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无疑比对姜维更复杂,或许是因为他跟钟会之间,毕竟有着一层曾经是同袍的感情在里面。但即使是在那些曾经,钟会也从来对他不加青眼。而现在高傲的钟会大人雌伏在他的身下,摇摆着的自己又翘又圆的小屁股,穴道的入口处被他的大鸡吧肏成一个圆圆的杏仁。阴茎捅在这些嫣红的软肉里面,像一根尺寸并不匹配的甘蔗被种进了土地的泥坑里。邓艾在这一瞬间,脑海里想到的全是跟农耕有关的比喻,他想刚下过雨的土地也不会比钟会的逼里更湿润。或许真的像钟会说的那样,他这一辈子无论获得多少次胜利的战绩,爬上了多高的地位,都改变不了他是一个腿上溅了泥点子的粗人。
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将钟会肏得流水,将高傲的钟会大人骑在身下。泥腿子的鸡巴肏得长在钟会大人身上的那个淫穴在服服帖帖地吸吮讨好他的阴茎。快感源源不断的从埋在钟会体内的阴茎上传来,邓艾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在快感的驱使下甚至想将那两棵巨大的囊袋也埋进湿软的印穴里。钟会被肏得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唤,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呻吟。他和那些肏他的兵士们也学了一些淫话,却不敢和邓艾说。或许是因为他在邓艾面前,也只在邓艾面前,仍然有那么一点不肯放下的脸面。虽然现在他这副求操的样子也并没有好到哪去。
邓艾低头就能看见那个肉穴被黑紫色的鸡巴肏得淫水都被捣成了白沫,堆积在穴肉的入口处,和那些殷红的软肉一起组合成红红白白的一片。发肿的小阴唇的顶端阴蒂已经变成一颗小豆子的大小,探出头来。这颗肉豆子被邓艾伸手一拧,湿热的阴道里就吐出一股淫水。钟会一直在哭,被肏的快感浪潮一样拍过他,拍得岩石也要化成湿泥,更不要提他只是一届肉体凡胎。他快要被这根肏他的大鸡巴,肏成一只在春天里发情的母蛇,想要乖乖为邓艾抱窝,大着肚子产下一颗又一颗圆圆白白的属于邓艾的蛇蛋。这种淫荡的幻想使钟会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穴肉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邓艾在他体内又反复抽插数十下,将钟会彻底送上顶端,就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他挪到一旁的姜维身后,看向姜维,才发现姜维双腿间也早就已经湿了。可是这个降将还是一直不声不响的,就这样在旁边听着他和钟会做爱,听着钟会一直浪叫,把自己听湿了。邓艾握着自己还硬着发疼的鸡巴插进了姜维的身体里,姜维闷哼了一声,浑身都绷紧了。他的穴肉咬得还像第一次被肏那样紧,显然到现在还是不适应。邓艾不管不顾地用蛮力肏开了那些阻挠他的软肉,阴茎一直尽根没入姜维的身体。他对姜维也并不是毫无情感波动,或者说。他应该感谢姜维,如果不是姜维教唆钟会谋反,他也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将两位名将都变成自己军营里的军妓,让他们每天都被灌满精液,被驯养成最下贱的母狗。
姜维被肏得狠了,也只会啊啊地叫唤,声音是哑的、低的、男人动情的声音。他浑身发热,觉得理智在摇摇欲坠,又忍不住去看旁边的钟会。钟会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趴在床边,脸埋在充满邓艾气息的被子里,脸颊边有着被蹭上的涎水,在床单上流下了一小滩水渍。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浑圆的臀肉中间的女穴还在不停地向外面流水,透明的阴精从被肏得暂时无法合拢的穴口中不停地滴下来。
下一刻,姜维就被邓艾肏得更狠,就无力再去观察钟会了。埋进他体内的那根阴茎像是到达了从未到达过的地方,触到他的宫颈口,他错觉自己下一刻就要像那些春天里被公狗插进身体里交配。在体内成结的母狗一样,无可反抗地被邓艾将精水浇灌进他的子宫,怀上邓艾的种。这个说法可真是粗俗,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字眼能够比他自己更加低俗。比这世界上有什么事物能比一位被敌军肏得浑身发软的降将更加下贱?
他越是感到屈辱,身体反而愈加敏感,被鸡巴肏得很快就到达了高潮,比钟会更不堪用。邓艾忍住了射精的欲望,想将这顿正餐吃得更久一点。他把钟会和姜维都肏过了几轮,那两人都被肏得没有了力气,只能像两摊软泥一样瘫在他的床上。被他摆成正面朝上的姿势,大张着双腿,露出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泥泞成一片的肉洞。邓艾才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对着二人、射出了精水。钟会和姜维在这之前。自己的阴茎也已经被操射了好几次,小腹上原本就已经都是精水。现在邓艾的精液再射在他们的身上,溅在二人的乳头、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弄得二人看上去像是刚刚才被轮奸过。
他们像两只烧红的虾米一样抱在一起,浑身赤裸,从背脊到屁股都泛着激烈性爱过后的红晕,被邓艾命令互相舔去对方身上的精液。他们伸出舌尖舔过那些溅上了精液的地方,将那些精液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被允许浪费。
这一场过后,邓艾会去处理事情。钟会和姜维被允许在他帐内床前的地毯上稍作休息。或许这也能算是一点难得的温情,或者说是将军对营妓的施恩,只看钟会和姜维愿不愿意领情。无论他们是否愿意,都无法改变他们如今和邓艾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差距,昔日最看不起的人,现在牢牢掌控着他们的生命、尊严。还有身份。钟会现在已经不会被校场远远传来的兵士们操练时发出的喊声而惊醒了。在最开始成为营妓的那段时间里,他听着这种声音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现在他已经能在嘴里含着精液的情况下酣然入眠。