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唇角像是在讽刺。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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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和在西西里岛最大的不同在於,彭格列作为西西里岛历史最悠久、势力最强大的黑手党家族之一,基本上整个西西里岛的人都要对他敬让三分,登上彭格列的宝座需要踩过过往的罪和血,他戴上了首领的冠冕便承担重新为这个黑手党世界设立规矩的责任。
当中不乏杀伐罪孽,然而正因为承担了这些罪,如今西西里岛的掌控权有八成都在他掌控之下,只要彭格列设立规矩、其他同盟家族也会跟从,渐渐西西里岛的治安越来越好,这才让他认为抗争以来有过的牺牲是值得的。
可与西西里岛相反,这里的人们没有强大的组织带领,又因为药物控制的关系无法使用以觉悟之炎为动力的匣兵器,最後抗拒不了求生的慾望,成为X命的奴隶。
人生来便是戴罪之身,一出生颈项上便挂有一沉重的镣铐,幸运的则会有人为你接下镣铐,不幸的便要带着这副镣铐沉沉重重过完糊涂的人生。
连活着都无法呼x1的人、你要怎麽去跟他聊什麽是道德。
你跟他说底线道德,他会问你道德能不能吃饭?JiNg神上的富裕能不能养活一家人?
倘若没有驾驭自己X命的权利,又有什麽资格去谈论JiNg神自由。
三浦春只是一个区区的人类,又凭什麽去阻止别人为了活着犯下的错。
毕竟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一批人、光是降临就是错的。
三浦春和世光南就是在这样的人间炼狱里努力,一年後好不容易收集到关於药物源头的资料,可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真正掌控卡娅吴壤的掌权者看在眼里,趁他们为在卡娅吴壤里的关系网发愁时,背後的人便安排天罗地网时时刻刻关注他们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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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他们成功拿到关键证据的第二晚,掌权者命人血洗诊所。里面包括医生、护士和病人都被杀Si,诊所的里里外外每一面墙都被砸烂以防止有暗格,把三浦春和世光南收集的药物样品和记录全部消灭,留给三浦春的只有那几面残破的血墙,还有墙上贴着的一封信。
警告三浦春不许再查下去。
三浦春那日正好被患者叫走,才躲开了这一劫。
光天化日之下直接上门血洗,诊所旁边的住户光是看到一群人往诊所冲去便逃得远远的,没有人上前帮忙、也没有人愿意g预,诊所里的惨叫声也不过是卡娅吴壤区的日常,自己都顾不上自己的生Si,更何况是其他人的。
月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沢田纲吉按耐不住紧张的情绪,追问道:「然後呢?」
那温和的nV人弯起唇,十指交叉摆在x前,下巴放於其上,温柔平静的眸刹那充满侵略,冷冷地问道:「你要用多少钱来买?」
「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吗?」沢田纲吉迅速反应过来,沉下眸道:「既然是这样,那在卡娅吴壤里敲诈我难道不更妥当?」
「看在你是春的友人,我才带你出来的。」月两腿交叠,悠悠从口袋里cH0U出一根烟点上,不放在嘴边cH0U,就只是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给你一根香烟的时间想清楚,价钱高低会直接影响情报的真实与多寡,你可要想清楚。」
「二十万美金。」沢田纲吉想都不想便接腔,上半身往後靠在椅背上,瘦削的下巴微微往上扬,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猛然有了压迫感,这一刻他不是三浦春的友人、而是以彭格列第十代首领坐在这里:「我相信这个价钱已经高於你心理价了。你可能并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想要用这个方式探我的底过於天真了。」
月不仅仅是想要敲诈他一笔,更想要透过这次的交易知道他的身家与身份,在卡娅吴壤活下来的人一个个都不容小觑,没有一些头脑和计谋,分分钟连明天的yAn光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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