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正好需要一边忙碌着伊达温医院的事情,一边开始加速对药物调查,义诊的地方她依旧都会固定去,只是旧人忽然闯入她的生活,各种各样的事情压得她分身不暇,也没办法顾及来看义诊的人究竟有谁,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一个月之久没有见到慕法了。
「那次去见你後、我的母亲就Si了。」他靠在她身侧,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没了母亲,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剩下你了,春。所以我找到了腊魃帮,答应他们会帮他们找到更丰富的资源,一个星期内我给他们提供了一百个以上的器官资源,他们才肯让我进来。」
「我进来、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春。」
「自从在你诊所看到那个男人起,你就再也看不见我了,所以只有把你找一个地方关起来,你才可以永远属於我。在这里、我终於有一个正常的床褥可以睡觉、可以洗热水澡、可以洗得香香的、每天都乾乾净净的,我觉得我配得起你了。」
「我喜欢你——不、不只是喜欢,我Ai你啊,春。」
「见不到你的每一分都让我焦虑不安,但我不管怎麽做都去不了你的世界。」
「所以我就把你拉来我的世界了。」
他蹭了蹭她的肩膀,娇羞又幸福的语气宛如终於得到糖果的孩子,三浦春侧过头望向他,yu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
她b谁都清楚Ai上和自己不同世界的人的感受,也明白Ai而不得的苦涩与辛酸,正因如此、在知道慕法对自己的心意时,她并没有选择回应,而是站在远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在自己身边犹豫试探又缩回去的脚。
她也知道、就算她拒绝了他,他也不会放弃对自己的喜欢。
Ai和喜欢看似相同,实则相距甚远,一开始仅仅是种下名为好感的种子,随着付出和喜欢的浇灌才会慢慢长成名为执念的Ai,Ai得越深、执念的根扎得越紧,y是将其连根拔起,不仅是会痛、甚至会带着自己的一部分一起和Ai的能力Si掉。
当她从手里的向日葵里意识到慕法的想法时,已经太晚了。
三浦春在心中轻叹,慕法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她才开始观察整个房间的布局。慕法的房间很乾净,他似乎很重视整洁,桌子上就连一颗尘埃都找不到,上面规整地摆放着他的文具和笔记本,她讶异他竟然会想要记录事情,不住站起来想要凑近一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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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法睡着的身T随着她站起来而倒在床上,她一顿,转过身去看他,并没醒。
她松了一口气,他虽然说要囚禁她,但却没有限制她的双足,只是拷住她的双手。她凑近书桌,一看才发现笔记本上正静静躺着一个锁匙,对b一下手铐的孔,她认为就是手铐的钥匙。
转过身再度确认他还在熟睡,弯下腰轻轻叼起那把钥匙,举起双手,钥匙缓缓cHa入锁孔,她费了一些力气,手铐终於解开,她急忙抓住掉落的手铐,见他呼x1依旧平稳,又松了一口气。
手长期被铐着有些发麻,她m0了m0手腕,身上藏的银针应该全都掉在被慕法抓住的地方了,看着床上熟睡中的慕法,走向前去将他温柔扶起躺在枕头上。
「好好睡一觉吧。」
她轻柔拿起被子给他盖上,手猛然被握住——
「为什麽不逃?」
熟睡中的慕法突然张开双眸盯着她,她一惊,往後退,又被他抓住手,再问了一遍:
「为什麽明明解开手铐了但不逃?」
她愣愣地眨眨眸,轻轻一笑:「这世上哪有姐姐抛弃弟弟的道理,我会带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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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眼眶悄悄红润起来,又别扭地撇开头:「我不要当你的弟弟。」
「嗯……那当我的孩子?」她认真思考起来:「虽然不知道慕法现在几岁了,不过我已经三十岁了哦,要当你母亲可能有点勉强,可是我会努力的。」
「我都不要。」他伸手紧紧抱住她,她连忙将手撑在两旁,担心自己压在他身上:「我要的是你、三浦春。」
她的心被狠狠撞击,这不是心动、是怜悯,是面对一个孩子过於真诚的Ai的怜悯。
「我给不了你要的Ai。」她苦笑道,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这和我们是不是一个世界无关、单纯是我心里已经住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