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受罪的苦情戏来,“可泉现在也才十八吧,做的什么工作?是留学的兼职吗?”
一旁的降谷零似乎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被宗时泉轻快的声音压了回去。
“啊,是FBI。”
这个身份肯定是没有上学的,他略过这点不谈,反正在场已经没有人在意这点了。
果然,在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所有人的注意都转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上。该说不愧是日本条子的后备役嘛,对这个词的反应也过于大了吧!
宗时泉并不觉得在卧底任务的前夕向攻略对象们暴露自己红方的身份是多么荒诞的事情,虽然这听起来很像妖妃惑主什么的野史话本,但是他坚守秘密守卫情报的行为又有什么用呢?这可是个黄油诶。
当成模拟器玩了几个星期的宗时泉好像突然想起自己玩的不是什么全息cs游戏,而是以某些18+内容为噱头的恋爱划去黄油游戏。
这可是个黄油诶!黄油不刷攻略对象好感度争取早日打出色色的结局cg,难道真的会有人尽心尽力地扮演如何去做好FBI吗?
说起来如果之后再进组织遇到琴酒,哪天想要尝试一下过激点的py,可以试着在床上暴露自己的卧底身份,不管是窒息py还是审讯py都很不错,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真好用啊,红方卧底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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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就是容易立地重开,最后还是等什么时候准备废档的时候再尝试吧。
游戏玩家赋予他底气的同时,也将他本就不高的道德感拉到更低,几乎是跌爆表一直到谷底了。
“哈——FBI?你怎么又和那群人扯上关系了?你还成了FBI?怎么搞的?”
反应最大的居然是降谷零,他咋咋呼呼得好像宗时泉城了什么无辜的小可怜,而他口中的FBI则是作恶多端危害人间的恶魔。
宗时泉能看出这点不满不完全是为了他,反而夹带了些许个人恩怨,或者说一些由来已久的不满。
不知道他到底脑补了什么,宗时泉对这些没有兴趣,他忍住在他人恶意下皱眉的欲望,即使那恶意并不针对自己。
他努力向降谷零解释,同时在心里稍稍怀念一秒至少表现得更加贴心的波本。
虽然知道谁都有青涩的时候,但还是有点难以相信,这么青涩的降谷零居然没过几年,就会几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不管是波洛咖啡厅的人气服务生安室透还是恐怖组织的高级干部波本,身上都很难看到属于降谷零的颜色了。
“是的,我现在的确就职于FBI,刚从美国飞回来。本来是要在东京下的,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就只能在函馆歇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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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
降谷零得到他的确认后,看起来更加忧虑了。
宗时泉暂且把这个情报记下,管它能不能用上。见降谷零这边事了,他稍微松了口气。
“你们居然有个FBI朋友,看着还挺年轻。”松田阵平手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他话是向诸伏景光说的,眼睛却盯住了宗时泉,上下将他打量过一遍,又产生了新的想法。
十八岁真的能入职FBI吗?而且……这个人怎么看都是纯血日本人吧!FBI真的会收日本人吗?
宗时泉依旧是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此时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军方模拟器上给他编排的过往显然是不能说给这样明显是守善阵营的角色听的,宗时泉没有凭空给自己增加游戏难度的喜好,尤其是在攻略这种超出了他经验范围的事情上。
所幸松田阵平的怀疑没有持续多久,也不指望宗时泉真的详细解释给初次见面的自己听,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带着对诸伏景光的朋友这一头衔的信任,他接受了对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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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宗时泉转向一直没有发言的最后一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明显得过头的PPT式对话,一对一式保姆教学,换成普通版pc端为了过这段他的鼠标都要按爆了,只求尽快离开这个带给他不好预感的是非之地。
预料到在场所有人都要刷一遍的好感或情报的宗时泉将注意放到对方身上,等待那句值得放到最后的重磅炸弹,留到最后的boss级角色给出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