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饿极了似的衔着那两颗嚼,将奶尖吸得直挺挺的险些破了皮,反倒颇为委屈地控诉颜良:“兄长为何不与我产些奶来吃?”
颜良正忙着在他身上抬腰吞吃,胸乳胡乱摇出奶波,人胡乱地摇着头,嘴里呜咽着兽类似的“呜噜”声。文丑将他的下巴捏住捉来看,只见那一条湿软软的舌头吐在唇外,他的手指刮过颜良的舌面,原本张牙舞爪的细小倒刺都乖顺地伏倒向一个方向,为文丑的手指让出道路。
修长的手指朝口腔里头探去,轻轻挑起一枚小刺,颜良的身体就要抖一下,那手指便在舌面上转着圈摸索徘徊,摸得颜良不禁闭上了嘴唇。
圆润的唇珠轻轻抿着,包住了文丑的指节,指骨微微屈起,那双嘴唇便乖顺地打开了,只见舌面蓄了湿淋淋涎水,排排晶莹小巧的倒刺似沾了露水的花刺,叫文丑怜爱得不由得多玩了一会儿。
那新长出的部分实在敏感,光是摸着倒刺,颜良前头那物便又漏了一回,他眼中灿灿星色都散开了,面上蒙了一层绯色羞雾,已然是丢了魂儿的模样,然而想着文丑要他做,又念着文丑的伤,臀肉仍旧乖顺地拥着文丑那物吮吃,口中呜咽着腻乎乎软绵绵的低吼。
那模样真叫文丑怜爱,摸摸他的尖耳又亲亲他的乳尖,感受着那处温热的地方拥着自己,下头那物舒服得快要守不住。他胸口中也热热胀胀的,有什么东西躁动着,要溢出来将颜良囫囵吞下去才好。
文丑便贴上去,柔软如雏鸟绒羽的碎发抚过颜良脸边。他吻他兄长湿润的金眸,满心满眼的喜欢让嘴唇都在颤抖,湿热的潮气洒在颜良睫毛上,叫那里挂了一排细密密的水珠子,被顶弄狠了一下,他便也跟着颤一下。
水珠子跌跌撞撞落了下来,凝成了一颗圆润透明的泪液,文丑将他接住了,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深深地,极克制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咬人一般亲吻颜良的嘴角,念着颜良的名字,说着“心悦你”,又喃喃道:“我也想听兄长叫我的名字呀。”
“唔、呜呜……”
颜良的喉咙中滚落出模糊的字眼,大豹子被肏得连叫声也吼不出来了,倒像一只小猫崽似的,尖声哭吟着,亲昵地去贴文丑的嘴唇,嘴唇一贴上,就听见“嘭”“嘭”几声,那长着黑色斑点的耳朵尾巴全不见了。
全然变回人类的颜良却仍旧说不出话来,只捧着自己满胀烫热的小腹,连连哭喘了几下,口中说着“受不住”,却乖顺到底。包着文丑那物的臀肉感软腻,重重砸在文丑腿上,砸出一声淫浪极了的肉响,将一股热乎乎又烫人的精榨了出来。
“哈、呜……”颜良经这一遭折腾,嗓子都喊得哑了,他稍稍喘了几声,便觉那声音粗粝难听得很,然而……
颜良噤了声,文丑只好听得他的喘息,却看不到兄长暗地里咬了咬嘴唇,又咬了咬牙,沙哑的声音缩得小小的,唤他:“文丑。”顿了顿,被揉乱了的一头散发在文丑颈窝中撒娇似的蹭了蹭,这人又道:“心悦你……呜!”
他一说出那三个字,那一双翠色凤眸先是睁大了,而后又眯起来,弯出笑眼模样,文丑一语不发只将颜良反压在榻上,捉住他的下巴,仗着颜良对他包容,放肆亲了那一口软腻腻的嘴穴。
底下那一根也抵在颜良的腹上,与他那半软的前端贴在一起蹭,力道大得让颜良下半身悬起,未合拢的穴口洒出了些白液,那性物同一枚塞子似的,前端严丝合缝贴在穴口,作势就要进去。
“嗯、文丑……文丑,停一停……”
颜良在他嘴唇的围堵间艰难地喘气,想推他又不敢,无可奈何地用腿夹住作乱的那根,反而被抵着富余软韧的腿肉磨了好几下,动作婆人得很,嘴上倒是软,半诱半委屈道:“兄长……”
“你还伤着,别叫伤口又裂开了。”颜良捋着他耳边碎发,略想了一想,又真诚道“你若还不够,再弄一回也好,只是你不要多动,免得伤口又渗血。”
“足够了,我足够了的。”文丑亲了亲颜良的脸颊,见他面上的温和笑意,又忍不住在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回,索性伏在热乎乎的胸膛中,同笑着“我听兄长的话。”
“好。”
颜良应了,柔柔抚着雀鸟儿的绒羽。文丑餮足地靠在那一副安稳的肩上,懒懒地阖着眼。半晌,他忽然开口道:“我就是只断了线的风筝,兄长如何拦得住呢?”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