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杨柳从破罐子破摔时便不在乎任何颜面了,白树拘留出来后她与白树离了婚,辞职离开了A市,回到老家B市一所高中当老师。前三年白杨归白树抚养,后三年杨柳抚养,之后白杨也读大二了两人共同承担费用。
胡丽与刘志也离婚了,之后也没和白树纠缠,她与白树本来就是身体的上的各取所需,没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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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遭,刘北辰像是故意躲着白杨,早出晚回,就算碰见了也当陌生人。
刘志被白树戴了绿油油的帽子,儿子各方面也比不过白杨,心里更加不平衡,对刘北辰越发苛刻,正处叛逆期的刘北辰处处与刘志不对付,性情乃至对白杨的态度也发了转变。
白杨一直想和刘北辰说清楚,在班上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有一天在路上碰到刘北辰,他开口喊他,跑过去拉住他的书包,他想说:‘我们都没有错,我也没有错……’他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
可他连话都还未说出,刘北辰无情甩开了他,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呵斥道:“别碰我!不男不女的东西。”
白杨僵在原地,难以置信这种话会从刘北辰口中说出,他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心脏像是无数细针扎似得痛,而刘北辰压根不想搭理他大步离开。
白杨不爱说话交际,但因长相柔和纯净,同学对他的印象也不差,甚至收到过许多女生写的情书。
他是一个敏感的人,心细的他总是很容易察觉到别人对他的态度,所以当同学对他传来异样的眼光之后,走在路上被其他班不认识的同学指指点点时他本能感觉到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第二天下课去了一趟厕所。
为了保守秘密,如厕会去隔间里上,也正是这样他听见了同学的谈话。
尿液浇在凹槽里发出淋淋水声,那人突然开口问,“你说白杨下面长了批,上厕所是蹲着还是站着上?”
“我怎么知道,下次你偷偷跟着他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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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实没有看见他站着上过厕所。”
两人又嬉笑着出了厕所,躲在隔间的里白杨犹如五雷轰顶,久久不能回神,学校里知道他双性的事情只有刘北辰一人。
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联想到同学最近对他的指点,白杨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被公之于众。他心底恐慌,连开门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他害怕出去……直到上课铃响,才失魂落魄回到了教室。
全校一夜之间知道白杨双性的秘密,以及他父母的关系,青春期大家对性事充满懵懂和耻于开口,却又忍不住好奇探索着,白杨的事情被翻来覆去的拿来讨论,恶劣的男同学甚至不避讳故事的主人公。
白杨成了学校里的‘名人’。
“老大,以后你说他是找女人还是男人啊?”开口说话的是刘北辰的跟班,没有指名道姓,眼神却往白杨方向瞟。
“看他娘娘腔的模样,肯定是找男人。”刘北辰撑着脑袋无聊转着笔。
围着的几人露出猥琐的笑容,嬉笑道:“咦!好恶心。”
将这些话全部听进耳里的白杨蹭得一下站起来,走到刘北辰面前,瞪着眼睛,问出了这些天他最想问出的问题,“都是你说的?”他对刘北辰推心置腹,他却把他扒光衣服丢在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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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说的。”刘北辰不屑一顾。
“好!”白杨不怒反笑,他扭头大声对班上的同学说道:“没错!我爸出轨找女人和我妈离婚了。”
霎时间,全班鸦雀无声。
刘北辰更是被他整得摸不着头脑。
白杨又扭头对上刘北辰疑惑的眼神,眼底含着水雾,却透着一股倔强,“而且,我爸把刘北辰的妈也操了!”这是白杨第一次说脏话,却说得分外铿锵有力,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