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也不矮,脚就是正常男生的尺寸,是邓艾太大了。
是邓艾太大了。
他哼了一声,对这个答案既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而是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不看我?”
于是邓艾看向他,那两张乳贴刚刚好遮住了钟会的乳晕,仿佛把他的乳头变成了鲜红爱心的形状,像是那些在高中里被在男生中传阅的仅限成人的漫画书里被改造过的魅魔,下一刻就会发情,骚浪地请求鸡巴肏进自己的两个前后肉穴。
邓艾的脑袋里在此刻充满了男人和男人的交配。
“你还在孕期,不应对情事贪多。”邓艾用毯子将他裹成一个毛卷,准备抱着他上楼。
钟会一时没有说话,等走到自己的房间里,被邓艾放到床上,才拽住邓艾的手指,对他说:“可是我想要。”
他说这话时面上没有笑,几乎就与从前的那个钟会重合了。
可是下一刻,钟会神情认真地掀开毛毯,张开双腿,让邓艾看自己的下面,对他说:“这里在流水。”
从前的钟会不会用这种求助一样的语气。
……
邓艾握住钟会的乳肉,把两边的顶端向中间靠拢,一起塞进自己的嘴里,用舌尖去舔那两颗爱心的边缘。唾液浸润到乳贴的胶里,变得黏黏腻腻,乳头在薄薄的乳贴下充血,却又因为被压着,只能陷进肉里,在爱心的中间顶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小尖尖。钟会的手指插进邓艾的头发,鼻腔里发出闷哼声,感受到乳房上的乳贴被一点点地用牙齿咬住撕开,里面积满的奶水开始从缝隙里溢出来,被邓艾舔走了一部分,更多的顺着男人陷在乳房里的下颚向下流,被蹭得狼藉一片。他低头就能看见男人漆黑的后脑勺埋在自己的乳房里,雪白的乳房中间被挤出了一道深深沟壑。男人吮吸他的奶子,就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可他坐在男人面前,巨大的体型差就像像一只毛皮雪白的瘦羊对一只棕熊袒露出粉色的腹部,他无法生出这么大的儿子。
背德感在钟会的心中升起,他的双腿绞紧,被吸奶吸得阴茎挺立,下体里悄悄地流出水来。
邓艾撕开了一边的乳贴,将涨奶的乳头含进嘴里,像挤奶的工人挤压母牛的乳房一样揉捏钟会的奶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直到一滴也吸不出来,才转移目标到另一边。被撕下的乳贴被邓艾随意丢到了一边,钟会哼唧着,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张湿乎乎的爱心,把它贴到了自己的肚脐上。
他搂住邓艾的脖子,向后躺倒,邓艾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腰后,避免他磕到。钟会一边的奶子被吸得微微瘪了下去,另一边只被吸了一半,比另一边要鼓一点,还在向外面流奶水。邓艾虚虚压在钟会身上,叼住这边的乳头,放慢了速度吮吸里面的奶水。他绷紧的腰腹隔着自己的薄薄一层衣料与钟会的孕肚挨在一起,勾引自己的是一个还在上学就被肏得怀孕的孕夫,而这个孕夫正是他出身高贵的养子,现在却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他越是因为天性中的正直而唾弃自己此刻的卑劣,就越是粗暴地对待他的养子、后辈,与情人。性欲让他们的理智一同沉沦进肉欲当中。
邓艾伸手到钟会因为勾缠住他的腰而大张的双腿之间,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他没有再继续扩张,就轻易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钟会的阴道里。这个进去的过程磨人而漫长,钟会仰面躺在床上,清晰感受到自己被逐渐进入,最开始是顶端微尖的龟头,逐渐变大,在龟头的下方是粗大的柱身,上面青筋凸起,穴肉中的褶皱被一层接着一层地撑开,开始涌出淫水来让交配的行为能进行得更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