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比得自己的手,每一下触碰的力道和方向都是陌生的刺激,更何况药的成分把每一份刺激都放大,连纯粹的暴力也变成刺激的一端,把人的反抗欲望压下去,在心口不断勾起涟漪。
波本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之中,舍下所有的尊严,抛弃自己的灵魂,向他打开身体,成为任由支配的性爱娃娃,脸上糟糕的情态引得宗时泉多看了他两眼。
嘛,总之,似乎是套话的好时机呢。
就算得不到结论也好,稍微有一点好奇。
宗时泉按捺住自己想把人搞得更加糟糕的心情,带着还未褪下去的欢欣凑过去,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脸颊,尝试着叫他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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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波本?波本?”
没有得到回应。
“安室透?安室先生?”
又换了个称呼,还是没有回应,只有空荡荡的喘息声在浴室间回荡。
那就再换一个吧。
“那……降谷零?零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带着笑意的气音,视线落下来,轻薄似雪地降落在对方震颤的眼睫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变脸的瞬间。
“……zero?”
“……”
蝴蝶的翅膀,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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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到那一瞬的动摇,宗时泉心情一下飞扬起来,上涨的多巴胺冲刷过大脑皮层,突然找到了一点乐趣。
不断到手的细小线索组成一张上浮的线索网,幕布掀起一角,向他展露出故事的背后。
如果这些攻略人物的人设是固定的话……稍微有点意思了啊,解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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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就到需要吃药的地步了?”
即使已经被做得神志不清地趴在地上,波本还是要吊着一口气继续攻击他啊。
宗时泉没有说话,他视线一转,手腕一翻,还没盖上盖子的杯子倾倒出深棕色的液体,大半落在波本先生光滑的背上。
热巧克力与升温的巧克力色皮肤交融,身下的躯体被烫得一颤,滑腻的饮料立刻不甘停留在原地,运动起来。
虽然说是巧克力色的皮肤,波本的肤色倒也没那么深,像是在制作过程中混入了大量牛奶,中和纯巧本身的苦味,给进食本身带来一点甜,实在是招人得很。
流淌的液体一路从背部到臀部,基本没受阻碍,顺着收束的股沟流过翕张的粉红穴口,顺着凹陷处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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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弄脏了。”宗时泉眼都不眨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比起迷恋更像扭曲的恶趣味,“波本先生不介意再脏一点吧?”
的确,皮肤已被更深的和更浅的液体所涂抹,这时候再说些什么也于事无补,不会让他的狼狈减少半分。
他的手抚上依旧发热的躯干,一下将混合后的液体抹匀,黑与白的分界线被扭曲后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副诡谲的不规则图案,是宗时泉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的艺术创作。
巧克力和精液的触感还是有点区别,无一例外地称不上什么绝佳的解压神器,倒不如说更加烦躁了。
湿答答地沾在手心处,混合着之前流出的淫水,绝对不是让人舒适的手感,攥起拳头来,还能听到“噗呲”之类细小的气泡发出的声音。
“真是麻烦啊。”
宗时泉皱了皱眉,用花洒冲掉了掌心的那点不堪入目的混合物,顺便给波本冲了冲已经快干涸结块的痕迹。
药效大抵还没下去,冲水的过程中,比体温略凉的水流让被波及的小穴瑟缩着收紧,惹人怜爱又招人疼爱。
发现这点的宗时泉一挑眉,将喷头模式调成水柱,对准还未合拢的小穴。外翻的媚肉呈现糜烂的艳红,糟糕的红肿更让人一眼看出方才经历了怎样残酷的对待。
被水柱直接冲刷内里,波本一个激灵,身体条件反射地向上弹起,试图躲避开水柱的直接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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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这样,欲求不满的小穴还是在不断翕张,穴肉只挂着几滴水滴,给娇艳的玫瑰增添了几抹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