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对这种粗俗的话语无法理解。可他的双腿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腿缝被挤得更深,又透露出他并不是全无感觉,好像就算他的大脑把这浑话忘记了,身体却还记得,还是一听见就会开始发痒、发骚。
邓艾掰开了钟会的双腿。看见他的下面还是没有穿内裤。怀孕时期更为敏感的花唇中间,随着被掰开的双腿张开了一条细缝,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带着水光的肉色。邓艾拨开花唇,看见下面的那张小口,又从中沁出了一滴透明淫水,在他的注视下拉出一条银丝,慢慢滴到了沙发上,留下一小块圆形的湿痕。邓艾强硬地掐着钟会的大腿内侧,不让他将双腿合拢。自己着了迷一样,缓慢凑近了钟会身上属于女人的部位,用鼻尖去蹭那粒还没有探出头来的阴蒂。他伸出舌尖在阴道口上轻轻一舔,就感觉到钟会的大腿在一瞬间绷紧了,开始发颤。他像是要将钟会吞食入腹一样,不停地用舌头在那张花穴上舔来舔去,发出啧啧声响。
钟会不只是大腿,连声音也开始发颤,喉咙里开始溢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声,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子底下,用带有倒刺的舌头舔过脖颈的幼鹿。快感从他的大腿根处泛滥到他的全身,他全身都软了,只能瘫倒在沙发上,像任何一个荡妇那样抱着自己的肚子大张着双腿,把自己像祭品一样供奉到男人的唇舌底下。摆放在邓艾身体两侧的纤细小腿完全绷紧,脚趾尖在地面上乱蹭。邓艾越舔那个地方出水就越多,花蒂也涨得越来越大,被他用鼻尖顶着,不停按进肉里又重新弹起。这个敏感至极的地方每被碰到一次,钟会都蹬着腿发出一声无力的喘息。他心智退化,反倒比之前更坦诚,舒服就是舒服,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叫床:“不要再舔了,好痒……哈啊!要被舔化了,舌头好厉害!”
邓艾从他的双腿间抬起头来时,男人坚毅的下巴上被蹭得都是淫水。他低头俯视自己的成果,那张嫩粉色的小嘴已经被舔开了,咧开一条细缝,蚌肉一样微微张合着,像是在诱惑着男人捅进去。邓艾向里面塞进去了一根手指,就已经把这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他摸到里面的嫩肉,一瞬间就被紧紧缠裹。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他用指腹一点点地磨开,越摸就越软越湿,却也缠得越紧,到最后手指动一动就会发出咕叽的声响,从里面挤出淫水来。
他自己的鸡巴也已经硬得发疼了,西装裤几乎都要被顶破。邓艾不想再做更多的前戏,又塞进一根手指粗暴地扩充了几下,就拉开自己的裤拉链,从里面掏出那根早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就在沙发上,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钟会的女穴里。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孕肚,邓艾不太好发力。他将钟会抱了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钟会双腿叉开坐在他的大腿上。二人对面而坐。在做这些时,他的鸡巴也没有离开钟会的身体。
他们接吻,钟会的嘴里被邓艾的舌头塞满,被胡乱地舔过上颚、牙根与舌尖,从里到外都被布满另一个人的气味。他的舌头乱动着,却只能和邓艾在口腔内软肉缠着软肉地消磨,被堵得发出唔唔声响。
钟会浑身都在发红,五根手指掐住邓艾的肩膀,胳膊却在打颤使不上力气。他感到自己被扩开了,被一根鸡巴扩开,错觉自己在此刻就是作为一个鸡巴套子而出生。当他不知自己的来历与过往,会因为自己此刻的淫荡而幻想自己曾经是否是一个妓女,每一夜,每一夜,都被邓艾像现在这样套在他的鸡巴上使用。用完前面用后面,两个穴里都被灌得全是精液,被肏成两个合不拢的肉洞。他想得越多,下体也就越湿,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做爱都要更热情。
邓艾与他唇舌分开之后,钟会的声音里就带出了哭腔,他摸着自己的小腹,用刚刚还被吮吸得发麻的舌头颤着声呻吟:“我的小腹好涨……”
邓艾教导他:“是肉穴。”
钟会比任何一个时刻都更乖巧,改口说:“我的肉穴里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