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只漠然掀开牌:J4。
塞尔伍德则是K5,赢面不小。
康奈尔最后揭牌:方片A和方片6。
A点最大,哨兵的眉梢高高挑起:“不好意思了钟离先生。”
钟离单手压住牌背:“恕我愚钝,康奈尔先生是指?”
“要让你忍痛割爱了,”康奈尔瞥了眼达达利亚,“早知今日,昨天又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早知’,说得好。”钟离将两张牌向前一推,“康奈尔先生,璃月有句古话,不知您可曾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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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尔笑容一滞:“什么话?”
“千金难买早知道。”钟离说,“阿贾克斯,过来揭牌。”
达达利亚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青年拈起两张扑克,随手翻开:一双黑桃A。
这是德州扑克里能抽到的最大牌数,所有人都沉默了,钟离赢得彻底,其他人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不可能!”康奈尔腾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你们肯定出千了!早就商量好了联手算计我是吧!”
“玩牌有输有赢很正常,”钟离似笑非笑,“看来幸运女神这次站在我这边。”
“放屁!”康奈尔喘着粗气抓过两张黑A撕了个粉碎,“你们两个,从最开始骗我到现在,是不是想找死?!”
空气中肉眼难见的波震动起来,是哨兵精神力暴动的先兆。不等钟离动手,达达利亚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康奈尔身后。
“别动,”达达利亚手中的匕首在哨兵颈间压出血线,“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众人尚没来得及反应,康奈尔就成了达达利亚手中的人质。看清形式的朗佐尼忍无可忍,猛一拍桌:“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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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单手下压:“找死?”
康奈尔惨叫一声,扒住达达利亚横在自己颈间的小臂:“不不不,朗佐尼,别!”
“摩拉克斯!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欧文夫人厉声呵斥,“让他松手,否则今天你们两人谁都别想走出这扇门!”
保镖们闻声而动,如鬼魅般自暗中现身,凯特第一时间被荷枪实弹护送着离开,被推开的门外又涌入一批人,混乱中,几枚黑洞洞的枪口一齐指向了依旧稳坐原位的钟离。
在一片清脆整齐的拉栓上膛声中,霍华德老神在在地拄着手杖起身:“唉,做什么闹得这么难看?”
塞尔伍德翻脸如翻书,阴沉的神色一收,垂目掺着霍华德起身:“您小心。”
“会长先生,”钟离神色平静,“好久不见。”
“摩拉克斯,好久不见,”霍华德沿众人为他让开的路走至钟离面前,“没想到你还活着。”
钟离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下:“托您的福,没能死透。”
“唉,我老了,不中用了,”霍华德长叹一声,“本想把位置让给小辈们,我好退休去钓鱼,今日一看,还是走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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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佐尼、伊迪丝和塞尔伍德三人闻言,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钟离的视线扫过噤若寒蝉的三人、仍被达达利亚挟持的康奈尔、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似笑非笑道:“哪里的话,一别经年,您的身子骨硬朗更甚从前。”
“别夸我了,”霍华德沟壑纵横的脸上堆出个笑,“说说看,这么大张旗鼓的,总不能是来找我叙旧吧。”
“您就当我一时兴起,想来看看您。”钟离真像拜访长辈似的,堪称彬彬有礼,“既然问候带到,我们就不久留了。”
“摩拉克斯,你变啰嗦了,”蛇头银杖于地上一点,霍华德掀开眼皮,“璃月折腾不开你了,还想跑我这来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