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看着眼前和玉罗刹针锋相对的西门吹雪,竟有些恍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出口毫不留情,一时意外。
“你和他这样子成何体统?”玉罗刹低喝,“立刻和我回去,面壁反省一年。”
西门吹雪看了叶孤城一眼,对玉罗刹极冷漠得道:“我喜欢他,你自己找人再生一个儿子吧!”
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愣愣不知言语,玉罗刹却是气得险些吐血,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两人相识才不过数月,西门吹雪居然会为了叶孤城不惜与他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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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玉罗刹怒极反笑,“除非你立刻自尽,否则我绝不可能让你和他在一起!”
叶孤城上前一步,将西门吹雪护在自己身后,淡淡道;“玉教主何必如此,叶某自认条件不差,吹雪更是我心中唯一认定之人,有什么事,叶某负责。”
“叶城主可要想清楚了,你们不可能会有结果,此事若是传了出去,那些流言蜚语,落井下石之事,绝不会少。”
“叶某一力承当。”
玉罗刹冷笑一声,偏过头看着西门吹雪:“他的天资你想必也清楚的,你这样做,就不怕毁了他吗?”
叶孤城沉默了很久,最后才道:“玉教主有何打算?”
“现在让他跟我走。”玉罗刹直接道,“等他成人,若是还坚持要与你……我不阻拦。”
西门吹雪皱眉:“我不同意。”
叶孤城心中犹豫,听见西门吹雪此言,犹豫就更多了。
他实在舍不得西门吹雪,但是情深爱切,就更不愿他为世人所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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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
西门吹雪静静瞧着他,心中却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必说。”西门吹雪满脸决然之色,“我绝不能回去。”
西门吹雪远比叶孤城要更了解他的父亲,玉罗刹那会那么轻轻松松的放弃。
叶孤城也注意到他所用的词语是不能,而不是不会,当即也猜到其中猫腻。
他果断了心思,看着玉罗刹露出冷意:“玉教主还是请回吧!”
玉罗刹深吸一口气,看着西门吹雪,正色道:“好,我不拦着你,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西门吹雪一言不发。
等玉罗刹走远了,西门吹雪才蹙着眉头,轻轻倚靠在座椅上,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出一些疲惫。
叶孤城在旁边看得着实心疼,昨晚他一时兴起,做得很是尽兴,直到天亮才放西门吹雪去休息,现在他才躺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因为玉罗刹的事情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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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半靠在叶孤城身上,只觉得头脑愈发晕沉,白云城主见他这般模样,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拦腰将西门吹雪横抱起来,大步向着卧房走去。
在燃着熏香的温暖屋子里,叶孤城脱去西门吹雪大半衣裳,用被子将人裹紧,就这一会儿工夫,他竟发觉对方脸上开始发烫,手脚却是冰凉。
——好像是生病了。
叶孤城把手从西门吹雪额前拿开,帮他掩好被角。
正准备去找医师来的时候,西门吹雪拉住他的手,声音低哑而微软:“大概是着凉了。”
“昨晚是我过分了。”叶孤城抱紧他,手指抚摸着西门吹雪的长发,“我让下人去叫医师。”
西门吹雪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没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这间卧室,向叶孤城简单行了一礼,这才来到床边,为西门吹雪把脉。
医师在白云城也多多少少听闻了叶孤城看上了一个少年,特意带回府中,每日都极尽宠爱,眼下看来,倒是不假。
城主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此次却这般担心,似乎是真情,不过两个男子,医师心中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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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着西门吹雪的模样,确确实实是一等一的好,哪怕是在病中,也有常人所难以企及的姿仪。
切完脉,医师退后数步,跟叶孤城有些尴尬得道:“昨夜受凉,再加上未曾处理干净。”
西门吹雪没听见他们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头晕眼花,正昏昏欲睡之时,叶孤城把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