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浓的八卦意味。
刘启顿了顿,才懒洋洋开口:“屁的小姑娘。你是整天就想着小姑娘吧?”
哟,倒打一耙——刘启有情况!
如果坐在这的是Tim,现在就能不怕死地把刘启这点子破事儿扒拉个底朝天。但李一一跟Tim可不一样,Tim讲究的是缠人战术,而李一一讲究的是智取。
李一一想了想,他得迂回进攻:“得得得,是我想着小姑娘。弄这个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吧?大头哥那的一哥=雷佳音=大头哥?”
“他那哪有这种东西?让他弄个酒弄个药还行,这玩意?你有点数吧。”
李一一皱眉,总觉得刘启这话很奇怪……不会有诈吧?他说:“我哪有这数。我一直以为那大头哥就很通这种路数。之前朵朵想干点什么,你不都是让大头哥给弄的吗。”
“朵朵想干什么了?她哪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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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不是给朵朵的了——那这是给谁的?
刘启一抬头,后视镜里正对上李一一若有所思的目光。两人的目光无声一对,交锋一波。刘启眉峰一挑,一脸坦然,竟像是等着李一一来问。
哪有把八卦放到别人脸前追着别人问的?
李一一插科打诨两句不过也是借题解个闷。他不是喜欢探寻别人隐私的人,原本打算聊两句就算了的。但眼下看刘启这带着挑衅的眼神,竟有点上头了。
刘启说:“你再问一次,我就告诉你。”
李一一决定配合他一波:“行,来,我问。启哥,你这是送谁的?”
刘启一个甩尾接刹车,373号运载车泊入了停车位。刘启回头,指指羽毛,又冲他勾了勾手指:“拿过来。”
李一一拿着羽毛走上前去。
刘启从他手中抽出羽毛,对着车窗外的天光比划了两下:“好看吧?我觉得这样更好看。”说着,他将羽毛夹在了李一一耳侧。
李一一愣住了,张口结舌:“呃——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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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唇角勾起,带着几分年轻的狡黠,几分洋洋得意:“送你的啊。”
李一一呆在原地。
“还真花了我不少功夫。丹顶鹤啊,别认错了,这不是普通的羽毛,珍稀动物。”
丹顶鹤……
李一一还是有点混乱,他摸了摸耳侧的羽毛,有些困惑地看着刘启。他一头卷毛被抓的乱七八糟,眼里尽是迷茫,耳边支棱着一根长长的白羽,看起来愣头愣脑的。
刘启有点愁的样子,嘟哝了句:“程序员,反应是真慢。”他拍了拍李一一脸颊:“忘了?那天不是说,要在一起试试吗?”
李一一脸颊“腾”地红了。
空气渐渐变得暧昧甜蜜。刘启也有些不适应、也不擅长解决这种黏糊的气氛。李一一现在这造型说白了又傻又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眼里就只剩“可爱”、“有趣”这样的形容词。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柔丝一般缠绕在他心间,他一会想揉乱李一一的卷发,一会想摸李一一的手,乱七八糟的,手足无措。
李一一也不比刘启好。他大脑一片空白,觉得刘启目光灼灼,像两个小探照灯一样落在自己身上。这就搞得他做什么都不自然了。
两个青年人就相对着站在车里,一时间谁都没说话。但他们心底都有一个小小、小小的声音不断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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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亲他。
刘启咳了两声,想讲个笑话岔开这种氛围:“你知道丹顶鹤名字的来历吗?”
“嗯?不、不知道……有什么讲究吗?”
刘启意味深长道,指了指头顶:“丹顶鹤,丹顶,就是红的,你知道吧。”说到这里,他故作停顿。
李一一若有所觉,看他一眼,还是不明所以:“所以呢?最好看的应该是头顶红色的翎毛吗?”
刘启摇了摇头:“不。因为吧……”
刘启郑重地宣布:“——因为丹顶鹤秃顶!”
李一一:“……”去他妈的想亲。
“滚吧,刘启。”
“哈哈哈哈哈——”刘启笑得不行,还非常坚持地进行科普:“丹顶鹤因为秃顶,头顶没羽毛,所以才露出来是红色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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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老子没秃!”
……
太多对话和动作,都化成了回忆中模糊的剪影,落在心头。
[06.第十四年]
……
户口:
见信如唔。
朵朵又去了一次苏拉威西,寄了很多吃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