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着不断淌水,过量的快感堆积在大脑,再传至下腹,后穴里粗暴地打桩也成了甜蜜的折磨。
张九泰伸手从手背上嵌进他的指缝,牢牢地把他握在手中,破碎的呻吟断续缠绵,啜泣喘息夹杂掩在喉中的尖锐淫声,刘筱亭哭着喊他的名字:“席子……席子……”
被从后边咬住侧颈,留下了一圈牙印,牙齿叼着软肉研磨,随后放开,轻轻叹息,回了句:“我在呢。”
张九泰想,这是刘筱亭,也不是刘筱亭,那他嘴里喊的又是谁呢?
刘筱亭抽抽搭搭地说:“我想看着你……”
他没有拒绝,把人翻了个面,马上就被勾着脖子索吻,刘筱亭闭着眼讨好似的舔他闭紧的唇瓣,一瞬间他的样子重叠上一六年,张九泰掐着他的下巴,轻声问:“为什么躲着我?”
“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为什么不和我搭了?”张九泰恨恨地咬破了他的唇角,问一句顶一下,尝到腥味更激起他的血性。其实也不是非要在这里得到答案,答案在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但刘筱亭摸着他的脑袋,压着他埋向侧颈,亲亲他的耳朵尖,说:“是我错啦,你别生气啦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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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完了,张九泰想,这谁还能生他的气啊?真恨啊、怎么就独独拿他没脾气呢。
脑袋被人揉着,打桩的动作也显得温柔的多,刘筱亭的腿虚虚环上他的腰,喘息声在耳畔带着热气吹向耳廓,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你可真坏心眼儿。”张九泰小声嘀咕,刘筱亭只是笑,笑着揉他的脑袋,笑着摸他的脸,笑着又吻了上去。
“他到底在气啥呢?你们到底干啥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啊?”张席仔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在场除了他全都知道的共同秘密,他感觉窥探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哪能和你说啊,这就没意思啦!”席子随口敷衍他,“要自己经历才有趣嘛!”
“但这看上去不是什么很有趣的事儿啊!”小狗皱皱鼻子反驳。
“那就更不用管啦,是游戏不好玩了么?咱有有趣的事儿做,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小狗琢磨了一下,确实有道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死到临头也自然直,虽然看来他不直,但道理大概都差不多啦!
心结解得差不多了,性事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刘筱亭想,这他妈终于熬到头了。体内加速抽插的性器撞得他生疼,过量的刺激让身体难以负荷,堆积在下腹显得骇人,被撞得晃荡的鸡儿显得可怜兮兮,正好被握紧手里逗弄。
淫荡的呻吟已经接近嘶哑,张九泰吻着他不让他再喊出声儿,精液抵着前列腺射了一肚子,刘筱亭哭着又吹了一次,大量的透明前液混杂絮状的白色精水,糊上了自己的肚腹,被恶劣地抹开在光下显得晶莹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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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喽——”席子屁颠屁颠地扔下手机去找刘筱亭,手里的游戏正好一局又结束,扒拉开张九泰就把人抱向浴室梳洗。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两条小狗面面相觑,同时皱起了一张嫌弃的脸,妈呀,这也太腻乎了吧,是有必要这么爱吗?
、22年
淋浴间的空间不大,蒸腾的热气熏得刘筱亭头有些晕,只能挂在席子身上任他摆弄,泡沫弄得身上滑溜溜的,本是不带有情色意味的梳洗,但手又摸过每一个被玩弄过的敏感点,刘筱亭委屈地直哼哼着:“别这样、真不行了……”
直到温热的水柱把泡沫冲去,他才把手指伸向合不拢的后穴,轻柔地探进去两根手指,把本就被操得柔软的穴口撑开,体内的浊液缓缓向外流出,透明的水柱也冲了些进去,被搅动着加快溢出。
缓慢堆叠的快感构不成高潮,却也难以忽视,一条腿被勾着抬起,胯下传来隐约的撕裂感,更多的是羞耻感,感觉自己像条小狗抬着腿撒尿。
“你亲亲我——”出了太多汗,口渴的要命,撒着娇向人索吻,连唾液都成了沙漠中的救命泉源,插在后穴的手指轻缓的揉着内壁,绕着凸起的敏感度打转,带着茧子的手指被越夹越紧,勾起了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