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玩法,谁让这厮的嘴实在是太硬,让他听着不舒坦呢?
“反正还要再被弄脏……”波本小声嘟囔着,似乎真的把一切都放下,不管是身体还是尊严。
“啊呀。”宗时泉嘴上说着无意义话语,应和着他的话,手指在其中扣弄着,准备做点简单的前戏。
“呜嗯、”波本的反应尤其地大,相较宗时泉寥寥无几地几次经验而言。几乎是在手指插进去的瞬间,滑腻的甬道就碰出了腥湿的液体,滚烫地包裹住腔室内的手指。
“哇哦。”宗时泉抽出手指,并了并沾满液体的食指和中指,为这出水量震惊两秒,“你是在发情吗?”
明知故问。
波本简直要被他折磨疯了,药效随时间推移发作得越来越厉害,磨得他几乎理智全无。正常药效本来没有如此剧烈的,他心里清楚,就更对此有所不满。
“是啊,没错,我就是在发情,那就来淦死我啊。”波本恶狠狠地吐字,可惜炽热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真正情绪。
明明是色情的邀请,到他嘴里倒变成了死亡威胁般的话语,好像是这个邪恶的组织成员手上拿着锋利的刀子在逼迫刚毕业在家的可怜无辜男高上他,满足他罪恶的欲望。
宗时泉没有再回复他的诱惑,俯身堵住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把他剩下的怨气全都一并吞入腹中。
暹罗猫的脾气意外地大,比多年后的温柔款人气服务生安室透暴躁多了。他不想听他过多的言语,只是以唇贴在上面,碾转着获取更多他人的体温。
除此之外,宗时泉却难得地平静,没有被莫名打破祥和夜晚的不满,没有意外事件发生的糟糕心态。反正只能看书没有任务的雨夜本就很无聊,送上门的乐子为什么不搞?
波本的嘴比预料中软很多,也许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这张嘴是撬不开的,合该如他的心那般又冷又硬。
宗时泉恍惚间想起自己第一次玩全息版《米花》的时候,那个温柔的服务生安室透给自己一个轻柔的拥抱,带着黄昏温暖的阳光与风的气息,缠绵地给他一个吻。
也许在那时他的确是心动过的,谁不喜欢这样成熟稳重的可靠大人?
此时这个蜜糖般的男人还未养出那一身亲和气,倒是比那时多了几分矜贵,骄傲地仰头抖动胡须,舒展自己的身躯,向人类炫耀自己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
多年来他的相貌似乎没什么变化,一副童颜连续保持了几年。上天真是眷顾于他,横跨十年的三个时期,他始终都是这副模样,就像钉在时间线上的锚,不管身处何处,一回头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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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舌尖触及口腔的每个角落,吻透整张嘴,从双方都游刃有余到一方喘不上气,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波本大概是真的被烧坏了脑子,连基本的换气都做地磕磕绊绊,在接吻过程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小猫一样的挠着人。他的眼半睁不闭,眼皮间的一点微光混沌地看不清晰,宗时泉甚至怀疑他根本忘了在和自己亲吻的人是谁。
他知道现在在向谁求欢吗?
宗时泉没有闭眼,潮红的脸颊扑面而来的热气,浴室充斥的迷蒙水雾,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平静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包括他微微皱起的眉,眼睫的每一次轻微的颤动,以及被薄汗打湿的头发,轻轻黏在额头上。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抽开身,暧昧的银丝自两人中间落下,波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好像被这个亲吻吻懵了,急切的呼吸止都止不住,只是任由闪闪发光的银丝挂在嘴边。
宗时泉抬手抹去唇边的些许残留,稍稍缓了几口气,解开裤子,按照说明书给自己戴上安全套。
上前几步,身体贴上对方的躯壳,性器与性器抵在一起,极亲昵地扭动磨擦,小小泉和小波本打了个照面,在这个时空中第一次互相打了个招呼。
宗时泉抬手把波本的头按低一些,再低一点,仰起头又一次观察起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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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迷离的双眼,全然一副被媚药烧坏脑子的痴态……的确是一副沉浸在情欲中的样子。看来这层buff上得也真牢靠,或者说本就契合了人物的某些属性。
幼驯染先生原来这么淫荡的吗?
宗时泉脑中胡乱地想着。
淋浴的水温似乎开得太高了,已经有水雾升腾而起,给周围围上一层朦胧的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