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般的的触感,然后掰开普绪克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手指塞进她的口中,拨弄着她的香舌。
“啊啊。”普绪克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的呢喃,厄洛斯倒也不怕被她咬伤,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将长指探向少女因不断承受冲撞而颤动的乳尖,喘息着含住那娇艳挺立的尖端,玩味吸吮。直到下身传来淫靡的水声,普绪克呻吟起来,那无助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浪荡的娇喘,洁白的双腿不由得夹住了厄洛斯的腰。厄洛斯擦了擦脸上的汗,索性把她压倒在洗手台上,将她的右腿架在肩上,再次进入。普绪克呻吟着,颤抖着,柔润的红唇微张,胸前丰满的雪峰随着他的猛烈抽送而抖动着,乌黑发亮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洗手台上和她那洁白窈窕的裸体上,随着她所承受的动作而像海藻一样摆动着,她那悦耳的声音催促他继续,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模样,也把他逼疯了。他粗喘着,一手抚摸着普绪克白皙修长的大腿,几近用力地撞击着姑娘的身体,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动作逐渐变得粗暴,普绪克微微拱起身子,迎合他的冲撞,发出阵阵销魂的娇吟。
毫无疑问,普绪克是个十分难得的尤物,她美貌,温柔,纯洁,再加上她那双腿之间给人带来的致命的快乐,实在让人神魂颠倒,着实是个寻求安慰的良方。所以无论如何他不打算把她交出去了。厄洛斯想。
“现在能告诉我那家伙是谁了吗?“他喘着粗气低头问。
“我不知道……“普绪克呻吟着说。接着她难耐地勾住了厄洛斯的脖子,用力地吻住了他。
尽管知道这是药效带来的吻,但厄洛斯却很享受。他没想到普绪克会主动献吻,看来他已经能控制她了。控制她是件很有趣的事。但普绪克的意志力很强,一旦她清醒过来,足以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真是个可恶的妖精。他在心里咒骂道。
Psyche
普绪克裸身泡在浴缸里,想着前些天的事。直到现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五天,她都无法得知这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的面容和身份。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关心她是否会怀孕,每次都要把精液全部射在她体内才肯罢休。不过好在她托人买了避孕药,不会轻易怀孕。她努力清洗着身体,希望就此忘记那些糟糕的事。但即便身上的污秽可以洗净,那些屈辱的记忆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洗净的。她的青涩敏感的身体因为疯狂的性爱而逐渐习惯了一种禁忌的欢愉,她突然意识到,她不再是个纯洁的少女了,而是一个由于催情药而被迫取悦陌生男人的淫荡女子。她不喜欢男人的触碰,却又无法抗拒他的触碰带来的带着羞耻的欢愉。她抱着赤裸的身体在浴缸里大哭了一场,然后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她正穿着单薄的睡袍躺在温暖的床上,脑袋一阵眩晕,身体却冷得发抖。她微微睁开干涩的眼睛,看见床前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可能是个医生,她想。医生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简单地量了量体温,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手腕上露出了一截刻着爱马仕标志的金色表带。
“看样子是着凉了。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男人说着拿出了一个注射器。普绪克想到被强行注射镇定剂的那天,便挣扎着试图从床上起来。
“别乱动亲爱的,要听话。”
这个医生只用一只手便摁住了她,然后把针管扎进了她的脖子。普绪克平静了下来,渐渐地,她感到头痛没那么严重了。
“先生,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普绪克侧过身抓住医生的手恳求道,”求你了。“
“可是你要用什么报答我呢。“医生笑了笑。普绪克仿佛能看见他的笑容,她猜想他可能是个幽默风趣的俊秀青年。她试图坐直身子看清他的模样,但他阻止了她。
“你现在很虚弱,普绪克小姐,我不会要求你给我什么的。”医生隔着手套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子,再到她印有吻痕的胸口,严肃地说道:“要听话,要甜蜜,要对你丈夫温和些,你既然做了他的妻子,就不要总想着离开。”
“他不是我的丈夫,我根本不认识他。”普绪克忍不住说道。医生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普绪克不由得噤声了。医生把她的长裙撩到了膝盖上,轻轻按摩着她僵硬的腿,检查了她大腿上的一处瘀伤和膝盖上的淤青。
“对待柔弱的美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医生玩味地叹息着,一边往她光洁的腿上敷药。
“能告诉我这里的主人是谁吗?”普绪克设法问。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医生笑了,“他是个难以对付的无赖。连神也要受他的捉弄。”
普绪克还想继续问下去,但医生把手放在她的肩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