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钟会会被肏醒,还是无论怎么肏都睡得很熟的想象都令他变得更兴奋。他慢慢沉下了腰。
顶端呈现一个圆润的三角形的龟头和粗壮的柱身连在一起,当它找到钟会下身肉穴尚且紧闭的入口,撬开这两瓣软肉的样子真的像只钻进泡了水的蚂蚁洞里的巨蟒,一进去就被紧紧包裹住它的软肉咬得又热又痒,可它还是在拼命往里钻,将软肉一点一点地肏开,碾进去,让自己尽可能多地泡在温热的淫水里。
当邓艾将钟会的双腿向两边推开,自己跪在钟会的双腿之间。从他的背后看去,钟会的身影被他完全挡住,只有那两条被他握住抬起的小腿露出来,在他宽大黝黑的手掌里纤细得像是某种玩具,而邓艾的后背上因为快感绷紧的肌肉一块块地隆起,从肩到腰,起伏的线条精悍而有力,像一只牧场里专门用来配种的最强壮的头马,将自己的马屌一点点塞进了另一头与他完全不匹配,却血统高贵的纯种小公马的逼里。
钟会的眉头蹙起,因为腰被抬起的缘故而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可邓艾很快将他放了下来,自己用手臂撑着,伏在他的身上,以很小的幅度缓慢地在那些软肉里抽动自己的鸡巴。钟会被撞地大腿一颤一颤,闷哼出声,他平坦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见被邓艾的鸡巴肏进去顶出的轮廓,在一起一伏。
他被撑满了。
钟会在梦里与一条蛇纠缠在一起,被漆黑鳞片剐蹭过他的乳头,被湿滑的蛇身缠绕住他的腰部,他通红着脸低下头,看见自己大开的双腿间探进了一条粗壮的蛇尾,感受到有东西一点点撬开他自己也没有摸过的地方,缓慢地探了进去。他的脚趾开始绷紧,被陌生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地冲刷过身体。
当那根蛇尾开始在他的体内抽动,他控制不住地低叫了一声,看见自己流出的淫水被搅弄得四溅出来,落到树枝上,又淅淅沥沥地滴到下面的草叶。
他实在是太累了,快感也让他浑身酥软,搅碎了他原本就仅剩不多的理智,让他在这场梦境里越沉越深。
邓艾很快感觉到那些吸吮着他的鸡巴的肉壁开始出水,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出来,被在软肉内抽动的柱身挤出来,溅到邓艾的小腹上,打湿了他的阴毛。那些硬扎扎的毛每次撞到钟会的外阴上,都将他顶得一颤,腰部一抖一抖,穴肉敏感地绞紧,又被龟头毫不留情地肏开,肏得更软、更热、更湿。他此刻毫无反应,只有下身的肉穴在被使用,在不停流水,鼻子里被撞得若有似无地发出轻哼声,双手却还维持着之前睡觉时的姿势,交握着放在小腹上。邓艾的粗大到骇人的阴茎就在他的手掌下面,会将他的手掌也顶得一颤一颤,而他还在睡梦中一无所觉。
邓艾因为撑在钟会上方肏他的姿势浑身都在用力,大腿上的肌肉完全隆起,这两条黝黑健壮的大腿连带着腰臀一起挺动着,将那根完全撑开了穴肉入口的鸡巴反复肏进又肏出,弄得黑紫色的柱身上全是淋漓水迹,和被它撑开的深粉肉穴一起变得狼藉。
穴肉变得越来越软,龟头开始可以随意地在这个肉洞里钻来钻去,捅得到处都在流水。邓艾握着钟会的腰,他自己的掌心也在发热,却没有手心下的皮肤来得烫。他感到手里的腰拱起来,小腹上顶,听见钟会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原本已经被肏开的穴肉也开始重新绞紧。他像是一个正在钉楔子的木匠,用比刚刚更大的气力去肏开那些裹上来吸吮他的鸡巴的媚肉。沉甸甸的阴囊撞到钟会的外阴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响。
钟会在梦境中剧烈地喘息着,英俊的面容因为血液上涌透出的红晕和顺着脸颊滑下的汗水而变得色情,他已经挪到了枝梢极近的地方,变细的树枝几乎无法再承受他的体重,开始晃晃悠悠。那根枝干完全陷进他腿间的肉缝里,细小的叶片不停摩擦过敏感穴口。而那张小嘴现在被撑得大开,被肏成深粉色的肉洞里深深埋进了一截漆黑蛇尾,反着细光的鳞片不停摩擦过穴肉,抽动着带出鲜明水声。钟会伏在枝干上俯下身去,手臂几乎软得撑不住自己,却还是伸长了指尖去够那颗悬在树枝尽头处的红彤彤的果子。
他没有碰到这颗果子,巨大的快感就已经电流一样流窜过他的身体。他的腰腹骤然间绷紧,背脊和扬起的脖颈连成一条弧线,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只有激烈的喘息从他的唇舌中泄露出来:“哈啊……”
他吐出了一小节舌尖,在梦境中从无尽的高空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