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吗?不,他只是觉得,好高兴啊…那种并非战斗带来的满足喜悦,而是身体缺损的部位被弥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填补,镶嵌了起来。就像此刻安放在他后穴里的阳根一样。
1
这样就好…
——要站在我的身边,站在我触碰得到的地方啊,小悠真。
五条哈哈一笑,将悠真直起来的上身压下,抽离了吞吐悠真肉棒的后穴。他双手撑在床上,张口猛然地吞入了那残留着混合液体的阴茎,直直地没入自己的喉管,让柔软的嘴唇触碰到暗红的卵袋。
“咕…唔…呕…”
五条的眼圈很红,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一手抚弄着悠真的囊袋,一手抓着悠真的手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雪白的两瓣臀肉之间,那朵张口的菊花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往外吐露白浊的精液。
“呜啊…呜咕…”
五条吐出那根暗红的肉茎,放在自己白皙的脸颊上蹭着,带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他吐着一点舌尖,伸手揉着自己一侧带着巴掌印的胸肌,鼻腔里发出勾人的轻哼声。
“……我爱你哟。”
总是显得离经叛道的最强术师的告白很轻,很模糊隐没在了他发红的脸蛋,嘶哑的声音和略带干涩的嗓音之间。
1
五条突然想要亲手沏上一杯八重樱冲泡的樱茶,亲手递给这个射满了他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少年。想要亲眼见证悠真喝完它,用“描绘”了五条家松枝家纹的崭新和服包裹他苍白却充满力量的身躯,想要把少年带回他不大喜欢的宅子里,让少年的姓名出现在他的家谱上。
“悟先生…”
悠真翻身,压在了五条的身上。他趴着轻咬着五条的喉结前方的皮肤,用力地汲取着属于对方的清冷草木香气,仿佛那是能够止住他吃人本能的良药。
悠真未曾说出口的是,他也想让五条穿上绣着日月纹的五纹正装,带他回一趟继国家的遗址和祖坟,作为第一次他正式介绍给家族的外人,剪下彼此交缠着的头发,结成死结后,放入匣子内收藏起来。
他也想要,真正的占有着这个强大又美丽的男人,但……对方的笑容总是过于飘忽,话语过于轻佻和随意,每一次相换诉说情谊的和歌和压花诗签,都落到了空处。
悠真不确定对方的感情,并更不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着的——因为,他是糟糕的鬼,以人为食的鬼,挑起纷争和以他人痛苦为乐的鬼啊…
但他们宁愿他们就这样互相折磨,纠缠不休,似乎谁也不愿做个先开口说出那三个字的败者,似乎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先爱上的那个人…
这是为了什么呢?男人无聊的胜负欲吗?
但现在,谁也不需要为了所谓的男人的面子而坚持下去了。
“情恋终不掩,神思按抑难。徒招人探问,君意为谁关注7。”
1
五条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或者说心情,悠真再也无从得知。
在樱花全部落下之后,被染成樱花色的天空,再次恢复了往常的颜色,时而如黑丝绒,时而如白雾茫茫;有时像是一杯龙舌兰日出,有时又像一杯蓝色玛格丽特。
但唯有那片樱花色天空不在这个时候出现,化作面前茶杯内的一口经常出现在婚礼上,象征吉祥美满的樱花茶。
——原来那杯他无缘尝到的樱茶的味道,就是后悔的滋味啊。
03空の玉座
“哈,真是恶心呢,恶鬼。”
悠真在宿傩饶有兴致地打量下,将五条断成两截的身体,融入了自己的体内。
“你是为了五条悟报仇而来的,还是为了挑战我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