知道你也一路在跟」说到这他抱住冽崔,又继续道:「你想让洄沙恢复往日繁华,我也都知道,叛军是仇人,但洄沙人也是国民,在这点上我从没怪过你」
「……我早就掺和进来了,现在大概没几年好活,你下半辈子别想再躲我」绦风抱上来时冽崔本来想躲,听完他的话还是没舍得推开,本来他也没有真的生气。
绦风心里一紧,忙抓着他道:「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不再走了」
冽崔展露自进屋後的一个笑:「我记住了,若违约那你这辈子都别见我了」
「我从不食言」
这时朱砂敲了敲门板,进来提醒他们:「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了,另外时辰一到假扮的替身就会从我们住的客栈出来,祭霜目前都没有动作,他几个据点都有旭日国主派的便衣军队盯着,有鉴於此处会成为战场,冽崔大人,您是否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