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四溅。巨大的阴茎抽出时即使是在没开灯的暗夜里也可以看出沾满水光,过快地臼捣在二人的交合处拍出了一圈白沫。钟会像个性爱娃娃一样,沉睡着被他所拒绝的丈夫奸淫,如果他还有一半魂灵清醒着注视着一切,或许就会想起童话里被睡奸的那位公主,最后破开高傲诅咒的不是一根魔棒,而是一根巨大的鸡巴。可他并不清醒,所以只能哭着被继续送上高潮,在梦里失禁、乱交、羞耻,被肏得错觉自己并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他们之间的体格差距在性交时是如此明显,钟会被扶起跨坐在邓艾的大会上,被当成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被握在两只黝黑的大手里,套在鸡巴上上下套弄时,青春期正常体型的发育良好的男孩,也被邓艾壮硕的体型衬得纤细。他小麦色的光滑皮肤在此刻的暗夜里、在邓艾的对比下,成为了城里人娇贵的偏白肤色,仿佛他才是那只缠绕住邓艾的欲望之蛇,为了来报恩就引诱着壮硕的村夫在漆黑无人的夜里与一只软得流水的妖精媾和。
那些又湿又热的软肉因为无法从快感的巅峰上解脱而绞得越来越紧,到最后要借助重力才能肏开。邓艾鼓起的胸肌起伏着,喘息从他的胸腔一直滚动到喉咙,他额角绷紧,腰腹上的肌肉一块块地凸显,从两瓣软肉里抽出来的鸡巴上青筋虬结,他最后肏了几十下,抵在钟会的小腹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了精液,将青年原本平坦到可以清晰看见胯骨轮廓的小腹射得微微鼓起。
邓艾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去,一压就会挤出积压在里面的精水,从穴口处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那么,男人被肏会怀孕吗?
……会的,当然,这很有可能是因为钟会是一个特例,毕竟在他的下身多长了一个阴阜,再多长一个子宫也不稀奇。那之后过了三个月,钟会开始孕吐,邓艾开着电动三轮,载着钟会去了镇上的诊所看病。钟会当时穿的女装,用围巾把脸裹得严严实实。他心中隐约有着预测,才选择了穿上大红大绿的女装,但还是抱着侥幸想或许只是胃不舒服,这一丝侥幸在医生笑着对他们说恭喜时变成了勒住钟会脖颈的绳索。走出医院大门后他再也无法忍耐地跳到了邓艾身上。邓艾将他托住,钟会的双臂却紧紧勒住了邓艾脖颈,恶声问他:“是不是你?”
邓艾沉默时,钟会紧接着开始单方面地与邓艾吵架:“一定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邓艾!”
邓艾身上挂着钟会带他去采购了母婴用品,令他意外的是邓艾在商场里竟然意外地大方,他骂累了后,就开始故意为难邓艾让他去买东西,邓艾真的买不起的就会当没有听见,那些几千几百的东西,却都如了钟会的愿,钟会开始发现邓艾竟然也没有那么穷。这让他们的关系稍稍缓和了一点,因为钟会觉得邓艾至少养得起小孩。
虽然他忘记去想为什么要让邓艾来养小孩。
钟会开始不得不继续穿女装。怀孕很大程度地改变了他,他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向邓艾袒露更多部分的自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频繁地对邓艾发脾气,又躺在他的腿上去捏邓艾的大腿肉,威胁他变软一点让自己更好躺。钟会翻身的时候,长长了一些的头发会向一边落去,露出他裸露在外的后颈。邓艾像是看见狗狗摊开肚皮就会条件反射地伸手给对方闹肚子的主人一样,每一次都会在这种时候去伸手按摩钟会酸痛的后腰,让他好受一些。
钟会哼哼唧唧的,有恃无恐地去撩拨他,邓艾硬了,他又用轻慢语气问邓艾是不是精虫上脑。
邓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