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一倚靠在墙壁上,欲望之火熊熊燃烧,炙热的火舌卷着他的手去抚摸自己挺翘的欲望。直接抚摸顶端的刺激太过强烈,他先握住茎身,手指磨蹭着挺起的背筋,另一手去托抚下方的囊袋。上下撸动间,他轻轻旋拧手掌,就仿佛拧着螺丝一样。
热度仍在攀升,他抵着墙壁,低吟着仰头,喘息着抚摸自己。
刘启一动不动,看着他的动作,良久才说:“爽吗?”
李一一完全被情欲淹没了:“……爽、啊……靠……”
刘启:“我怎么觉得不是呢?你是不是漏了什么地方?”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下面的嘴呢,爽吗?”
李一一被刘启的语言刺激得颤抖。刘启的目光仿若实质,游走在他的胸膛、根茎上,他全都能感觉得到。当刘启说到“下面的嘴”时,他控制不住,身后的穴口翕张,竟直接湿了。
穴口翕动,湿润的液体溢出了穴口。这不是普通的情动。闻闻空气中已被omega薄荷与罗勒浸透的味道就知道了——
——他发情了。
刘启的一句话,就让他发情了。
刘启是已经控制了他的人格、他的尊严、乃至他的生理的一切吗?为什么他在情海中沉浮,刘启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李一一被这些问题搅得识海浑浊,头晕脑胀。发情期来临让他对alpha的控制格外敏感,尤其是刘启投机取巧,在发情前就已经让他进入了臣服命令的状态,此刻更是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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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真的拿住了他的七寸。
“怎么,做不了吗?来,我教你,”刘启唇齿张动,仿佛是恶魔低语:“转身,趴在墙上。屁股撅起来,用你自己的手,操你自己。”
一字一句,都像一根根钢针钉在他脑海中。李一一的理智被臣服撕碎,他咬着牙,猛地转身趴在了墙上。他已脱光了裤子,挺翘的屁股在衬衫衣摆间隐隐隆起。他额头抵着墙壁,一手仍抽抚欲望,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探向身后。
身后的一切,他一无所知;身后的一切,尽在刘启眼底。
刘启的声音仍是冷冷地:“摸到了吗?别犹豫,插进去。”
李一一的喘息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来,他低吟着,手指慢慢陷入隐秘的肉谷中。指尖最先触到穴口的褶皱。他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划过穴口褶皱,也没有弄痛自己。指尖轻轻按揉着紧闭的穴口,穴中热气喷涌,已经十分湿润,两根手指进入得极顺利,甚至让他自己猝不及防。
手指被穴肉裹覆的瞬间,他开始颤抖。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成为了完全为刘启所掌控的人偶。
刘启说:“这样就够了?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我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李一一紧闭着眼,手指开始抽动。进入与抽出间,穴中体液顺着腿根流出,在双腿间隐秘地闪烁。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中,李一一渐渐遗忘了周遭的境况,他只觉得前端爽,后方也爽,竟分不清到底是谁赋予自己极乐。肉谷潮湿,他的手掌上已全是水迹。刘启明明没有动作,但他极具挑逗的信息素已经包围了李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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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一呼吸中都充斥着刘启的味道,恍惚间,他甚至以为是刘启在做这一切。
苦苦压抑的呻吟与呼唤渐渐无法再抑制。李一一额头抵墙,垂着头,小声地呢喃:“……启……刘启……”刘启的名字被他含在口中,低低吐出。
刘启听着这一声声呼唤,就像有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柔柔拂动。刘启忍不住了,站起来,被胶套包裹的欲望就顶在李一一身后,“不错,业务能力挺强的,我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