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环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前胸,手指揉捏着两粒已经通红的乳尖。
“想射吗?”
李一一忍耐着点头。
刘启仍是低笑:“每次发情期都这样,撒娇耍赖都是你,到最后哭着说射不出来的也是你。”
李一一即使被情欲冲垮理智,也仍然坚持辩解:“说谁撒娇?有病吧你。”
刘启此时最残忍也最好脾气,他咬着李一一的耳朵,在他耳边说:“你这不像吗?自己品品,嗯?”
他的耳朵尖也红透了,转头,不想再让刘启说话。
刘启的声音却仍然追着他:“那我得加快点速度,是不是?干脆点,直接本垒吧。”这个“本垒”指的是哪,不言而喻。
李一一终于知道害怕了,他扭扭腰,下意识想摆脱刘启,“不、不了……”
1
刘启一把摁住他,声音有些冷酷:“你说不就不了?谁给我主动戴的套,嗯?你敢说你不是勾引我?”他一边说着,欲望顶端已经在生殖腔口边缘试探,浅浅戳刺,已经准备要进入了。
生殖腔是李一一全身上下最大的弱点,没有之一。仅是如此轻的试探,就已经让他受不住了。肉头在穴口浅浅进出,律动急促,打乱了他呼吸的节奏,搅得喘息细碎,心动短促。刘启知道李一一需要时间适应,忍得额头青筋毕现,鬓角湿透。
在omega的生殖腔口边玩花样,也是对alpha极大的挑战。Omega身体的最深处,对alpha有本能的诱惑。刘启抵着这诱惑,给李一一适应的时间。肉冠渐渐完全进入生殖腔,一股淋漓热液兜头浇下,刘启咬着李一一的肩膀,低吼一声,停在原处。
李一一只剩颤抖。他的身体深处蠕动着缠裹alpha的欲望,穴肉层叠,推挤着alpha的根茎。刘启的欲望已经不能算是利剑了,omega的身体就像是舔舐一根肉棍一样,侵袭着alpha。
刘启咬着牙,将欲望推进了最深处,他们两人的呼吸都随之一顿。刘启只觉心如擂鼓,耳中鸣雷,在占有omega的极点,他竟有一种被omega捕获的错觉。
两人呼吸同频、灵魂共振。
刘启的肉根推开层层肉障、又抽出,速度越来越快。
他们都无法说话。肉体上极致的快感和心理上彻底的交融让他们都沦陷在对方的深渊之中。
刘启抽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挺入的动作极快且极深,就像是要刺穿这个柔软、潮湿而甜蜜的洞穴一样。李一一臀尖通红一片,腿根、屁股上全是湿淋淋的热液,刘启拍动间,水声阵阵,十分黏腻。
李一一磨蹭着墙,想接吻而不得门。刘启安抚地揉弄他的胸尖,舔吻他的后颈。Omega的后颈腺体柔软地鼓着,温暖而馥郁。刘启的牙齿偶尔磕在皮肤上,却一直没有咬穿——他喜欢上下标记同时进行。
1
穴口的水液已经被打成白沫。肉感与橡胶感交杂,极致的快感蒙上了一层轻纱。刘启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的根部青筋纠结,结部开始胀大。胀大速度很快,李一一的腔体就像是被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填充得一丝空隙也没有。
刘启的结在他的身体中,像是在挤压他的灵魂。等到刘启充满他的身体,他已经完全放空了。
有一簇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是宣告、像是低诉:“我射了。”
随即,刘启咬穿了李一一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随着犬齿后的腺管注入了omega的身体,omega由此沾染上alpha的气息。人们之所以认为,omega最好能匹配一个alpha,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能够缓解omega发情期的痛苦。Alpah的信息素就像是一管消炎药、镇静剂。但实际上,alpha的标记对omega来说不是“解药”,而是“中毒”。Omega被标记的过程,其实是一种“感染”。这就像是一剂毒药,推进血液中,打上alpha的烙印。
避孕套阻隔了alpha的精液,李一一感觉不到刘启在他身体深处留下的印记,他只能尽力感受刘启是如何咬穿他的腺体、如何让他沾染上alpha的气息。
射精持续了约有六七分钟,比以往的时间大大延长了。今天的性事也格外漫长,仔细算算,刘启竟是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原来避孕套是真的能延长……咳,是真的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