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会审的架势,还有真正的三堂会审都没做到的压迫感,宗时泉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北海道有点太冷了,吹得他脖子发凉,腿也发软,好像下一刻就要忍不住跪倒在地。
“要不、你先把脚放下来吧。”倒是姗姗来迟的降谷零提出了憋在心中的言语,他低头看向被蹂躏身心的可怜犯人……不、不能同情罪犯,只能说是他倒霉遇上宗时泉了而已。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刚来就听到了宗时泉的迷惑发言,又看见宗时泉的奇怪姿势,迅速理解现状后,嘴角抽动。
犯人先生的屁股还算Q弹,宗时泉没忍住又用脚搓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更加冷了。
这真的不是我的错啦!可恶,明明是我的脚自作主张……
宗时泉没说什么,默默放下脚,就当他疑似性骚扰犯人的事没发生过。
“这是你们熟人?”
松田阵平终于也看出了门道,他刚处理完另一个持枪歹徒,把人打晕后捆住双手放倒在地,听到这边的动静,还以为是宗时泉这边出了什么问题,急匆匆地赶回来,没想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在这里。
他狐疑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打转,无端感到自己在场几人中就像个路过的局外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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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诸伏景光轻轻笑了声,“在我非常小的时候。”
他笑起来真有点东西,温温柔柔得让人仿佛置身于早春的暖风中,一熏就上头。
宗时泉被美色闪了眼,以至于忽略了他话中不自然的地方,压下心中不断冒头出来的灵感,硬是没有张嘴询问。
松田阵平心下了然,他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人从后搭着肩膀一按,背后钻出个头发略长的脑袋来,亲昵地搭在他肩上,抢先借过了话头。
“诶?所以也是幼驯染吗?像我和小阵平这样?”
“啊,差不多吧。”
嘛,谁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样的过往羁绊。大概真就如他所说,是最为寻常可见的幼驯染设定吧。
宗时泉随口应着,心底又咕噜咕噜地泛上一点酸味的泡泡来,没等他咂摸出这是属于谁的奇怪情绪,就迅速地消融。
又出现了,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被人在背后骂了一样的感觉,放再俗点的套路他就要连续打几个喷嚏然后被人关心是不是感冒了。
他将视线移向他给予答复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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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眉眼看着眼熟,紫色眼眸中荡出点微妙的笑意,可并不让人觉得他在笑,至少宗时泉觉得,对方此时的心情大概是有点糟糕……可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可自认没做过会让这个家伙如此敌视他的事情。
宗时泉隐约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虽然已经过去挺久了,但某种意义上还算印象深刻。
在上一档某次和在场另一人的不可描述过后的清晨,醒来后坐在身边的人。这游戏没有安排初次见面的角色搞膝枕这种亲密动作真是太好了,如果他一醒来发现有陌生人趁着他没有意识的时候亲近到这种地步,真的会忍不住应激的。
说起来,刚才叫他等一下的就是这个人吧?
还真得感谢他出声提醒,他在自由国度副本待久了,突然回到限制颇多的日本副本,一下没拐过弯来,差点就忍不住下死手了,诶嘿~
现在犯人只是晕过去瘫在地上还好说,要是真出了什么毛病,解释起来也怪麻烦的。
非说要搬出FBI的大旗也不是不行,不过看这几位身上的警校生制服,啊说出这种话完全是找打吧?感觉在场四人别说好感度骤降,攻略路线都要直接锁死了啊。
宗时泉的视线尤其在其中两人上停留。
虽然之前就猜到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是正经的犯罪分子,但没想到还有能看到他们穿警校生制服的一天,说实话还是很衬他们身材的,排除掉一点他对这个职业的偏见,某种意义上也能算情趣制服?
……还真是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