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舌头,沾着濡湿涎液往华佗身下探去。
纤长的手指很谨慎地在浅处拓开,却将这人的浪性子勾了出来,骑着那两根手指只顾扭腰,身上的刺青纹路扭曲成了几条灵动的鱼,赤裸的身体表面有汗珠滚落而下,衬得那些青黑鱼身愈发生动。
华佗身上冒了汗,显然是热极了的样子,皮肤是烫的,绞着张仲景手指的穴肉也是烫的。他的舌头就傻愣愣地吐出来哈气,张仲景只是倾身用嘴唇碰了碰,华佗便低低叫着缠着亲人,急不可耐地握住张仲景的手腕,他力气奇大,将那两根磨磨蹭蹭的手指拽了出来,大腿一发力又一卸力,后穴便将张仲景的性物吞了下去。
“哈啊、呜……呜……”
那穴儿虽被扩张了些许,但到底太久没有纳物,况且又极莽撞地将一整根性器吞到了底,里头不可避免地撕裂了,潺潺血液淌了出来。
但华佗此时已不觉有多疼,那液体于他反倒是便利,润泽了干涩的肉道,反叫他上下摆着腰吃得更起劲儿,腹前翘着的东西泌出腺液四处乱溅,嘴上只要一空就咬着张仲景的嘴唇不松口,紧紧贴在人家身上厮磨。
汗津津鼓囊囊的胸肉在医圣那一身软绸子上蹭来蹭去,蹭得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他自顾自地骑那一根东西吃得忘我,再不复平日里恨不得离张仲景八丈远的模样,面上满是张狂又淫浪的痴态,却叫张仲景看着心口莫名发酸。
他推着华佗那根乱闹乱搅的舌头,终于将两个人黏在一起的嘴唇撕开了,捏住华佗到底后颈子免得这淫犬复又亲上来,素日里沉稳的声音带着些喘,他平复了一会儿,才道:“板板,我是谁?”
“呜呜……吼……”
华佗不理他的话,却不乐意起他的桎梏,肉穴紧咬了几下,夹得张仲景低低喘了一声。
华佗看着他额上细密的汗珠子,与隐在发后微红的耳尖,甩了几下脑袋将张仲景的手甩开了,这回没再冲着人家的嘴唇去,反而用鼻尖去拱他肩头的衣物,将那一圈深深的牙印拱了出来。
恶犬收了牙齿,虽然干燥的嘴唇有些扎人,落在他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时却很轻,他亲完,冲张仲景挑着眉毛笑了出来,他笑时就显得没那么凶了,但仍旧龇着牙,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跋扈劲儿。
到最后华佗仍是没答他,张仲景心下却明了了。
他握上华佗的那一截腰,这人却以为自己是要推开他,越发起兴地往下坐,榨出来了一股子热精,面上昏茫空白了片刻。
张仲景见他眼角红红的,有湿迹,仍捏着他的颈子,将人拎过来亲吻,他的吻温吞柔和,细细地勾了华佗的舌头吮、啄,在一阵儿平缓细密的水声里,华佗却愈发觉得晕头转向,含着张仲景的东西又蹭了几下。
穴里满当当的热液直往外冒,华佗骑在人身上又开始蹭。
此地不是能随意胡闹的地方,张仲景斥了一句“板板”,要拦他,他却用将蛮力人按着,又骑了几回才尽兴,到最后榨了一穴的精水,含都含不住,将两人本就不怎么洁净的衣服弄得更脏了。
张仲景喜净,这时候是真的忍不住了,掏出随身的帕子给两人草草擦了一擦。胡乱折腾了这么久,华佗终于乖了些,这时候像个吃饱喝足的狗儿似的,懒洋洋地任他摆弄自己。
裸着的上半身覆了一层薄薄的东西时,他才睁开眼,捏着肩上披着的那件柔软轻薄的白外衣觉得不适,正要不耐烦地将那玩意儿扯下来,肩头却靠上了一个人,那人握住了他的胳膊,手指一点一点攀到手腕,到手指,插进五指间扣住了。
华佗也安静了下来,就由他靠着。张仲景是真的累极了,枕着这么一个煤炉似的热源,又听着这人胸膛中的阵阵心鼓声,不知不觉闭了眼睛。
恍惚中,他感到有人在撩自己耳边散开的碎发,那人的手指粗糙又笨拙,偶尔蹭过他的脸颊,引起一阵扎痒,这样的痒积累起来,就成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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