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分是一百分。
“可能觉着那会儿不会骗他吧,嗐、他就是容易心软。”
“这真能有用么?”张九泰摸着下巴思考。
“别琢磨了,老实等着吧你,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明明是在以过来人的口吻传授经验,但不知道为什么品出了秀恩爱的味道,“我这不钓到了?”
“是呀,钓到了,不也得跟别人分享吗?”张九泰不以为然地说,换来席子的狠瞪:“跟你这种没老婆的人没话说!”
这两人频率可能对不上,凑一起就吵架,朝对方冷哼了声,扭头不想看见对方的脸。
刘筱亭扶着他的性器抵在不断翕动的穴口,馋嘴的小穴勾着肉棒再往里一点,把他填满,在他身上留下标记,把他占有。一二年的跟现在的还是有微妙的差距,被肏出记忆的穴肉茫然地吸咬着陌生贵客,骑乘的姿势进得太深,只能两只手撑在他身上勉强维持平衡。
小狗崽的手握着他的腰摩挲,有几回练功完见过长颈鹿给他上药,温热的手掌在尾椎打转,本是正经的行为此刻却轻得像在调情。性器被纳入湿软的温柔乡,经验不足的小处男咬紧牙根守住精关,生怕早泄会被另外两个混蛋耻笑。
挺翘的屁股抬起又重重落下,插在体内的性器大力蹭过敏感点再击中穴心,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低头看见张席仔努力忍耐的脸,小狗崽子脸通红,眉毛皱得紧紧的,可怜兮兮地抬眼瞧他。
润滑液混着肠液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他小幅度的起伏从缝隙溢出,被当作按摩棒使用的小狗崽哼哼着讨饶,难受地想顶胯,却被摁着不让动作。
“乖点儿,喊点儿好听的,让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刘筱亭又是一坐到底,前头的鸡儿跟着动作甩了下,这跋扈样儿让人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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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哥——我难受。”看着小狗崽眼睛水亮,撅着嘴撒娇,刘筱亭想,其实一二年挺可爱的,怎么现在就长成这样儿了呢。
“你要有他一半会撒娇,你也不至于老婆跑了搁这儿生闷气。”席子犯贱地回过头戳了戳张九泰,硬要一直揭他的疮疤。
“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拧巴着啥也不说,我能有啥办法啊?”张九泰也来气,这也不能怪他啊,说要裂的是刘筱亭,又别扭着什么也不肯说,他怎么晓得他在想什么呢?
“没事儿,哥也是这么过来的。”听了这话,张九泰还吃惊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安慰自己,但下一句就回到现实:“但哥有老婆,他很爱我——”
你给我滚啊!!!
“哪儿难受呢?”刘筱亭又是扭腰使着性器磨着穴心,手摸向小狗脸颊,柔软的脸颊贴着温热的掌心蹭蹭,“我看你挺开心的呀。”
“耳朵难受,说听不见你爱他了。”小狗崽嘴上装可怜,却突然发狠,抓着人的腰往上操弄,刘筱亭被突然一顶失了平衡,慌乱间抓住他的肩膀。
“呃、你这臭小子……”责骂的话语被淹没在甜腻的呻吟中,变成一连串淫声浪语,眯起的眼里满是媚意,主动扭着腰配合。
“哥哥、哥哥,喜欢这样儿吗哥哥?”握着腰的手转往丰满的臀肉,手指陷入臀肉,掐着屁股蛋狠狠撞向鸡巴,嘴里还不停喊着哥哥臊人,“哥哥的屁股好软,这么大是揉出来的么?”
刘筱亭被臊得荒,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没脸没皮的小狗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柔软的舌把掌心舔的湿漉漉的,灵活地画了个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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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去十年前偷摸二哥屁股,指不定被打成猪头。”席子感叹了句,想了想又说:“也可能多给他跑路一个理由。”
“相声说得没有起色,搭档又惦记自己屁股,想跑路的心确实得挺强。”张九泰想了想确实如此,“而且可能就不是两个月能让他放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