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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射在安迪的身上,射在安迪的白手套上,射在安迪全黑的执事燕尾制服上…
高潮的边缘,衍生的情潮下,亨利仿佛一朵盛开绽放的妖艳玫瑰,蛊惑心灵的魔幛传入亨利的意识,疯狂的念头从即将高潮的欢愉中滋生而出,他能感受到自己后穴的内壁在一阵阵向内收缩,咬紧体内唯一一根,算不上粗的蜂蜜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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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念头里,亨利想并拢一字马的双腿,起身将安迪扑倒,骑在安迪的身上,甚至坐奸安迪,以此慰藉自己空虚饥渴的后穴。
洗手间的玻璃花窗外,人们的尖叫欢笑声,过山车的呼啸声,仿佛刺激性欲的源泉,恍惚地传入小少爷的耳内。
他是在听从安迪的命令,用自己的娇喘声和外面的尖叫声相比,比谁叫的声音更大吗....
小少爷的身后,安迪浑身上下散发着雍容淡冷,贵气闲雅地目睹着小少爷自慰的全过程。
安迪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小少爷甬道内的那一根蜂蜜棒,敏感地捕捉着小少爷每一丝的情绪变化。
他的小少爷快要射了呢…
薄唇微勾,凉淡的冷星眸子里没有一丝仁慈,他当然不会允许他的小少爷如此轻易地现在就射精。
游戏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而越是有难度的游戏,他就越有兴趣继续。
微弯的唇角带着刻意的嘲讽,他扣住小少爷不断摩擦性器,渴求释放精液的手。
亨利的力气已经快要用尽,浑身软绵地瘫倒在安迪的怀里,满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执事,带着哭腔,喘息地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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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安迪…让我射,让我射….”
安迪却极尽温柔地在亨利的耳边诉说最为可怕的话语,
“忍着,我的小少爷,我不会和射过的孩子做爱。”
安迪解开小少爷脖颈下斜挂着的松散领带,双臂从亨利的身后轻轻环绕住小少爷的楚腰,接着,仔细地将黑色的领带缠绕在小少爷极为肿胀的阴茎上。
“既然您想做爱,该怎么表述请求?”,安迪的嗓音因压抑而沙哑,他隐忍地控制着整场闹剧的节奏与规则。
亨利失声地哭叫着,他受不了了,无穷无尽的欲望在他的体内涌现迸溢,性器跳动着想要射,却被他的执事用领带紧紧捆住。
在温热的怀抱里,亨利逐渐崩溃,殷红的唇上挂着透明的涎液,手脚无力地挣扎几下后,难耐地摩擦着双腿,讨好地扭动着腰部向安迪求欢,双眼无神,裸露的下体始终保持着被执事用蜂蜜棒插入的一字马姿势。
安迪用着最仁慈的目光俯视着浑身散发着妩媚诱人的小少爷,看着小少爷全身散发着被蹂躏,被边缘控制之后的凌虐美感。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心疼,安迪温柔地用左手拭去小少爷眼角的眼泪,右手循序渐进地慢慢加快蜂蜜棒抽查小穴的速度。
一点点抽出,再猛地顶入小少爷甬道内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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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拼命忍耐着快感,涕泪俱下,用潮湿的眼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
“哥哥....救救我....求求,想要...好想要......”
“想要什么,宝贝?”,安迪面无表情地沉声道。
“我….嗯…..哥哥….哥哥….要….唔…..要…….”,小少爷骚媚入骨地呻吟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哥哥…..我……嗯…..”,已经失去理智的小少爷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狗一样讨好,摆出更加骚媚的姿态诱惑着自己的执事。
安迪冷眼看穿亨利一切的小心思与动作,叹了一口气,微微弯腰,凑在小少爷的耳边,低声道,
“您不用讨好我,更不用为了得到我的关注,故意伪装成我喜欢的样子。”
带着异常的温柔,安迪摸了摸小少爷的金发,平静又低沉道,
“能够喜欢您,应该是我的荣幸,您不用为了得到我的喜爱而改变自己。我见过您的每一面,自慰的您,骚浪的您,自信的您,高高在上的您….相信我,无论您的哪一面都极其美丽,令我心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