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春颔首,笑道:「这位是我的助手,今天的伤者好像有点多,我就拜托他来帮忙了。」
那位叫丹尼尔的野兽成员上下打量站在她身後的沢田纲吉,抬起枪械在他身上象征X地探了探,确定他身上没有枪械後便命手下让行。
三浦春轻声道谢时,丹尼尔在她耳边小声道:「最近因为新闻都在传那个药物的关系,腊魃帮蠢蠢yu动,似乎又起了想要攻占这里的想法,你们进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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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中区这个星期忽然多了很多伤患,这些伤者大多数是野兽帮的成员,其中也有不少是被处罚起来的人,野兽的领导者——野兽王布托是一个不讲理的恶霸,身上除了那GU杀人的戾气可以震慑腊魃帮和伯新帮以外,就没有什麽仁义道德可言,从小出身卑微的他曾经在腊魃帮里卧薪尝胆学习各种格斗知识,後来二十岁那年亲手砍下家暴母亲的父亲的人头,做成腰上的配件挂在身上一周,也不顾的尸T已经长出了蛆虫,他享受看见他腰上人头的人们对他露出恐惧神情,心里油然而生的优越感。
——当然这件事是发生在三浦春和世光南之前,她也是听月说才知道这些事情的,三浦春来的时候正好是布托创国初期,也是在他成立野兽帮最早的那个时候。
他极端的行事作风竟受到了部分少年的追捧,於是他离开腊魃帮,领着这些追捧他的少年们在中区扎了根,一开始这群人只是以保护之名将腊魃帮的成员赶出中区,後来他的追捧者越来越多,他才开始在中区称王。
对中区的人民来说,他称王的那一刻便是噩梦的开始。
布托要求住在中区的人都需要上交自己的所有收入的一半用以改善中区的设施、而想要从中区逃离出去的人会二话不说被野兽的成员逮回来砍下头颅,挂在他的家里一周,以警示其他想要离开中区的人。
更恶劣的不仅仅是这样——
「私密处二级撕裂。」一个少nV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脸sE苍白,额头布满汗珠床上还残留着曾被暴力X侵的痕迹,她张开自己的大腿,三浦春将被子盖在她的下半身,沢田纲吉非礼勿视地站在很远的地方,听到三浦春的话语皱起眉头,随後又听她道:「已经发炎了,必须缝合,你得忍一下。」
她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缝合的用具,淡淡飘出一句:「帮我压着她。」
沢田纲吉愣住,没有二话地抓住少nV孱弱的手臂,压在床上,少nV双眸没有任何聚焦,被陌生男人压着也只是轻微抗拒後就没有反应,他不忍地撇开视线,却没发现压着她的手正不自觉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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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春的动作迅速利落,将撕裂的地方进行了缝合,为伤口上了碘伏,便结束了这次的疗程。她看了一眼脸sE不好的沢田纲吉,转身和等在外面的家人交代後续养伤事宜,把药物交代给了少nV的家人後,她抓着他快速离开这里。
那个少nV在哭。
就算没有眼泪,沢田纲吉依然看见了她被撕碎的灵魂,还有家人脸上的Y沉,他无法坐视不理,满心想着将做这种事情的男人送入地狱。
怒火在他T内燃烧,他拉住把他往空旷地方带的三浦春,冷声道:「做这种事的人在哪里?」
她垂眸,不说话。
「小春、你怎麽能默许这种事情发生?」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低吼道:「做什麽都好!把她从这里带出去也好!你就这样什麽都不做吗?」
「……」三浦春还是不说话,垂下的眸装满了Y郁,当她试图说什麽、又控制不住颤抖,只好放弃争论,小声道:「对不起。」
见她这副模样,他顿住片刻,抓住她手臂的手渐渐放下。
是啊、她怎麽会什麽都没做。
一定是尝试无数次後才选择这样的方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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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不住唾弃起朝她乱发脾气的自己,愧疚着说道:「我不是这个——」
「小春会把这里的事情都告诉你的。」她抑制住情绪轻声打断他,道:「连月都不知道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