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被窝里醒来,房间内的白灯一时晃得刺眼,她r0u着发涩的双眸,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走向门口,按着门边连接外面的通信器用当地的语言问道:「谁——」
是我、纲吉。
「哈噫!稍等!」
通信器传来的熟悉嗓音把她脑海里的瞌睡泡泡全部戳破,她惊呼着跑回房间换下单薄的睡衣,驯服不肯听话的头发们後才打开门。
「抱歉,我是不是太突然了?」沢田纲吉手里捧着两包早餐,看上去有些歉意:「早餐不小心买多了,想说可以跟你一起吃,我给你传了信息,但你没有回复我,我就擅自过来了。」
「原、原来是这样,纲先生先随意坐,小春先去洗漱一下。」
沢田纲吉自然地坐在他第一次来时坐的沙发上,挂在天花板的白灯将室内照得通亮,他自作主张地将室内灯关上,拉开窗帘让属於早晨的暖yAn照进来,客厅旁的yAn台上植物生意盎然地迎着光芒,他好奇地打开了yAn台的落地窗户,踏入yAn台。
三浦春所居住的地方是繁华区的一处公寓的十二楼,在第一次来三浦春家时,她就和安保人员交代过他是她的家人,并把进入公寓的许可证备份交给他。
十二楼的空气b一楼的空气更新鲜,楼下汽车掀起的尘土和柴油燃烧的臭味飘不上这里来,加上yAn台上的绿植们努力净化的成果,他用力x1了一口气,感受清晨水汽的花香还有清凉的温度钻进他的鼻尖。
不记得是从几岁开始,三浦春以前经常跟自己分享种花的心得。种花并不是她一开始的兴趣,而是在和他认识後才逐渐养成的Ai好,每每开花的时候她便会拍下清晨第一张照片发给他,而他早上从睡床中被叫醒,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条信息也是她发过来的问候。
这样的问候每天都有,当时他不觉得有什麽特别的,如今回忆起来竟有些怀念。
他这样想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下三浦春yAn台上的小雏菊们,在Line上发了一个新的动态,配文:早安啊,小花花们。
「啊、抱歉抱歉,小春这几天都b较忙,所以就睡得b较深。」
三浦春洗漱完毕,拿着手机从卫生间走出来,打开Line才发现沢田纲吉这三天都有给她发消息,只是她下意识一键清空了所有通知才没有注意。
她仔细阅览他发来的信息,并没什麽重要的事,都是只是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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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发的是早上好;
第二天是小春?;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发的是我买了早餐,我们一起吃吧。
刚走到客厅便看见沢田纲吉站在她JiNg心呵护的小花园里给小雏菊们拍照,yAn光暖暖照进来,沢田纲吉身上宛如披上一层柔光,她不禁抬起手机,打开相机功能把这一刻拍下来。
「没关系,我这几天也没什麽急事。」沢田纲吉抬首便瞧见三浦春的镜头,他假装没察觉,说道:「你把这些花照顾得很好。」
「当然,这些都是小春得意的花夥伴们哦,陪了小春很久呢。」三浦春和沢田纲吉一同挤入小yAn台里,小小的yAn台站她一个人还算有余裕,现在却又站了一米九的大高个,难免显得狭窄,於是她艰难地越过沢田纲吉拿起角落的粉sE浇水壶,仔细地给每一个小小盆栽浇灌,他也不说话、就站在一旁看她,她一时对自己这几天的不读不回感到心虚,说道:「不好意思啊、纲先生,这几天小春不是故意无视你的信息的。」
「我还以为做错什麽被小春讨厌了呢。」他说得十分委屈,又叹口气:「没关系,反正也没什麽要紧事。」
「哈噫!怎麽会!」三浦春心中惭愧,立马转移话题:「小春肚子饿了、先一起吃早餐吧。」
沢田纲吉买的早餐其实是连锁快餐店的三明治,不确定三浦春会喜欢什麽口味的,就多买几种口味给她挑选,反正他也不挑食,她选剩下的他来解决就好了。
沢田纲吉和三浦春面对面坐在餐桌,前者嘴里咀嚼着三明治,问道:「那你这几天都在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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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纲先生不是已经从月nV士那里得到小春的情报了吗?」她讶异他的装傻,随即换来的是他一副意料之外的模样:「月nV士和我说了哦、纲先生用二十万美元买了小春的情报,还谢谢我给她带来那麽大单的生意,下次会好好请我吃饭的。」
「啊……她……我……」
他语塞,正烦恼怎麽和三浦春解释,却听三浦春说:
「小春明白的,有些话不太适合直接问小春。」她说得很平静,抬眸望着他:「小春这几天都在伊达温医院里当急诊医生,那里的工资b较高,我偶尔还能偷一些药物出来,是个挺方便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