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见了之后摇头,对谢危道,“度钧,你可真不是个东西。虽说你就比他大五岁……”
谢危也笑着摇头。他从袖里取出等活,放在肖铎身边,“替你保养过。”这些日子肖铎重新上手内廷事务,有了事情做,他精神反倒比只在家里养着还好,因此谢危就想如今也入了十月,肖铎也恢复了,就可以在外头跑跑,透透气也好。
肖铎本要推远一点,肖斫玉已经呜哇叫着去抓。现在还看不出孩子往后的容貌如何,不过她的眼睛像极了肖铎,因此躺在摇床里吃着手指斜眼看名义的哥哥实际的弟弟时,就有很多坏心眼的模样。
邓曦岳说:“把这一副药吃完,你们两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注意点儿,往后他也是能有孕的人了,算好日子,避讳些。”
谢危闻言,逗女儿的手指放下,“有药么?”
“给他吃,还是给你吃?”
“给我吃。”
邓曦岳似乎早就想到,从药箱里抽了个叠成方块的方子丢过去。
“喏,若是每日都行房,就要每日都吃。吃了之后无碍你男子气概,阳精会比从前多,但不能令人受孕。若要再结胎,停七日行房。”
谢危展开看,又问,“于他有害么?”
“于你们两个都无害!你不要再问了,再问就对我有害了!”
肖琢石被肖铎抱在怀里,听到后咯咯发笑,他笑声和哭声一样中气十足,是个皮实好哄的孩子。
冬月初九,肖铎正式回到朝堂。
近半年没见,朝中人事变化不大。四月,刑部尚书告老,位置虚悬了七十来日,就拔擢了张遮。姜伯游夺情起用,算着也是近几日入京,要他总理国子监四门学,也是应了廷对时有考生切入给有能之士上进机会的说法,四门学古而有之,业已废除,此时重新设立,正是为了给庶人受教的机会。以此为中心作文的进士,有好几个也被调去四门学,待开春便可广纳门生。
初九本不是大朝会,大概为着九千岁回来,特意改成了大朝会。一时君臣各行其是,倒也没有什么惺惺相惜或是居心叵测。肖铎今天听得多,几乎没有说话,曹春盎领过谕旨,成了昭定司掌印,也要上朝,见着干爹,恨不能朝会立刻结束,问问他到底在家做什么,要这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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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开场前,谢危给肖铎赐了座。结束后,又对小太监说,“不必搬走,以后九千岁上朝要坐着。做一只好的椅子,要舒服,要华丽,就放在这个位置。”
大臣们见怪不怪,只有出宫后互相开玩笑打趣,说看陛下对九千岁这样,知道的是说陛下私生子给九千岁养着,九千岁有功劳,才有座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九千岁给陛下生孩子了呢!
曹春盎落于人后,见肖铎要直接往后头去,也不管谢危还在,快步过去拦住。
“干爹,半年没见了,你是认不得我了?”他两手叉腰,“干娘还经常偷空去看我跟彤云呢,你四月里不清不楚一句话,就不见人了!”
谢危带了点笑,说:“哦,干爹。”
曹春盎行过礼,见谢危袖手在边上看,就专心同肖铎讲话,“干爹,你知道外头怎么传你吗?说你给万岁爷养了孩子。——万岁爷,奴才不是编排您,外头真有这说法,在压了。”
“用不着。”谢危说,“传吧。真事儿怎么就是编排了。”
曹春盎茫然,“啊?”
肖铎道:“不碍事,不碍事,的确是……是我给万岁爷养了孩子。不用管了,让他们传,传得没趣儿了自己就停了。”
“所以你真……虎泉场——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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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点头,很是忍着笑,“嗯,一男一女。你孝敬肖铎这么久,本该让你先见见,只是还小,等大一些。”
“不是……干爹,你…解释两句?”
肖铎就叹气,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现在执掌内廷,自然是宫里长久住一点,你也不要老是想着我回昭定司去。现下你是掌印,你不能仍旧事事想着退路有我。至于……过年抱去你家,还要问你讨红封呢。只是不太敢让他们叫你哥哥。”说罢看向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