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记得他的脸。”此刻她扯开了浴袍的腰带,领口垮到了双肩以下,浑圆的双乳在黑暗中白得如同打翻的牛奶,她紧闭着双腿,看上去正竭力保持着理智,但很显然,药效更加明显了。她不自觉地磨蹭着双腿,在她那光滑的腿间,已经淌着淫靡的爱液,似乎为男人的进入做好了准备,正等待着一场欢爱的来临。
“你没有时间了。”厄洛斯知道她在说谎,他抓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这是药效最强的催情药。”
“求你了。我好难受……“普绪克抓住他的手,仍然拒绝回答。
“是吗?接下来还有更难受的事情等着你。”厄洛斯冷冷地笑了笑。作为喜好恶作剧的爱神,他喜欢制造事件,看到禁欲者高潮,圣洁者淫荡。于是,他压到普绪克身上,把她抵到冰冷的瓷砖上,吻住了她的嘴唇。普绪克拼命挣扎着,想扭头躲避,但他伸手压住了她的后颈,使得她根本无法逃开。少女芳香的唇舌似乎更能引起欲望,他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长久的亲吻让普绪克不得不选择咽下口中的一切,良久以后,她喘着粗气把头往后仰。看着普绪克精致的脸蛋和一头凌乱的黑发,厄洛斯起身脱掉了碍事的浴袍。他不介意先和他的猎物玩一次游戏再去洗澡。
“科琳娜说得没错,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竟然能让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再次亢奋起来。”厄洛斯抓着普绪克的脸嘲笑道。奇怪的是,他明明一点都不爱她,但只要看着这张脸,就能让他有亲近她的欲望。
“不,不要……”普绪克哀求着,却不奏效。她越这样,厄洛斯越想羞辱她。他要击垮她的意志,让她像个荡妇一样臣服于他。于是他掀开她的浴袍下摆,掰开了她的双腿。他的粗糙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游走,留下一些浅红的痕迹。当他触碰到她腿间湿润的中心时,普绪克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身体的反应和她的意志相反,她腿间不断溢出的蜜液出卖了她。
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手指,厄洛斯知道普绪克的身体已经为情事做好了准备。他很骄傲,现在这贞洁烈女也对他无可奈何。并且他知道,经过初夜,他已经体会到了普绪克的美好。如果就这样把她交给别的男人,将是多么愚蠢的举动。他察觉到,那是爱神自己的欲望,是真实的,不可避免的。在此之前,他从未尝过情欲的滋味。因为他不想被玷污,却渴望纯洁的眷顾。就连他唯一的交往对象,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她。因为他们曾经只是互相拥抱过,然后一同看夕阳,然后手牵手地去看无聊至极的电影,但他却对她的拥抱和亲吻感到不适,以至于他从未和她做爱。那天,他们吵了一架,然后不欢而散。
现在,他找到了真正纯洁的东西,然后想把它弄脏弄坏。
他滑入了一根手指,一边问普绪克:“现在呢,你到底在保护谁?”
姑娘不说话,只是咬着手臂流泪,直到厄洛斯再次抽动手指时,呻吟起来。他玩弄着她的阴蒂,并且越刺越猛,她温暖的腿间一片顿时泛出了更多的爱液。普绪克靠着墙,浴袍半褪,大片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他的视线下。
“我不……知道。“普绪克说。她的意志力之强超乎厄洛斯的想象。他将她抱到了浴室里宽大的洗手台上,掀开遮蔽着她那腿间美好禁地的浴袍,手指继续探入。普绪克咬紧了唇,承受着他的进犯。即便如此,她胸前敏感的蓓蕾还是在药效的刺激下挺立着,像诱人品尝的果实。当厄洛斯伏在她身上,腿间硬物抵到她大腿上时,她突然再次挣扎起来,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不要……”这听上去像一种抵抗,但厄洛斯知道,普绪克很快就不得不妥协。
他没有理会她,继续亲吻着姑娘优美的肩颈,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她身体因快感和渴望而发出的震颤。普绪克尖锐的指甲已经划伤了他的前胸,但他仍然继续着,抓住普赛克的手,握住他下身的硬物。
普赛克想挣脱他,但不奏效,她背后是一堵墙,这让她无处可逃。她似乎知道他的意图,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他下身的硬物拍打着她柔软的小腹,使得她吓到不敢再动一下。
厄洛斯固定住普绪克的双腿,吻着她的唇,将性器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口摩擦着。感受到她的反抗,他索性将她的双腿打得更开,他身体一沉,开始缓缓推入,经过爱液滋润的窄道很快就接受了他的侵入。这一次的插入比前几次更顺利,也更让人舒适,少了些疼痛,多了被女性紧致躯体包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