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无助地通过镜子看着靠在安迪的怀里,双腿大张的自己。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阻挡,最爱的执事抱着一只陌生淫荡,光着屁股的怪物…
镜子里,淫荡怪物松垮的黑色领带上印着淫靡的液体与深色的蜂蜜,满是褶皱的白衬衫上,两个乳头的位置潮湿着,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映射出衬衫下耸立的粉色乳头尖端。
甚至,直至衬衫尾部,都有着两道淫靡液体缓缓流下的痕迹。
线条感美到极致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自己的执事面无表情地大大扯开,他左腿的脚踝处始终挂着他的纯白内裤。
光裸的双腿前方,平日里秀气的欲望以极为可怕的尺寸持续肿胀着,柱身上布满着恐怖的青筋与清晰的血管。
亨利迷茫地看着镜中的一切,看着衣冠楚楚的执事,像诱导婴孩排尿般,抱着裸露着下半身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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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羞涩耻辱,却又令他心跳加速。
看着整个洗手间内,满目都是映射着自己情色与欲望的落地镜,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小少爷更加无法抑制地娇喘着,满心满念地渴求着被执事进入。
炽热的情欲下,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一条斯文恭敬,却令他发疯的命令,
“少爷,听到外面游乐场的尖叫声了吗?只要您叫的声音更大,我就满足您。”
情欲的折磨下,这道声音的主人令他着魔,也模糊着他最后的底线。
不就是叫春吗...
如果他的执事想要听,那么,他叫就是了...
更何况,眼下满是镜子的场景,随时可以听到的嘈杂声,衣冠楚楚的执事,一切的一切都刺激万分,让他陷入错乱的快感。
堕落的淫乱世界里,他不再是那一个高不可攀,颐指气使的尊贵小少爷。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丧失尊严的“娼妓”,被情欲浸染着全身,在愈发虚幻模糊的现实世界里叫卖着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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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投喂了春药般,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理智全无地发情叫春,一直叫到他的“嫖客”执事满意为止。
“嗯.....嗯.....哥哥...哥哥...要.....好想要....嗯....啊......"
可是,一切都错了,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光怪陆离间,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与位置,一切都被颠倒,身份被颠倒,欲望被颠倒,情欲被颠倒,甚至他们的灵魂…也被颠倒。
安迪贴在亨利的耳边,像地狱的魔神般,带着催眠一般的魔力,低声的诉说让小少爷轻而易举地沉沦:
“少爷,您之前是不是问过我一个问题,您问我,我不愿意操您,是否因为您不够漂亮?”
小少爷勉强地点头,脑袋空白地承认着所有荒唐的一切。??
这时候,无论安迪问什么,他都只会点头;无论安迪要求什么,他也只会毫无置疑地去顺从。
在炙热的情欲中,他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理智。
他唯一可以信任听从的只有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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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背与安迪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安迪时刻给予他安全感的大手现在就分别扣在他的膝下。
安迪身上遗留的白茶香氛,安迪的气息,安迪的声音,安迪湿润地舔舐着自己的脖颈…
他不敢说,他不能说…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忍得都快要疯了。
他双腿间空虚的小穴疯狂地想被填满,他疯狂地想让身后的执事,现在,立刻就粗暴地插进自己的身体…
他想被安迪压在身下,他想被最爱的执事狠狠地蹂躏…
没有缘由,这就是他所渴望的,这就是眼下他疯狂想要的。
安迪慢条斯理地轻舔着亨利敏感的耳尖,欣赏着镜子里小少爷亨利的窘态,好整以暇道,
“少爷,请您再问我一遍那个问题。”
亨利再也忍不住,所有最后的底线,都像一个残破不堪的无形瓷器面具,被安迪狠狠揭开,在刚刚过山车的制高点被无情扔下,支离破碎地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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