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録舒服的喘息,他垂头看着高振宁,脸颊终于红了起来,像是透出了皮肤下面的血。
高振宁受不了这种表情,他腰胯忍不住向上挺,腹部肌肉绷紧,生殖器硬的要命。偏偏该死的尾巴用箭头一样的末端,慢悠悠的打圈,磨蹭着鬼头上的马眼。那是一种从阴茎开始发酸的感觉,高振宁咬着牙,不服输的撸动姜承録的生殖器。
他们两个陷入了某种幼稚的比赛,好像非要叫对方先射出来才罢休。
结果是身体比人类更敏感的恶魔输掉了,他高潮射精的时候,双手撑在高振宁的胸口,身体反弓,脑袋不受控制的后仰,拉长了脖子,尾巴紧紧的缠绕在高振宁的身上,全身舒展出一个色气的弧度。灯光从上投在姜承録的身体上,他出了很多汗,皮肤湿漉漉的,润泽的接近于透明。这份高潮似乎很绵长,姜承録保持这个姿态,闭着眼睛,像是被爱神箭矢扎伤的圣母雕塑,又是长着羊角的恶魔。
他射出的精液撒在高振宁的裤子上,搞的乱七八糟。
高振宁的手扣在姜承録的胯部,他脱下了裤子,雄性的本能让他急于找到一个能容纳生殖器的地方。那勃起后长且粗大的阴茎,胡乱的顶着姜承録的屁股,它变得湿漉漉的,因为姜承録的后穴是湿的,软的,分泌出温热的体液,让高振宁的阴茎硬的发疼。
“我说得是实话。”姜承録收回了尾巴,用手扶好高振宁的阴茎,抬起屁股慢慢的坐下,“恶魔真的很好操,你试过以后就不会想操人类了。”
这真的是实话,高振宁甚至不需要去做润滑,恶魔的后穴就已经是湿润而柔软,它出乎意料的紧致,但不会箍到阴茎发疼的程度,就像是会动的活物,包容着同性的生殖器。而且姜承録的身体内部温度还要高一点,热而细腻的包裹入侵的阴茎,会让人以为自己操的是个正在发烧的人。
高振宁有点控制不住,他的腰胯背叛了号称直男的性取向,反反复复摇摆,让阴茎在姜承録的后穴里进出,使得姜承録上下颠簸,就像坐在正奔跑的马上。
他就是在干男人的屁股,而且还表现的乐在其中。
高振宁觉得姜承録的腰很好看,窄窄的腰线,被自己双手用力的掐住,就变得更好看了。
他操的很结实,姜承録被顶的腿根开始颤抖,脸颊红得更厉害,喘息重的像是缺氧的鱼。
姜承録还能说话,他告诉高振宁:“这时候你应该亲我了。”
高振宁听到这句话,生出些许被指指点点的气恼,他打游戏的时候不喜欢被指指点点,做爱同样如此。虽然他自个儿摸索的有点笨拙,但高振宁显然对开发姜承録的身体兴致勃勃。
他按住姜承録的腰,让自己的生殖器插得更加深入,整根都埋进了姜承録的后穴里。高振宁保持这个深度缓缓起身,阴茎就在后穴里跟着往上挤,顶到姜承録肠子更深处,迫使他发出闷闷的哼声。高振宁在性欲冲昏头的时候,动作是很野的,他压在姜承録的身上,几乎要把恶魔折起来。
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有力的环住高振宁的腰,不同于女性的柔软,姜承録的肉体更像是捕猎的大蟒,他搂住高振宁的脖颈,配合着抬起自己的屁股,像是在找准绞死人类的时机。
姜承録表现出的坦然和熟练刺激到了高振宁,他去亲姜承録,也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和很多人做过这种交易?”
恶魔故意不作回答,他喘息,发出细细的呻吟,他亲吻高振宁的时候,会用尖尖的犬齿轻咬高振宁的嘴唇。高振宁不免气恼,他觉得自己是被迫操姜承録,但是又不想让姜承録找别人。这种酸溜溜的情绪会促使高振宁干得越来越野,他插进姜承録的肠子,还要射里面,就像是留下气味作为标记,雄性就要这样宣誓主权。
尾巴又缠绕到了高振宁的手腕上,假如高振宁对恶魔有所研究,他应该知道尾巴和羊角对恶魔而言,是等同于性器官的存在。可高振宁不清楚,但不妨碍他玩弄姜承録的尾巴,高振宁捏着末端,把这段尾巴塞进了姜承録的后穴,跟着阴茎一起,往肠子更深的地方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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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録停下亲吻,他神情茫然,性器官被刺激产生的剧烈快感冲上脑门,姜承録睁大了眼睛,他爽的眼圈发红,绷直了脊背,再一次因为高潮而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