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主人,维托银色的长发披在身后,散乱在床面上,在夕阳的光辉照耀下,好似献祭给神只的祭礼,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情色。
青涩的奴隶在那一刻满脑只有一个想法,对于温斯顿,这大概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成人游戏,但是对于他来说,在温斯顿手下轻而易举被挑起的性欲,或许,他再也找不到像温斯顿这么好的伴侣…
只想闭上眼睛,只想什么话都不说,用心体会着被情爱折磨至失去理智的感觉,想保持沉默,躲藏在这个给予他信任感的主人怀抱里,直至永远….
带着寒意的酒瓶瓶面,贴上维托潮红的脸颊,冰冷与火热,维托止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想要吗,教父?”
银色的脑袋胡乱地点头渴求着,早已酥软之极的维托,媚眼如丝,几根不听话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处,就连光洁的脖颈上,也蔓延着情色的嫣红。
润滑剂被扔在维托的耳边,具有魔力般的嗓音,让他轻而易举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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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将润滑剂挤在瓶颈上,坐上去,将自己操射了,我就给你。”
维托目光一震,起身坐跪在床面上,些许无措地看着主人面前的润滑剂。
黑色的瓶身,金色的字体,和白色的床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黑与百,错与对,罪恶与正义,驯服与归顺…
今天的他已经打破太多平生从不敢碰触的禁忌,他是黑手党里名声赫赫的业界大佬,是下一任指定的教父继任者,是镇守帝国阴暗世界的守卫者,是混迹黑道,在腥风血雨中,可以单枪匹马,在毫无器械装备的情况下,依旧战无不胜的杀戮机器。
可是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后,无恶不作,飞扬跋扈的黑手党贵公子消失了….
温斯顿就像一个全身都满足着他性癖幻想的完美情人,温斯顿的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像带有魔力的意识催眠曲,让他无法抑制地想要去顺从,他说不清,这究竟是为了实现自己变态的幻想,满足自己的性癖,还是想要迫切成为温斯顿眼中的完美奴隶,让他们拥有除了交易外,更加稳固的缔结。
颤抖的白皙双手,慢慢地打开了润滑剂的瓶盖,就像打开了潘多拉之盒,预示着罪恶的降临…
湿滑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在温斯顿肃穆的眼神下,将强烈的抗拒吞咽回体内。
他知道在这个私密的套房里,他就像一只被催眠的猎物,没有任何拒绝,没有任何权利,只能跪伏在主人的脚下,任人摆弄,被迫承受着这些屈辱的性爱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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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恢复片刻的清明,因自我抗拒而失去焦距的双眼,迷离地看着一切,乳白色的润滑剂,每挤出一点,都预示着一丝灵魂的消散。
取下葡萄酒瓶上的木塞,带有枪茧的双手,细致地将润滑剂抹遍瓶颈,甚至在涂抹的最后,他俯下身,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臀部,性感且色情地在即将填充他欲望的葡萄酒瓶上,撩人挑逗地轻轻留下一吻。?
一切准备就绪后,维托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温斯顿依旧是一副疏远克制的模样,仿佛无论他再怎么下贱,无论他如何骚媚诱惑,他的主人始终对他冷淡疏离,毫不在意。
小奴隶自嘲地笑了笑,内心却有着莫名的快感,催促着他以更加恬不知耻的下贱姿态,呈现在温斯顿的面前。
他,就是温斯顿的狗…
脱下衬衫与西裤,完全勃起的阴茎,颀长健硕的俊雅身材,却带着满含脆弱,以及渴望的神情。
眼眶发红,发丝凌乱,维托知道,这是独属他与温斯顿之间的色情表演,一场疯狂,且充斥着性张力的性爱演出。
淫靡的场面里,赤裸的身躯,宽阔的肩膀,维托跪坐在床面上,纤细有力的腰肢快速的上下摆动,双膝分开至极致,他毫不抗拒地接纳着酒瓶的侵入,带着糜乱香艳的水声,以及清晰可闻的摩擦声。
青涩的后穴死死咬紧,侵入体内的凶器,修长的双臂则紧紧扶稳酒瓶的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