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向眼前的主人,展示着他从未被人碰触的禁忌秘地,隐藏的秘穴在接触到凉薄的海风后,更是敏感而快速地淫靡收缩着。
伴随着粉嫩穴口的一张一合,维托全身上下唯一赤裸的臀部,求欢似的向后摇摆,急切地寻求着身后人的慰藉。
昂首的前端欲望也在身后人手指随意的挑逗下,愈发的肿大,愈发的膨胀,止不住的前列腺液体,肆意地浸湿着西裤,在双腿间撑起一座淫靡湿润的小小“帐篷”。
”啊…真他妈舒服,操...好痒,快上我”
温斯顿有技巧地挑逗着未来教父的昂扬,只是似有若无地轻抚硬挺的柱身,却坚决不碰触更为焦灼,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的柱身尖端。
身体的空虚,渴求情欲的巅峰,层层叠加的酥麻蔓延至维托全身,乞求欢愉的身体剧烈颤栗着,无处安放的快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温斯顿带着具有征服感的挑弄,将维托一点点推下承载着原始欲望的漩涡深渊,再将他孤零地扔在那个令他全身颤栗,渴求被填满的性冲动里,不上不下,不进不退,在性渴望的折磨中,得不到高潮充实的解脱,硬生生地让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无尽的煎熬。
“啊…好痒,好空,你他妈别玩了,上我…主人,操我。”
难耐的娇喘,缠绕在心头丝丝缕缕的空虚,像无穷的丝线,不断轻飘飘地扫过缠绕,却永不给予充盈的满足,维托饥渴地低声呻吟着,丧失尊严般的讨要着身后人的施舍。
“给我吧,快点给我,太痒了….啊…上我,老子好想要啊…”
“啊…好难受,啊....操我,操我,啊...”
撩动人心的轻声低喘,传入自己的耳内,情迷意乱,意识消散的边缘,维托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发出如此娇媚羞耻的请求,匆匆抬起双臂,企图用手背遮住嘴巴,捂住这些令人不齿的娇吟。
可是,温斯顿仿佛早已看透他的全部举动,不由分说地严厉打下维托试图遮住嘴巴的右手,冷笑道,
“想忍?在我这没有忍,给我叫出来,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叫出来。”
令人屈辱的对话,极度羞耻的喘息…
满面潮红的维托,不是没有想过,现在果断地转身将这个玩弄自己,又坏心眼不给自己满足的男人,狠狠压在身下,就像对待既往的无数情人一样,肆无忌惮地操弄他…
他不是不想转身,不是不想反抗,更不是没有能力反抗…
而是,不能反抗,比起身体战斗力上的压制,更可怕的永远是精神上的征服…
而对于维托来说,温斯顿仿佛生来就具有征服自己的魄力,他的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就足以让维托陷入情欲漩涡的正中,为他痴,为他狂…
此时此刻,比起起身反抗,未来的教父,维托,更渴望被压制于温斯顿的身下,将自己的全部感官交予这位新上任的主人,在丧失尊严的调教凌辱下,任凭这位主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冥冥之中,仿佛命中注定,他天生就是温斯顿的囚徒…
对性爱的极度渴望,让维托的额头布满涔涔的冷汗,浑身颤栗间,浅蓝的双眸里,亦是盈满了水雾。
“操…给我…快点给我,好痒,真的好痒,不要再折磨老子了,想要,好想要….给我….快给我啊…”
一个巴掌粗暴地落在教父左右扭动的臀部上,留下嫣红的巴掌印记。
“真是一个没有礼貌和规矩的奴隶。”,冷峻的声音,带着凌人的轻蔑。
“奴隶,好好想清楚,这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想清楚了,作为一个奴隶,该怎么乞求主人操你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