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不少精液和透明的液体,西门吹雪冷着脸,准备下床去清洗,叶孤城握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抱歉,我不用那些东西了。”
西门吹雪红着眼睛看向他,半响,才终于坐回叶孤城腿上。
叶孤城亲吻着他微红的脸蛋,然后勾着两瓣薄唇,吮吸深吻,从内壁扫到舌根,吻得西门吹雪喘息不止。
叶孤城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全部扫到地上,然后托着西门吹雪的腰部,把自己的阳具深深推入,九深一浅,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西门吹雪把脸埋在叶孤城肩窝里。
肉体的碰撞声越发激烈,两人结合处时常有水声传出来,显然里面已经被搅动得极为泥泞,甚至少许白色的气泡被挤出。
西门吹雪喘息了一阵,显然也感觉到了快感,挺动着腰身来迎合叶孤城,他的性器也开始抬起,被叶孤城有技巧得套弄着。
两人做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前后射出来。
西门吹雪额上全是汗珠,全是肌肤都泛着浅红,躺在床榻上拼命喘息的模样,看得叶孤城心头稍动。
他把少年拥住怀里,手指勾着他的发丝,轻轻捻动着,另一只手流连在西门吹雪的腰侧,揉按着上面的肌肉。
西门吹雪略微疲惫得靠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些懒洋洋得不愿动弹。
叶孤城帮他揉按了一阵,然后开始套弄他腿间的性器,从前端到柱身,以及旁边的两个囊袋,都细细得摩挲过。
西门吹雪喘着气,在叶孤城耳边轻声道:“我有点困。”
叶孤城看着他已经挺起来的性器,轻声道:“最后一次。”
西门吹雪从喉咙底下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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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拿了枕头垫在腰下,把双腿打开,对着叶孤城。
见他这般主动,叶孤城不由失笑,他的手在西门吹雪腰际流连了一会,然后将他翻过身去。
“这样你好受点。”
“恩。”西门吹雪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随后半闭着眼睛,把脸埋在被褥里。
叶孤城听着他时轻时重的喘息,以及不时逼出的呻吟,心中火热的气息越加高涨,他实在是克制不住,直恨不得把西门吹雪永远锁在床上才好。
把胀大的阳具埋进湿软温热的小穴,里面依旧紧致,穴肉包裹着他的性器,用穴肉一层层得吸附,舒畅得让人不舍得离开。
叶孤城手指按在他的尾骨上,那里的肌肤滑腻柔软,线条很是漂亮,他在他脊背上面抚摸流露,少年细嫩的皮肤手感最为曼妙,不过叶孤城的关注点还是在于那一片雪白上印刻下的吻痕,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感觉到另一边的手上握着的阳具已经坚硬得不行的时候,叶孤城狠狠心,便拿带子一圈圈缠绕上去。
他答应西门吹雪让他再射一次就休息,不过今晚好不容易来得机会,叶孤城又怎么情愿怎么快就结束,面对着西门吹雪侧着头看过的不解目光。
叶孤城只用力抓住西门吹雪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更加用力的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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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宿,直到天际曙光初开,西门吹雪才终于睡下,那张漂亮好看的小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更惨得是他身上,满身的吻痕印子和腰后被掐出来的青紫,下身最是一塌糊涂,小穴红肿得连穴肉都有点翻开,显然是被过度使用的样子,里面更是被男人精液灌满,不断得从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身上也有不少的干涸精液的痕迹,甚至发丝上都沾染了少许。
叶孤城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孟浪,看着眼前狼藉一片的床榻,他打横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西门吹雪,去了后殿的浴池清理。
玉罗刹来到白云城的时候,就只瞧见了叶孤城一人。
他倒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吹雪在白云城已经打扰多日,我特意来接他回去。”
叶孤城坐在桌边沏茶,闻言顿时不喜,但是面上却看不出神色,他知道西门吹雪与玉罗刹关系,也不便直接拒绝。
“西门同意即可。”
玉罗刹打量着他,叶孤城少年继位,一肩担起一城重任,威势之深重未必在他之下,而且姿容绝世,剑法超群,堪称完人。
今日一见,玉罗刹不但觉得没有丝毫夸大,相反还有所保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眼前的叶孤城四年前才过了弱冠之年,但是如此一来,他愈发担心西门吹雪。
叶孤城心思太深,西门吹雪却恰恰与他相反,这两人相处恐怕不是一件幸事,起码对西门吹雪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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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想见一见他。”
叶孤城目光微沉,淡淡道:“我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