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阴茎在他们的舌尖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顶得布料绷得紧紧的。邓艾终于低头看了他们一眼,伸手将他们推开,脱下裤子,从里面掏出了那硬得发疼的阴茎。这根大鸡巴又黑又粗,看上去丑陋又狰狞,上面的青筋还在勃勃跳动,在阴茎发黑的颜色下像是一条条爬行而过的青紫细蛇,要钻进哪个又软又湿的泥窝里。
钟会已经湿了,但还是乖乖地继续和姜维一起为邓艾口交。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怎样趋利避害,顺应时势。从前他咬过邓艾的龟头,虽然没有成功。但还是受到了惩罚,在那之后就老实下来。军营里对待军妓不会讲军法,哪怕他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算是刺杀主将,但对那两瓣又白又软的屁股施以军棍显然会妨碍到它们被使用。那一次姜维与他同罪,他们两个人一起被丢进了步兵营里,受罚期间没有人会喂他们吃东西,他们唯一能吃到的东西就只有腥臭的精液。男人们每在他们的肚子里射过一次精,就会在他们的大腿内侧上写上一次正字的一笔,就像是对待犯人的黔刑,耻辱与乖顺和精液一起被灌入他们的子宫。
邓艾又开始吃饭,他饭量很大,更何况他还要练兵,每天消耗得也多。他刚刚从围场上下来,喝了大量的水,晨尿也还没尿,鸡巴却已经被这两只母狗吃得发硬,和精液一起憋在胀的发红的龟头里。他现在低头,是看不见钟会和姜维的脸的,只能看见两个将脸埋进他裤裆里的后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含在湿热的口腔里,舌头舔过顶端敏感的马眼。钟会和姜维都未着寸缕,比起来钟会的后背看上去要更白一点,屁股也更翘,姜维的跪姿让他的背脊是僵的,消瘦的小腿上还有之前被别的兵士握出的抓痕。
钟会唔唔出声,努力将阴茎在喉口里含得更深,他为了这个姿势不得不翘着腰臀,双手扶住了阴茎的柱身,姜维就只能去舔邓艾的大腿。他的涎水滴到那些块状隆起的健硕肌肉上,在黝黑的肤色上流下一道透明的水渍,他的眼眶在发红,可还是不敢闲下来,一直舔到邓艾大腿的内侧,去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邓艾被快感激得闷哼了一声,姜维就像是收到了鼓励,舔得更加用心。
钟会的手指伸进邓艾的衣物里,在那些因为忍耐快感而绷紧的腹肌上乱摸。他感觉到口中的龟头在突突跳动着涨大,几乎快要塞满他整个口腔,努力将这根鸡巴含得更深。他的小腹抽搐着,因为吃男人的鸡巴而在流水,小穴里的软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喉口也将邓艾的鸡巴箍得更紧,迫不及待地要从里面榨出精水。
邓艾没有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摁着钟会的头抽送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抽出来对着同时抬起头的钟会和姜维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水。二人都张着嘴,舌尖从牙齿中探出来,伸出一小节在嘴唇外面,挤在一起去接龟头中喷射出的精液。
邓艾的精液又多又浓,成股地射在两条探出来的嫩红舌尖上,射满了就射到二人的脸上,沾得钟会和姜维的眉毛、眼睫、脸颊上都是精水。他射完了精,又接着射出一泡热哄哄的晨尿,浇在二人的脸上,冲得精液向下流,弄得钟会和姜维身上也都是狼藉痕迹。
一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钟会舔走,这根阴茎里才算是没了东西,变回半软的状态,被钟会和姜维一起清理得干干净净。又热又湿的舌尖舔过这根鸡巴,跪在他身边脚下的两位武将身体上还能看出残留的锻炼痕迹,肌肉紧致,浑身上下最软的只有大腿和屁股。可现在他们跪在这里,连上的精液和尿水都来不及擦,就在仰着头仔仔细细地舔弄那根将他们弄成这样的鸡巴,实在是淫贱至极。
钟会看上去还有一点委屈,他双腿间分开一条细缝,阴茎翘着,大腿内侧已经有了水痕。他舔完邓艾的鸡巴,就仰头看着邓艾,并不敢说话,眼睛却是湿的、软的。
邓艾对叛臣不假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