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运气好一些,假如你的愿望是实力变强,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姜承録一本正经的说出“得加钱”这种台词,高振宁乐了,问他:“那我这个价钱是多少?”
“是和我结婚。”姜承録对高振宁第三次说起了结婚这个事,并坚定将小盒子推到他的面前。
四:
东北爷们儿无语。
半晌,高振宁才问道:“这你当初也没跟我说明白啊,生意哪能这么整啊?你们搁那摆地摊都得被315带走——那要是我说不,害能咋的?”
姜承録因为高振宁的鼓起勇气笑了一下,他还耐心解释:“恶魔交易都是有规定的,你的这个愿望在价目表上,代价就是要和我结婚。这种事也不是我规定的。”姜承録的语气倒还挺无辜,“如果你不履行,就算是违约。对恶魔违约,代价最低也要付出身体的一部分。”
他说得很委婉,高振宁听得后背发毛,从姜承録搭在喜羊羊上的手指头,看到他气血红润的脸,高振宁心里怀疑:我要是不答应,他还不得把我跟海底捞那牛肉一样,给生吃喽?
要命。高振宁打比赛都没这么紧张过,他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是个直男,性取向正常,没有跟男人结婚的可能性——但是,目前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大丈夫还得讲究个能屈能伸。高振宁开始自我催眠:不就是结个婚吗,总比下半辈子缺胳膊少腿强吧?再说了,大不了走个形式,又不用去民政局,总不可能真就跟恶魔处上对象吧?
“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姜承録不用看钟表,就能给高振宁报出时间。在高振宁耳朵里,跟在催命似的,他一咬牙,一发狠,壮士断腕一般点头了。
姜承録满意的点点头,用好看的手指头拿起戒指,亲自给浑身僵硬的高振宁戴上。这枚戒指和高振宁的手指契合完美,仿佛量身定制。姜承録还捧着这只手仔细看了看,对高振宁和缓的说:“既然我们结婚了,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你这咋害没完没了了?”高振宁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他开始用最离谱的思路来猜测姜承録要说的话。既然都结了婚,下一步该不会真就要二位新人入洞房吧?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果不其然,姜承録说这话面不改色:“我们该交配了。”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咱俩结婚归结婚,卖艺不卖身!你可憋跟我扯犊子了!”铁直男高振宁说这句话的时候,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宁死不屈。
幸亏姜承録还拉着高振宁的手,不然高振宁得一窜窜上天花板,连夜跑去崆峒山。他握着高振宁的手,认真的分析道:“结婚不仅仅是戴上戒指,我们恶魔是拒绝形婚的。所以还要进行交配,或者说是做爱、体液交换,才算是支付了交易代价。你也可以按照人类的方法理解,我们交配,你又不会吃亏,毕竟是你作为——主导。”
姜承録皮肤很白,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表现出脸红心跳。也许是恶魔的贞操观念薄弱,让他觉得讨论性不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就像农夫讨论收成、作家讨论文学,姜承録同样自然的讨论性。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就像是流行病毒,让高振宁也产生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奇怪想法。
“我技术很好,你不用担心。”姜承録此刻就是《圣经》里的蛇,他用一种端庄矜持的神情,对高振宁循循善诱,“宁,恶魔是很好操的,你应该试一试。”
五:
可恶,可恶的恶魔。
高振宁捏紧拳头,不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只怪这个恶魔说话太好听,几句就把自己忽悠的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