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的嘴,可这话从诸葛亮嘴里说出来的一刻,他只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我将一颗真心撕成了碎片粘在那封封后诏书上,与你而言不过是君命难违。年轻的皇帝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他用力堵住了丞相苍白的双唇,将人重新抱到了榻上,发狠道:“难道你我二人交欢的时候相父不舒服吗!奉命侍君奉命侍君,在相父心中,又何时把朕当成了皇帝,朕在相父心里,永远都只是先帝的儿子罢了!”
诸葛亮抬眼看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陛下自然是先帝的儿子,可也是万民的君父,何必妄自菲薄!”
刘禅用力抹了抹眼泪,狠狠道:“好啊,既然如此,朕命相父今日侍寝,相父也愿意吗?”
他没有错过听到侍寝两个字时丞相陡然僵住的身体,于是越发恶劣地伸手把玩丞相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双唇顺着乳尖撩拨起来,两只手来到穴口附近作乱,轻轻抽插着,诸葛亮蹙着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烦劳陛下停手。”
刘禅顺势执了那葱白的手指,反手送进本来就湿漉漉的紧致穴口中,那口宝穴却是来者不拒,饥渴地吸吮吞吃着,天子得意地咬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道:“相父连自己的手指也要吃吗……啧。”
年长的丞相终于有了几分人的气息,他苍白的面上泛起一抹艳色,咬着唇,试图将手指抽出,却不料小皇帝又插进去一根自己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道:“相父永远是朕的先生,相父,也永远是朕的爱人,乃至于……皇后,有违此誓,朕愿遭天诛!”
诸葛亮被顽固不化的小皇帝又气的头晕眼花,刚刚说出来个你字,就被小皇帝勾着手指狠狠剐蹭了敏感点,抖着身子呜了一声,随即天子便热切地看着他:“相父,你不快活吗?”
诸葛亮抿着唇,努力忽略是自己的手指在干自己的事实,可惜小皇帝着实算不上个气量大的人物,他一边勾着那根手指四处把玩着,一边向丞相柔声絮絮道:“这是相父的骚点,最是骚浪不过,这儿最软和,这处狭窄的厉害,每每进来都要等上好一阵子……”直说得丞相面红耳热恨不得再狠狠甩这荒唐皇帝一耳光。
天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温声细语地凑近了他的耳朵,声音轻柔地几近于蛊惑:“昨日……朕还没能进那最销魂之地,今日相父既然主动提出侍寝,朕便允了相父所愿罢。”
诸葛亮愣了许久,方才知道他所说的销魂是指何处,尚可称之为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龟裂,他动了动喉结,哑声道:“不,不行”他闭了闭眼睛,低声:“臣请陛下开恩。”竟是在哀求。
刘禅怒从心起,狠狠捏住了他的下巴,慢声道:“他可以,独独我不行?你究竟多爱他,我都操进去多少回了,你还想着为先帝守身?”
诸葛亮眉头狠狠跳了跳,疾声:“他是你的父亲!”
天子轻笑道:“是,他是我的父亲,可惜……他没能给相父一个名分——若是相父是父皇的嫔妃,也许朕能饶过相父一次也说不定呢,可惜他死了,你只有我啦,妻从夫纲,相父还是乖乖听话一些的好。”
气的诸葛亮想也不想,便一耳光甩了过去,哆嗦着嘴唇,正待说些什么,便被年轻的天子拽起了墨发,摁在榻上,狠狠地贯穿而入——年长的丞相疼得受不住。紧紧扣住被衾:“不……不行……公嗣!”
刘禅舔了舔唇角,全根没入,狂乱地凿着肉壶的环口,一下一下将人钉死在这龙榻上,偏生声音极尽温柔:“相父,我们可以的,朕心悦你,一生一世。”
诸葛亮被操得额头紧紧抵住了被衾,恍恍惚惚不知天地日月为几何,一声声咬不住的呻吟伴随着透明的涎液顺着唇角流出,他突然想到,就这样吧——这个孩子,掉了也好,皇帝的疯狂远远超出他的预料,这个孩子……断断不能再留下来了。
可怜那孩子的父亲以为自己终于将丞相操到得了趣一般,越发用力地顶弄着宫口,随着端庄君子的一声沙哑尖叫,皇帝用力插进了那片福地。暖融融的肉壶紧紧包裹着他,只是与前几次似乎有几分不一样一般,皇帝没来得及多想,便被紧致湿滑的子宫夹得通红了眼睛,低吼一声,掐住丞相的一把细腰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