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用幻术将其隐藏起来罢了:「春一定出事了,这些人先暂时藏在你们这里,我得去找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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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Boss。」库洛姆叫住转身就要走的沢田纲吉,轻声道:「小春被人带走了,我们暂时还不确定对方究竟是谁。而且你现在这幅样子太过显眼了,先稍作休息吧。」
「没事。」他将夸张的披肩斗篷收回匣兵器里,拿起放在储藏室的一把手枪收入怀中:「我怕她出事,我得赶紧过去才行。」
「冷静点,沢田纲吉。」六道骸在一旁悠悠说道,瞧见沢田纲吉焦急忙慌的模样很是满足,扬起的笑意总是裹着冷意,他伸出手,手上放着一个小小的x针:「这个给你。」
「这是?」
「藏着迷题的幻觉装置。」他说着,夹在库洛姆的衣领上,三秒後她的模样被浓雾吞噬,转而换上一副陌生的面孔:「就是这样,你拿去用吧。」
这是什麽?!幻术现在还能这样玩吗?
沢田纲吉先是惊讶,後直接拿过库洛姆拆下来的x针别在领子上,也不管自己变成的是什麽样子,便直接打开储藏室的门,道:「谢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小春很可能被藏在地下四层或者三层,带走她的是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少年,他昨天刚刚从E级升为D级的员工,之前在地下五层见过他的身影、但也有可能搬到了地下四层的寝室,我们也拿不准他会把小春藏在哪里,可能需要你稍微调查一下。」库洛姆在他走出去的那一秒急切说道:「请一路小心。」
「谢谢。」沢田纲吉扬起笑意,手中的火焰迸发,他悬在空中:「我会把你们的恩情记下的。」
被感谢的六道骸蓝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又无奈地叹一口气:「天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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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库洛姆微笑着望向六道骸,温柔明亮的蓝眸似乎在和他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温柔似水、如天空一般宽阔的心x、无时无刻都在为人设想的男人。
「库洛姆、你留在这里照顾这几个人。」六道骸用三叉戟指了指那几个男人,笑道:「我要去上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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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春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涌入视线,她眯起眸,缓了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一个单人寝室,和她与沢田纲吉住的寝室长得很相似——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洗浴间的布局。
她被绑在床上。
她尝试动了动,才发现双手都被上了手铐限制在深浅,右脚踝套着熟悉的皮圈,是E级员工身上的项圈,只不过对方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脚踝上,不过她的四肢并不是完全被限制,努力一蹦,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洗浴间的门打开了,少年走出来,她侧过头去看,刹那间、她觉得自己的血Ye都凝固了。
「醒来了?」瘦高的少年语气轻柔,他走到她的面前,冰冷的毛巾裹着冰块轻轻在她的脖子敷着:「这个得要敷一下,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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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距离,她不仅仅看清了他的脸孔,也看见了圈在他脖子的项圈,和她脚上的、还有E级的都是一样的项圈。
她心里五味杂陈。
「慕……法?」明明只是两个音节,光是说出来,她就用尽了力气。
他弄晕了自己、还把自己绑在这里。
认知到这个事实後,她冷汗直流。
「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慕法温柔地笑着。
她印象里慕法并不经常对她笑,两年前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冷冷冰冰的模样,直到後来她尝试与他接触才Ga0懂他的别扭,他的冷漠是自己的保护罩,害怕依赖她的温暖而努力远离,其实会一直将她曾经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她依稀记得、一年前诊所被血洗後的那段时光,她将近一个月消失在卡娅吴壤,而再度卡娅吴壤的时,第一个见到的卡娅吴壤人就是慕法。
他带着一朵小小的花等在她每次进去的入口。
後来月和她说、慕法已经这样等了她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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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法什麽都没说,只是将那朵花塞入她的怀里,然後羞答答地跟在她身边,当了她一个星期的护花使者,直到他确认她还会再回来卡娅吴壤,他才回到四处打工的生活。
她还记得、那朵花是一朵向日葵。
虽然大概是去别的地方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