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散开,乌发贴在脸上的模样取悦了年轻的天子,天子来到案前坐下,可怜的丞相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悲鸣,被钉死在天子的阳物上,一阵阵抖动着。小皇帝取出一旁的明黄锦帛,年轻的帝王痴痴地揽紧了丞相,轻轻宣读着这封诏书——仿佛这是什么人之常情一般:“建兴元年秋八月癸卯,诏曰:朕承先帝之圣绪,获奉宗宙,战战兢兢,无有懈怠。朕闻为圣君者必立后,以承祖庙,建极万方。丞相,昔承明命,虔恭中馈,清隽淑德,奇雅端庄。宜建长秋,以奉宗庙。是以追述先志,不替旧命,使使持节兼太尉授皇后玺绶。夫坤德尚柔,妇道承姑,崇粢盛之礼,敦螽斯之义,是以利在永贞,克隆堂基,母仪天下,潜畅阴教。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人三级;流人无名数欲占者人一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
皇帝一边轻轻吻着丞相优美的蝴蝶骨,一边柔声道:“相父来补全这道诏书好不好?这是你我二人的合婚封后之诏,朕写了这么多……先生合该写上一些才是。”说罢也不顾诸葛亮的反应,握上人虚软无力的手,带着丞相在那空处端端正正地写了个“葛氏”,小皇帝凝视着茫然的丞相,止不住地扬起了嘴角,蓦地,他将人推到案上,用力掰开那双修长的腿,在那人的惊喘中狠狠地顶弄着胞宫的宫口,丞相被天子顶得泪如雨下,他几乎已经叫不出声了,不正常的潮红肤色在慢慢退却,身上逐渐泛起用药过量的苍白。
刘禅本想痛痛快快插进那不知是什么的肉壶里再肆虐一番,见到诸葛亮这般模样心中一紧,知道是药效将过,若是再行情事恐怕要伤着相父的身体了,于是狂暴地抽插了十数下,大发慈悲地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泄了身,也不抽将出来,只是享受着小穴的侍奉,抱着丞相上了那龙榻,沉沉睡去。
诸葛亮是在身下的酸软胀痛感里苏醒的,浑身疼痛无力到动弹不得。素来深不见底的清透眸子里带了些疲惫已久的茫然,昏昏然不知何月何年。他试图撑起手臂——很显然他失败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在他的胸前,手臂的主人带了点晨起的慵懒,舔了舔他的耳垂,道:“相父,今日早朝便免了罢。”
意识逐渐回笼,年长的丞相脸色煞白,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失望将年长者吞噬,他闭了闭眼睛,出声道:“臣向陛下请罪。”那声音沙哑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脑内回想起昨日种种,竟是耻得手脚冰凉。他挣扎着要下榻去,却被君王一手揽了回来,抱进怀里。
刘禅眨了眨眼睛,无害又乖顺地认错道:“相父何须认错,要认错也是朕,是朕……”诸葛亮打断他的话,重复了一遍:“臣向陛下请罪。”
他竭力压抑着形于色的失望与恼火,撑起身子,跌下榻去,身后那阳物离开之时还碾压着浅处的敏感点,让丞相抖了抖身子,穴口依依不舍地跟熟悉的物事告别,发出了“啵”的一声,刘禅见他竟是想跪自己,急急忙忙也下了榻,顾不上披上一件衣裳,就把人重新抱在了怀里,惴惴不安道:“相父……相父先躺着,是朕一时迷了心智……给相父下药……”
“陛下闹够了吗。”丞相无力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索性便也不去挣扎,只是不喜不怒地问道。
刘禅只觉诸葛亮此时不对劲,他想过相父醒来后的很多种反应,暴怒的,羞耻的,失望的,却从未想过是这般平静的。他本想像从前一样认个错,再撒娇磨上一磨,他就不信素来宠他的相父会真的一直恼恨他,更不可能因为此事就彻底离开他。年轻的天子有些慌了神,温软的面庞挂着清晰可见的慌张,他勉强笑道:“相父何出此言,朕……”
诸葛亮疲惫不堪,清咳了一声,淡声:“闹够了劳陛下就此停手。
刘禅攥住了丞相的腕子,双眸紧紧锁住了他,声音不大却有力的很:“朕没有闹,朕是真的心悦……”
“没闹够,那些东西也不必再用了。”他紧紧皱着眉头,像是极其厌恶一般“此非明君所为。”他这样评价道。
天子慌不迭点了点头,赔着笑脸,柔声应道:“朕一时鬼迷心窍,日后绝不会再用那些东西来玷污相父一根汗毛。”
诸葛亮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轻叹道:“阿斗。”刘禅听在耳里不啻于天籁,可是丞相并没有给他回话的时间,自顾自地道:“你改了罢。”
年轻的天子心里头突突直跳,面上还是笑的,只是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了,道:“禅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先生,哈,多讽刺的称呼。诸葛亮摇了摇头,寡淡地睨了他一眼:“臣担不起陛下的一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